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圣节
玛窦福音5：1-12a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讲道词

祝大家节日快乐。过去，圣人们极受欢迎。教堂里满是他们的祭坛和圣像。 我们向他们发出的祈求，甚至多过向天主的祈求。为什么？我们知道天主是我们的父，照顾祂的儿女。然而，我们或许觉得祂离得很远，远离我们生活中的具体难题。 反之，我们觉得圣人们离我们很近，因为他们在世上也必须经历和我们同样的困境，所以我们视他们为可以托付怨叹的朋友，从他们那里领受安慰与帮助。

于是，面对每种困难、每种疾病、每个问题，都有一位主保圣人，并不奇怪。 他们正是那些和我们面对同样问题的弟兄姐妹，因此我们以为，他们能理解我们的痛苦与焦虑。若有久不愈合的疮伤，你会本能地托付给谁？圣罗格自己也带着疮伤，所以他能懂我的痛;若眼有疾患，便转向圣路济亚;患痛风的，便求圣伯拉削。 有些圣人走过我们所有的坎坷，甚至有治秃头的主保，有治肥胖的主保，有克胜赌博、偷窃癖、头痛恶疾的主保。

这份与圣人之间亲密而隐秘的联结，是美的，应当培育。当然，我们不是请他们向天主递推荐信、也不是要他们显奇迹——奇迹留给医生。 但这些弟兄姐妹在天主圆满的光中，用他们的生命告诉我们：如何度过艰难时刻，他们如同我们一样，不得不历经困苦。让我们进入圣史所记载的选择——这些弟兄姐妹所做出的选择。今日圣道礼仪邀我们默想耶稣在山上提出的真福八端，真福八端就是把圣人们所行的人生抉择摆在我们眼前，若我们愿意像他们一样、若我们想保全自己的生命，也受邀请做同样选择。

“蒙福”究竟是什么意思？在今天的世界，我们何时会说一个人有福？当我们以为他幸福时，我们会说：她年轻、美丽、健康、成功，尤其还有许多钱财……人们就说：她有福，她幸运。 可是，真的吗？这些事足以使人喜乐吗？圣经里称人有福，是赞美他，是对他说：“做得好，你是成功的人。”问题在哪？在于你究竟想从谁那里得到这句赞美。 若你想听人说“你有福、你成功了”，那按世俗标准、按我们社会外教式的理想——可悲的是许多基督徒也认同——你只需反着做耶稣即将提议的事就够了。

你可以确定：若你做与耶稣教训相反的事，人们会羡慕你，说“这人真成功”，甚至嫉妒你;若你囤积金钱、度假别墅，人们会说：“多幸福的人——海边有房，豪车代步。” 我们当小心;基督徒听人宣称“有福、幸福”的那位，恰恰是耶稣所说的失败者——是人生迷途的人，是堆积财物的人。耶稣说：“你们有祸了，你们是失败者。”

愿基督徒谨慎不使用这套外教语言。若我们愿天主在生命终点握着我们的手说：“恭喜，你是圣人，你像那位纳匝肋人耶稣。”那么我们必须活出即将从耶稣口中听到的真福八端。

先听圣史玛窦描述的：耶稣所提出的蒙福之人的蓝图：
“祂看见群众，就上了山;坐下以后，门徒到祂跟前，祂开口教训他们说：”

人活一辈子，只追寻一件事：喜乐。所做一切，都为快乐。问题是：人可能瞄错目标。希伯来语中，罪叫“hatat”，意思是：脱靶。 比如：只追寻快乐却只找到快感的人，永远失望。这罪不是出于邪恶，而是出于无知。天主绝不惩罚罪人，因为他是个目标错误的可怜人，上主只要一件事：让这儿子尽快找到喜乐。今天，耶稣向我们揭开喜乐的奥秘。归根到底，在于我们是否信祂的提议，还是继续用我们狡黠的手段去抓喜乐，从而犯罪、脱靶。

玛窦说：耶稣是在山上提出这提议的。热心信徒把那山认作葛法翁上方的小丘(就在我身后);背景树林间，还有真福八端小堂，待会儿让你们看。地方极动人——但玛窦说的山，不是物质上的山，不是画面后那座。 玛窦提到的，不是物质之山。为何圣经反复出现“山”的意象？上古各民族文化里，众神的宝座都在山顶。比如希腊的奥林匹斯。山从平原隆起，似要穿入云霄，所以登山就是接近天主、遇见神明。圣经里，梅瑟想见天主就登山;厄里亚登山;耶稣带伯多禄、雅各伯、若望上山——因为只有在山上才能经验到某种与天主的相遇，吸收天主的思想、情感与判断。

让我们展开这“从平原隆起之山”的珍贵象征。 平原上，生活被人自己定的规矩主导，那些准则是人编出来的，对天主而言毫无意义。它们很好列举;我们都熟悉平原上流传的“喜乐秘诀”：“健康最重要……真正要紧的只有一件：成功。账户庞大的人有福，能四处旅游的人有福，我只对性有兴趣，不想为别人牺牲自己。”这都是平原上的建议，是属人的推理与智慧。

追这些理想的人，会得到喜乐吗？别拿生命去押错误的价值，从而失去幸福的可能——明智的做法是：暂离平原，攀上山去，看清天主怎么想、祂的真福是什么。然后我们自由地回到平原，再信人的想法，或稍微信一点耶稣的提议——为避免后悔，我们总还能退回平原……总可以这么做;但既然有智，至少先登上这座山，从耶稣口中听天主怎样想。先听第一端真福：
“神贫的人是有福的，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小心，这端被多方解释的真福，要正确领会。 比如我们有个教会传统，这样解释并被视作正当：“人即使很富、积攒财物，只要心不被财物绑住，多行施舍、关怀穷人，就是富足的善人……”不。耶稣宣告的是：贫穷的人有福。

谁是穷人？很简单：一无所有的人。穷有两种：一种是遭了殃才穷：地震、疾病、战争、水灾毁了房屋田产，落得一无所有……这是耶稣说的穷人吗？ 不。这解释荒谬、误导，且违背福音。旧约里天主对百姓说：“你们中间不可有穷人。”《宗徒大事录》也写：初期教会弟兄共享一切，无人匮乏，因为天主想要的世界不是苦贫的世界，而是众儿女都喜乐的世界。

这不是被宣称为有福的“贫穷”。耶稣不是对被剥夺者、对葛法翁的乞丐说话，而是对门徒说话。有福的是“神贫”的人，不是衣衫褴褛的可怜人。“神贫”什么意思？我们本能的冲动，是催我们前进的动力——不是剥夺自己财物变穷，而是把财物留给自己、越积越多，为自己、为孩子、孙子、曾孙，永远嫌不够。这是本能的冲动。 圣神却引我们反向：把存留的财富不再留给自己，而是给急需的人、给穷人。肯被圣神引导、不把天主托付的恩典留给自己的人，是有福的。生命终结时，因把一切给了穷人、手中不留一物的人，是有福的。 没施舍出去的，到海关时会被夺走——因为没化成爱，就永远失落。爱才永存。

谁是有福的？是纳匝肋人耶稣：祂付出全部生命，没留一丝，没保留任何一个生命瞬间;一切都是恩赐。天上父对这有福者说：“你真是我的儿子，你建了天主的国。”
这是给神贫者的许诺。重复一次：不是给遭祸的人，绝不是。 神贫者，是被天主圣子的生命——父赐给他的生命——所触动的人，所以这生命引他走向爱、引他奉献一切。许诺是什么？“天国是他们的。”天国属于这些穷人，不是“乐园”。当你因爱而变贫、被圣神触动，你就属于天主的国。这是耶稣给的第一条喜乐建议。

听第二端真福：
“哀恸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要受安慰。”

即便今天，对许多基督徒，把痛苦与天主连起来，比把喜乐与天主连起来更容易。 过去整套灵修邀人向天主献祭，用极大忍耐扛着自己的苦、主送来的十字架。于是真福变成：“受苦的人有福，把苦难献给天主的人有福。”这种神修让许多人离开教会，以为基督信仰是喜乐的仇敌——而福音恰恰相反。这是喜乐与幸福的宣告。

耶稣说的“哀恸”是什么？不是不幸带来的苦。天主不要人痛，不要人不幸。耶稣讲的哀恸，是祂自己经历过的：那种强烈到落泪的悲——当祂意识到，疯狂深爱的百姓拒绝了祂建设新世界的提议，因此必走向毁灭，祂就痛哭。这是蒙福者感受到的苦。

这苦从哪来？从爱来。耶稣说：因天主的国被拒而爱到落泪的人，有福。 我们把目光转向今天的世界，看见了什么？战争、各种暴力、不公、谎言、虚伪;我们看见一个以把天主挤出人间为傲的世界。面对这现实，人可以抽身，只顾自己、让自己舒服，于是他不痛、不哭、不悲……但他不受赞，因为他没有爱。 哀恸的有福，因他热烈地活着，投身建天主的国、建一个众人同是天父儿女、如兄弟姐妹般生活的世界。这悲不是因自己过得糟，而是因世界正走向错谬。那一刻的诱惑是什么？退缩，免得受苦，对别人不再感兴趣，缩进自己的小世界，放手不管。 若恶者让你相信新世界只是梦，它就赢了。

对那即便哭泣仍去爱的人，许诺是：“他们要受安慰。”天主站在他们那边;祂站在那些虽痛却仍爱的人那边。天主会安慰他们;新世界也将在他们的合作中诞生。听第三端真福：
“温良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承受土地。”

“温良”这词，让人想到平静、不回应挑衅的人。这是耶稣说的温良吗？他确实避免一切冲突，但也显出性格软弱。那么，这端温良的真福是什么意思？ 要理解，需参考《圣咏》37 篇，因为耶稣不是发明这端真福，而是取自圣咏——祂无疑能背诵，因为祂吸收了这篇圣咏中温良的全部神修。它讲到一个从不屈服于暴力冲动的人。他说：“远离愤怒，放下愤恨，别发怒，否则你会作恶，增加恶而非补救。”这是“义怒”。圣经常提天主的义怒，那是祂的爱。也提人的义怒，这很危险，因为是天主放在我们内的冲动;若面对穷人的不公却不感到愤怒，那是病态。问题是我们可能失去对愤怒的控制，它不只指向干预的责任，还引我们攻击，从而增加恶，而非解决它。

所以小心：温良不是叫人听天由命，而是看到不公时正确的反应方式。注意这端真福排在“哀恸”之后——为看到世事不符天主心意而悲的人。 第一个诱惑是因不想受苦而漠视乱象;这是第一诱惑。第二诱惑是发怒，想用侵略和暴力解决冲突，从而给已有的恶火上浇油。耶稣是温良者，祂曾用这形容词形容自己：“你们向我学习，因为我是温良和谦卑的。”祂与政治权势、宗教权势经历激烈冲突，却以温良者的态度与情感面对，即：为正义而战，却从不增加恶。

对温良者的许诺：“他们将承受土地。”注意读：不是“乐园”，是“土地”。土地是许诺：他们将与天主一起建设新地。 今天我们看见土地常属于暴力、傲慢、自私、传播享乐主义文化的人。天主说：“因你们的温良，天主将与你们共建新地。”现在听第四端真福：
“饥渴慕义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得饱饫。”

耶稣说的“义”是什么？小心，因为“义”这词很危险，因为它有歧义。记得断头台曾叫“正义之木”，因为它执行死刑。他们就是这样行正义;当罪犯被关或送上绞架，就说“正义得到了伸张”。我记得一位州长，用被害警员之一的钢笔，签署了对杀害两名警员罪犯的死刑令。签完后，放下笔说：“现在正义得到了伸张。” 这是耶稣想要的义吗？是我们如渴求水、如饥饿者求面包般渴望的义吗？当然不是。小心，因为许多人把这义套在天主身上，让祂行报复的正义，让作恶者付出代价。

耶稣说的什么义？是天主想在这世界实现的爱之计划;这是祂要建立的正义。天主的正义，是让众人意识到自己是祂的儿女，众人都是兄弟姐妹，并生活于共享财物，感受近人痛苦如己痛，能宽恕，化敌为友。这才是我们应渴求的义。渴望实现这义的人有福，如沙漠中渴者盼水。

耶稣用这些基本需求作比喻，形容愿在世界建立祂正义的人。 许诺：“他们将得饱饫。”同样，危险是以为这义只是纳匝肋人耶稣的梦。不，耶稣说，他们将得饱饫。
现在听第五端真福：
“仁慈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受仁慈。”

在我们的语言中，我们倾向把仁慈等同于同情。当我们说一个人仁慈，是因为他懂得宽恕、心胸宽广;他不顺从那驱使报复伤害他者的冲动;她总是宽容。 我们也把这仁慈用在天主身上，认为面对我们作的恶，天主总知道宽恕;但天主的这仁慈有问题，因为它不合正义。

若天主是公正的审判者，就不能仁慈。经师们就是这样理解的，他们无法调和天主的两个属性：正义与仁慈。要一致是不可能的;必须去掉一个。 我们这种正义观必须从天主那里消失，我们的判断方式。天主只有仁慈。希伯来语“Hesed”意为无条件且忠信的爱。因为如果天主是公正的审判者，就不能仁慈。天主的仁慈在于：没有任何罪、没有任何人的拒绝，能令祂转离这爱的激情。天主的本质是爱，是纯金;天主内没有别的。
这仁慈如何彰显在祂内，即这无条件的爱，我们在纳匝肋人耶稣身上看见？

我们在一个比喻中捕捉到：慈善的撒玛黎雅人。撒玛黎雅人就是耶稣;祂遇见了落在强盗手中的人类，半死不活;在这撒玛黎雅人身上，也反映出像天上之父那样的人的仁慈行为。仁慈在这撒玛黎雅人——即耶稣——身上彰显的时刻有哪些？祂愿如天主般仁慈。有三个时刻可看出一个人是否仁慈。

第一时刻：他看见，意识到他人有需要，他不麻木，不转目，不试图分心，想着只要自己好，就可以看向别处。仁慈者彰显的第一时刻，是眼睛睁开，不需要对方呼救;他看见弟兄的需要。 第二时刻：他感到同情，即“共苦”。希腊文“esplanknísei”意思是他把近人的遭遇当成自己的，这内在爱的冲动催迫他介入。仁慈的第三时刻：当他看见有需要的弟兄并能做些什么时，立刻介入。 这就是耶稣在真福中说的仁慈。那些与天主的仁慈及纳匝肋人耶稣和谐一致的人;这些天主的儿女与祂的爱和谐，他们将受仁慈。不是说天主会对他们的罪睁只眼闭只眼;不;而是说这些人与天主的心——那唯一是爱的核心——和谐。现在听第六端真福：

“心里洁净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看见天主。”

对我们，心是情感与感受的所在;但对闪族人，心更是所有选择、所有决定的中心。闪族人用心决定。心可以是纯洁或不洁的。 我们理解“纯金”是不掺其他金属;“纯咖啡”没替代品;“这是纯真理”没谎言;“这是纯幻想”指与现实无连接。心何时洁净？当只有天主指示选择、引导一切决定时。不洁的心，是众神与偶像混杂发令的地方。 当心中不只有天主，许多选择会继续基于金钱的命令、骄傲、贪婪、道德放纵。

对洁净之心的许诺：“他们将看见天主”，即他们将经验天主。有时非信徒问我们：“我怎能信天主？” 我们以为要用推理说服他们;问题是，只要他们心内有这混乱，就不能看见天主。必须先洁净心，然后才能经验天主。现在听第七端真福：

“缔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称为天主的子女。”

这端译为“缔造和平”没给出真正含义。在我们的说法中，它指总是试图与所有人相处、在人与人之间促成和平的人。 耶稣时代，经师说“Hasot Shalom”，即在家族人民间建立和平，是天主前极有价值的工作;但这解释是缩减了的。

耶稣的真福有更广的含义。首先，宣布这些有福者的词是希腊文“εἰρηνοποιός – eirenopoiós”，由两个希腊词组成：“eirene”意为和平，“poiéin”意为制造。所以有福的是那些劳苦建设和平的人。 希腊词“εἰρηνοποιός”在全新约只在此出现，但在古典希腊语中常用。尤其皇帝们自称“εἰρηνοποιός”，即和平的制造者，如凯撒、康茂德;他们呈现自己为世界的“和平者”，特别是奥古斯都，用他的军团和许多罪行，给全帝国带来和平，呈现自己为和平者。 维吉尔在《埃涅阿斯纪》中对他说了那句名言：“记住，罗马人，以你的统治管辖世界，你的任务是推行和平。”

这些是耶稣宣布有福的和平者吗？答案是否。耶稣说的“εἰρηνοποιός”、和平者是什么意思？我们熟悉的希伯来词“Shalom”(平安)，预设没有分歧或战争;耶稣说的和平更广;它指示生命的圆满;指示所有能使人幸福的美物的临在。这是天主意愿的世界秩序。这是耶稣说的和平。那些创造经济条件、社会、文化、政治条件来促进这和平的人，就是耶稣说的有福者。

许诺：天主称他们为子女。“他们将称为天主的子女”意思是，天主对他们说：“你们真是我的子女”，因为天主想要的正是这和平，即福祉、喜乐、幸福和生命，给祂所有的儿女。当这些条件被建立，让所有人幸福时，天主转向这些建设者说：“你们真是我的儿女。”现在听最后端真福：
“为义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因为天国是他们的。人若为了我而辱骂你们，迫害你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你们，你们是有福的。你们欢喜踊跃，因为你们在天上的赏报是丰厚的。”

我们已登山，听了耶稣提出的幸福、有福生命的建议。我们高兴听了，也明白这建议。然而，我们不能总留在山上，必须下到平原，回到人群中，他们用不同推理、追随其他准则和价值，选择别的真福。所以我们想问耶稣，在平原那里，我们会怎样被接纳，若我们忠于祂的教导，置身人群中会怎样。

耶稣用第八端真福回答我们：“为义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即为在世界建立新正义、天国的正义而受迫害。祂清楚告诉我们：“记住：你们不会轻松;他们会辱骂你们，迫害你们，说各样坏话攻击你们，因我的缘故。”所以，选择耶稣真福八端是有代价的。 祂好像对我们说：“记住，当你看见自己的生活如此不同，当他们听见你们讲无偿、共享财物、关心弱小、关心穷人、讲忠信无条件夫妻之爱时，他们会反对你们，至少嘲笑你们，但我向你们保证，你们是有福的。”

祂给了这真福两个理由：为义受迫害的人，天国是他们的;然后“他们在天上的赏报是丰厚的”。 当我们听到“天”，我们的思想自发跑到忠仆在乐园、来世将得的赏报。不，注意，耶稣的两个许诺是现在式：受迫害者“现在”天国是他们的，“现在”天国属于他们，然后，天上赏报“是”丰厚的。天，不是乐园，是天主的国，新世界已在此开始，临在于所有活出耶稣真福八端的人。

受迫害者不是尽管受迫害而有福，而是因为所受的迫害而有福;他们被邀喜乐，不是因为有一天迫害和痛苦会结束，而是因为“今天”，受迫害证明你们活得与别人不同，不是按旧世界准则，而是按新正义;从这深层的、内在的信念，信徒心中生出耶稣许诺的喜乐与平安。
我祝大家节日快乐，并有一个好的一周。

© 全属于祢 & 乐仁出版社（中国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