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甲年常年期第二十三主日
瑪竇福音 18:15-20
Fernando Armellini神父的講道
祝各位主日喜樂。
有一種關於罪的觀念非常普遍，也非常危險；我常常聽到：在聖經課之後，或在感恩祭的講道之後，當我講論福音的核心真理時，這偉大的喜訊，是唯有基督徒向世界宣講、而其他宗教所沒有的：這偉大而美好的喜訊就是：天主無條件地愛祂所有的兒女，甚至是最不幸的人，是那些一生中做錯事的人。最終，在一段失敗的人生之後，天主仍會接納祂所有的兒女，把他們擁入祂的懷中。這是我們在福音中找到的、不可否認的真理：天主子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是為宣告這美好的喜訊。但是，這美好的喜訊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事實上，講完之後，總有人走上前來說：“如果天主不懲罰，如果祂不讓那些犯罪的人付出代價，那麼，我也可以開始享受生活了。”好啊！這就是那個關於罪的危險而錯誤的觀念，好像罪是某種美好的東西，能讓你的生命充滿意義和喜樂……可是他們說：“太可惜了；天主禁止了它，祂必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你一定不要害怕天主；最終，天主決不會讓你付出代價……放心吧。在這裡，那立刻讓你付出代價的，正是罪本身。它在你作為人的根本上摧毀你；它使你喪失人性；你可以有一時的快感，但它像毒品一樣，只給你片刻的陶醉，隨後卻把你貶為一條可憐蟲。這是罪對你做的事，不是天主對你做的事。這就是為什麼那愛你的上主警告你，並給你指出不可做的事，因為最終你會變得不像一個人。想一想：暴力、通姦、偷竊和謊言會把你變成什麼樣子。它們是讓你成長，還是讓你倒退？你追求喜樂和幸福——這驅動力正是天主的作為。請記住：如果你不遵循天父給你的寶貴指示，你必會常常偏離正路，你決不會達到你所渴望的目標。在希伯來語中，“罪”這個詞是 חטא（hatad），它的意思是：用箭瞄準，用的卻是一張鬆弛的弓。你可以試試用鬆弛的弓去射中目標：你射出箭，卻射不到目標；箭在中途墜落，達不到目標。這就是在犯罪的人身上所發生的事：他瞄準喜樂，卻落了空。
還有一個來自天主眷顧的標記告訴你：你做錯了——那就是痛苦。罪總會留下苦澀的滋味，因為我們受造本是美好的；我們是為喜樂而受造的。人犯罪的時候，他內裡就有東西在腐爛，那腐爛的就是痛苦。人試圖用消遣、逃避、轉瞬即逝的興趣來麻醉它……它們都是毒品。人犯罪的時候，背後總有不快。這就是“哀號和切齒”，是痛苦……因為如果你能收心收斂，找一個安靜的時刻，摘下那副該死的耳機——你用震耳欲聾的音樂把自己震聾——你若不怕傾聽內在的自己，你就會感覺到：這樣行事與天主聖言的建議背道而馳，你是在宣判自己生命的失敗。所以，不是天主在懲罰你，而是罪此刻正在摧毀你。這是我們應當教給我們的子女和孫輩的教理講授。不是對他們說：“天主最終會懲罰你，”而是說：“今天，如果你不遵從天主聖言給你的建議，你就是在虛耗自己的生命。”因此，罪並不損害天主。
約伯說得好：“你若犯罪，你能加害天主什麼？你若過犯重重，又能對祂造成什麼傷害？”因此，罪傷害的正是犯罪的人；當然，它也會在因這些過錯而受牽連的其他弟兄姐妹身上產生慘痛的後果。因此，讓我們不再講論一位懲罰人的天主。如果一個兒子傷了自己，天主還要在他身上再加懲罰，那祂算什麼天主？我們這樣把自己的行事正義之道投射到天主身上，是褻聖的。這樣，天主就被刻畫得極其不堪，帶著一張可怕的面容。
讓我們拋棄那些陰森的天主形象：一位懷恨在心、懲罰違犯自己誡命者的天主，一位只有你道歉才能平息的天主。在福音中，耶穌從不要求人向天主求寬恕，因為天主不受我們罪過的觸動；觸動祂的是祂對我們的愛，因為祂看到我們誤入歧途時就感到痛苦——正是罪在毀滅我們。
讓我們留意自己的軟弱，因為我們都體驗過這種罪；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我們不信賴天主的話，寧願追隨我們內的那條蛇，以及這蛇的建議。確實有句話說：“每個聖人都有過去，每個罪人都有未來。”所以，讓我們謙卑，承認我們的軟弱，也理解我們每位弟兄姐妹的軟弱。現在，問題是：當天主的一個孩子遠離祂的時候，天主會做什麼呢？答案是：這句話不在今天的福音章節裡，卻緊接在我們今天要聽到的經文之前。我希望你們聽聽這句話：“你們的天父決不願意這些小子中的一個喪亡。”（瑪18:14）
一位母親，當她的孩子在身體上或道德上患病時，在她身上會發生什麼呢？她一心只想著：讓他立刻恢復健康；即使他患病是因自己的過犯，她也不在意，她關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他能重獲新生。用母親作比，對我們來說是一個蒼白的形象，這形象推及天父身上：祂無限關愛自己的兒女，祂關心的是讓自己的兒女重獲喜樂。當祂成功把他們領回正路時，會發生什麼呢？天上就要開始慶祝。
聖保祿在弟茂德前書上這樣說：“我們的救主天主，願意所有的人得救，並認識真理。”他們都要得救：這不是說他們最終才進入天堂——不，而是說他們都要進入那喜樂之中。願他們就在今天、此刻得救，因為正是在這裡，他們應當享有幸福。天父對這位誤入歧途的孩子會做什麼呢？我想說，有兩種方式；首先，藉著福音，不斷指出正路；那誤入歧途的人是被這話所召喚回歸正路。另外，是藉著祂的天使。誰是這些天使呢？不是那些有翅膀的。不，耶穌現在所講的天使，是非常具體的。在聖經中，天使是指任何一個作中保的人，是天主對自己兒女溫柔眷顧的中保。天主把這些中保安置在祂每一個兒女的身旁。這些天使令我們感興趣，因為耶穌今天正是向他們發言，指示他們該怎樣行事，該採取哪些步驟，好使那陷入困境的弟兄姐妹回頭。
讓我們聽一聽耶穌給這些天使的第一條建議：“如果你的弟兄犯了罪，去，要在你和他獨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過錯。如果他聽從你，你就贏得了你的弟兄。”
在這裡，耶穌並不是在泛論彼此的責任；祂是直接對天主的每一個兒女說“你”：如果你的弟兄犯了過錯——不是如果他對你做了錯事或冒犯了你——不，這和你無關，他沒有對你做任何事。在這裡，是他在傷害他自己，而不是你。你被召要去做什麼呢？罪不是落在你身上的不幸；它是人自己招來、自己選擇的惡。因此，人可以說：“那是他的事，”“這與我無關，”“我只管我自己的事。”如果你這樣想、這樣說，你就不是天使。如果你愛那身處困境的弟兄，你就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生活，因為他的生命正危在旦夕。
我們常常忘記還有疏忽之罪。如果你能為那誤入歧途的弟兄做點什麼，你卻沒有去做，你就要為他的喪亡負責。如果你說你不是你弟兄的守護者，那你就是加音，而不是天使。要小心，因為如果因著你的漠不關心，那弟兄喪亡了，你一生都難以擺脫悔恨。因為天主把你造得美好，好使你能成為與你在一起的弟兄的天使。該怎樣做呢？必須避免一個普遍的錯誤，就是散播那已經犯下的過錯的消息——這就是流言蜚語；這是誹謗的罪，可以是謀殺；它只會使作惡者被邊緣化，只會羞辱他，讓他受不必要的苦。有些人以為：講出真相就能使自己的心平靜；有些人甚至有散播流言的病態癖好。讓我們遠離這些人，因為如果你聽他們，他們就會把你捲進去，以後你也會聽到他們在別人面前說你的閒話。要當心。《德訓篇》說：“鞭打留下青痕，舌頭的擊打能折斷骨頭。”
在我的家鄉，人們用一句諺語來翻譯德訓篇的這句話：“舌頭沒有骨頭，卻能折斷骨頭。”那不產生愛與喜樂的真理，就不該說出口；這樣的真理能殺死一個弟兄，毀掉一個家庭，破壞一段關係。《德訓篇》又說：“你聽見了什麼攻擊別人的話，讓它死你在的心裡，它不會撐破你。”（參看：德19:10）那麼該做什麼呢？耶穌說：“去，在你和他獨處的時候，指出他的過錯。”並要盡力說服他：他正在對自己作惡。在希臘文中，動詞 ἔλεγξον（elenxon）的意思是“說服他”。這第一次嘗試是最微妙、最困難的，因為一旦弄糟，事情就會變複雜，接下來的步驟也會更加複雜。所以，耶穌要求祂的天使去做的事是極具挑戰性的，而且也不合時宜，因為我們本都願意去對朋友說好話，去對我們所愛的人說好話。相反，耶穌卻要求祂的天使去規勸、去責備，而要找到恰當的話並不容易。問題是：如果我弄錯了怎麼辦？如果我表達錯了怎麼辦？我可能會說錯，甚至說出一句錯話、一句不當的影射，對方反而變得更加強硬，然後我還擔心：因為我的緣故，他變得更加封閉，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我沒有得到結果。
耶穌說，你必須克服這些想法：你可能出錯，你必須記住這一點；即便冒著這樣的風險，甚至可能因你而失去一位朋友，你也必須去嘗試。在這樣的情形下，這個想法也許能幫助你：“如果你處在同樣的境況，你希望你的弟兄為你做什麼？”但是，如果你的愛能以技巧進到你弟兄的心裡，那也會很好：你把他從他所陷入的地獄里拉出來。那麼，你就要開始預備那在天國裡舉行的盛筵了，這對你是一份極大的喜樂。你就是那開啟盛筵的人。雅各伯在他書信的第五章這樣說：“我的弟兄們，你們中誰若迷失了真理，而有人引他回頭，該知道：那引罪人從迷途回頭的人，必救自己的靈魂免於死亡，並遮蓋許多罪過。”即使他在自己的生命中犯過錯。對一位弟兄或姐妹做過天使的人，必能使自己從自己所犯的一切過錯中復原。但是，第一次嘗試也可能失敗：該怎麼做呢？請聽：“如果他聽從你，你就贏得了你的弟兄。如果他不聽從，你就另外帶上一兩個人，好使每個事實都憑兩三個見證人的證言得以確立。如果他拒絕聽從他們，就告訴教會。如果他連教會也不聽從，那麼，對你來說，就把他當作外邦人或稅吏。”
第一次嘗試沒有成功，那麼我該怎麼辦？我讓自己的心歸於平靜：“我試過了，雖然這讓我付出了代價，我讓自己充當了中間人，卻弄糟了；忍著吧。”對納匝肋人耶穌來說，事情並非如此：如果你愛你的弟兄，你不能讓他聽天由命。於是耶穌建議你採取第二步：一位元天使不夠，也許需要兩位元或三位元天使。耶穌說：“找一兩位與那身處困境者親近的朋友，然後一起去看他；要小心：不要讓他覺得你是想把他逼到牆角、羞辱他、定他的罪。”必須讓他意識到：他是與三位天使、三位來看望他的朋友在交往，因為他們看重他；如果有人在他們面前說閒話，他們必會為他辯護，他們會把那人拉到一邊，設法讓他閉嘴；然後，他們也會在團體面前替你辯護；他們會作證說：你是一個極有價值的人，你正經歷一段艱難的時期，但你的本性卻是良善的。結果可能很好；這很困難，但這第二次嘗試可能成功，於是，天國裡的盛筵又開始了。
但是，這也可能失敗，那麼就要採取第三步，耶穌建議說：“如果他不聽從他們，就通知團體。”因為基督徒不是一個孤立的個體，不是只顧自己地度靈修生活、盡宗教本分。他是團體的一員，他藉洗禮加入教會，因此，關於這個患病成員的健康，整個教會都必須介入其中，但是，決不可設想這個團體是要除掉這個人，因這人而感到羞恥，因他的思想，包括他相反福音的言論，或者他的不道德行為，而想把他絕罰。沒有一個基督徒會這樣說：“讓他繼續這樣下去，讓他照自己的方式生活，讓他走開，繼續這樣生活。”不，決不要這樣說，因為教會是最後的干預措施，是使這弟兄復原的最強有力的途徑。人可以對他用嚴厲的措辭，但不要懲罰他，而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處境。這個團體要提醒他聖洗承諾的嚴重性，必須對他說：“如果你這樣行事，如果你隨從這世界的邏輯，你就在天國的門外，你必須知道這一點；必須有人告訴你、提醒你：你的某些選擇必會使你斷絕與團體的共融。”你可能會成功，天上必有盛筵。
但是，這第三次嘗試也可能失敗。那麼，我們該怎麼辦呢？耶穌說：“你就把他當作外邦人，或稅吏看待。”這話聽來如此，我們決不會想到它會出自耶穌的口；但是，這話是美好的，我們一會兒就會看到。基督徒團體不應只照料這位患病的成員，也要照料所有的弟兄，他們中有許多在信仰上軟弱的人，可能會被這位處於邊緣的弟兄的思想或行為所絆倒。該怎麼辦呢？幾個世紀以來，教會的牧靈選擇各不相同。在最初幾個世紀的教會裡，他們執行得非常嚴厲。那些道德行為嚴重敗壞的人，會被逐出團體，並被絕罰。讓我們記得格林多那個放蕩者的案例，格林多前書告訴我們：“在團體中，有一個人行為如此敗壞，甚至連外邦人中間也沒有這樣的敗行。”他說：“把他交給撒殫，好使他能得救。”你們看，為使那弟兄復原，保祿也說絕罰，是為使他能得救。同樣，如果有人偽造福音，他就該被公開除名。他在致弟鐸的書信中說：“對異端人，兩次規勸之後，就該遠離他。”（鐸3:10）在一次或兩次警告之後，因為他擾亂團體，有必要把那異端者驅逐出去，團體決不能容忍有人以基督之名宣講愚蠢或錯誤的教義。在得撒洛尼後書中說：“如果有人不聽從我們在這封信上所寫的話，要記下這個人，不要與他來往，使他自覺羞愧；但不要把他當作仇人，而要像弟兄一樣規勸他。”（得後3:14-15）在這裡，我們看到絕罰的理由：它不是要擺脫一個製造麻煩的人，而是要找回那位弟兄，好使他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嚴重性。那麼，把他當作外邦人或稅吏，是什麼意思呢？我們知道，經師和法利賽人是怎樣與被他們稱作狗的外邦人斷絕往來的，他們把稅吏看作社會渣滓、不潔之人，註定要喪亡。法利賽人就是這樣對待稅吏和罪人的。這樣對待稅吏和罪人的，不是耶穌，而是經師。耶穌並沒有這樣對待稅吏和罪人。祂被稱為稅吏和罪人的朋友。如果祂建議把這個有問題的弟兄當作稅吏和罪人來對待，意思是：“要像我對待有罪的稅吏那樣，”而不是像經師和法利賽人對待他們那樣。你必須與那身處困境的弟兄保持聯繫，正如我與那些稅吏和罪人——我最好的朋友們——保持聯繫一樣，因為他們最需要我的愛。
很明顯，耶穌邀請我們與這些身處困境的人更加親近，因為他們軟弱，需要更多的關注，他們需要最大的愛。現在，讓我們來聽耶穌給團體的建議：“我實在告訴你們：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被捆綁；凡你們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釋放。”我們聽到了耶穌對祂門徒團體所作的莊嚴許諾。祂說：凡我們在地上所捆綁或釋放的，在天上也要被天主所捆綁或釋放。捆綁或釋放，是拉比們用來表達權柄的說法：決定什麼是《托拉》所許可的，什麼是被禁止的，什麼是《托拉》所規定的，什麼是《托拉》所禁止的；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拉比們決定這些事：他們就是那捆綁或釋放的人。現在，耶穌說：宣佈什麼是合法的、什麼是符合福音的，什麼是禁止的、什麼是不符合福音的——我的整個門徒團體都有這權柄。耶穌早已把這許諾給了伯多祿：現在，祂說，這份職責不僅是伯多祿、教宗、教會聖統的。這份職責也屬於整個門徒團體；整個團體受聖神推動，必須有能力辨別什麼是符合福音的，什麼是相反福音的。人類有權期待從這個教會團體的聲音中，得到這樣的指示：什麼使人成全人性，什麼使人喪失人性，什麼話符合主的話，什麼話不符合祂的話。這是教會的巨大責任，因為她可以向聖神的聲音敞開心扉，也可以對這聲音充耳不聞，轉而側耳聽魔鬼的建議，聽世俗的聲音；這樣，教會就不再宣告真理，而是宣告謊言——那魔鬼按這世界的邏輯暗示給她的謊言，正如我們所知，這在教會歷史上已多次發生。
那麼，那些期待從教會聽到真理之聲的人，就走入歧途了。他們把她當作福音和納匝肋人耶穌話語的保管者；然而，她卻對那開啟過她耳朵和內心的聲音，關上了耳和心，反而向邏輯、向今世的智慧，敞開了耳朵和內心。這就是為什麼耶穌所作的莊嚴許諾，成了我們重新思考自己生活的動機，因為這是教會和整個團體的巨大責任，它可能會把那些信賴祂話語的人引入歧途。耶穌作出這些許諾之後，用一條建議結束了今天的福音章節。讓我們來聽：“我實在告訴你們：若你們中兩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無論為什麼事祈禱，我在天之父必要給他們成就。因為哪裡有兩三個人因我的名聚在一起，我就在他們中間。”
在耶穌的時代，今天也是，有兩種祈禱形式：在會堂裡進行的公共祈禱，以及耶穌所推薦的：與天主對話時，關上門，進入自己內室所做的私人祈禱。這兩種祈禱應當區分開來。即使在今天，我們仍看到有些基督徒，在主日聚集舉行公共祈禱時，當大家一起歌唱，有些人卻退縮到自己裡面，想著與天主對話，把自己的問題呈獻給祂……不。不，你這樣做的時候，是在你的內室；當你與團體聚在一起時，祈禱就是公共的。弟兄們歌唱，你就要同他們一起歌唱。讓我們問問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為什麼要呼籲團體的祈禱呢？首先，團體必須解決那誤入歧途、沒有按福音生活的弟兄的問題；在祈禱中，耶穌說，團體應當體驗到共融，並願意作出正確的決定——就是主所建議的，特別是他們在祈禱時主對他們所說的。那時，團體已預備妥當，去聆聽並與聖神的聲音保持共融。
在團體的祈禱中，我們向主祈求真光，以辨別哪些需要捆綁、哪些需要解開，因為誘惑會讓我們去聽“大家都在做的事”，從而決定哪些該約束、哪些不該約束。不，基督徒團體是在祈禱中聆聽聖神的聲音之後，才作出能在天上獲得確認的決定，甚至決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團體若不祈禱，就不可避免地被導向錯誤的方向，就是被世俗邏輯所左右的方向。這共融祈禱的時刻，可以用一個美妙的希臘動詞來表達：συμφωνήσωσιν = symfonesoin，意思是“合拍、一致”。symfonei 的意思是奏出交響樂；整個團體奏出交響樂，也就是說：每件樂器都把自己聲部奏好的那一刻。在教會內奏出交響樂，並不意味著每個人都要演奏同一種樂器。我們並不相同；良善的天主使我們各不相同，正因為我們不同，每個人都能在那唯一的樂譜上奏好自己的樂器，這樂譜就是愛。對那誤入歧途的弟兄，最好的召喚就是這個團體的和諧；必須讓這位弟兄對這個團體心生渴慕：在那裡，眾人奏出交響樂，彈奏愛的樂譜，彼此交換愛的服務。最後，耶穌保證：這樣所作的祈禱必蒙應允。天主必賜給團體力量去克服一切分裂和隔閡，並使那些處於困境中的兄弟姐妹獲得修和與挽回。
祝各位主日喜樂，一周平安。
© 全屬於祢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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