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甲年常年期第六主日
福音：瑪5:17-37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講道詞
耶穌對門徒說：“不要以為我來，是要廢除法律或先知。我來，不是為廢除，而是為了成全。我實在對你們說：直到天地消逝，任何微小字母，或字母中的最小部分，都不會從法律上消逝，直到一切事完成。因此，誰若違背這些誡命中最微小的一條，並教導他人，在天國裡，這樣的人將被稱作最小的。誰若遵守並教導這些誡命，這人在天國裡要被稱作最大的。我給你們說：除非你們的仁義超過經師和法利賽人，你們決不能進入天國。
祝大家主日天喜樂。
托拉對所有虔誠的以色列人和耶穌而是神聖的；是天主賜給自己百姓的法律，托拉是天主聖言，不容否認或反駁。在耶穌與經師和法利賽人之間的某場爭論中，他們都提到了托拉，並一致認為托拉是不可被廢除的。正如我們剛才聽到的，今天福音的開頭部分提到的那樣：為什麼耶穌覺得有必要澄清自己對天主賜給以色列子民的法律所持的立場呢？祂說：“不要以為我來是廢除法律或先知。”我們在譯文中發現的“廢除”（abolish）這個動詞並不正確。耶穌從來沒有表示過祂想要廢除舊約。絕對沒有。這裡所用的希臘動詞“καταλῦω” = katalúo 的意思，不是廢除，而是去拆除，使 ……崩塌，使…… 坍塌。
耶穌做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 給人留下了祂要廢除托拉的印象？只要翻開瑪竇福音中的某一頁，我們就有能找到，人們以為耶穌想要廢除托拉和舊約所喚起的期望和想法。耶穌曾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 以及其它真福寶訓。人們肯定會想：“祂在說什麼？”聖經中不是說：天主藉著使義人富足，以此降福義人嗎？猶太教各派別：熱忱者，法利賽派，撒杜賽派，艾賽尼派，他們每個派別都有自己所期待的默西亞的形象，他們一致認同，默西亞都要具備這樣的特點：祂一定會成功，而且，祂會給所有追隨祂的人帶來成功，財富和幸福。他們都認同這點。這也是耶穌門徒的想法。我們記得伯多祿，耶穌告訴他必須獻出生命的時候，伯多祿說：不。他們必須為我們服務。這就是全體以色列人心中堅定的信念，其中也包括那些藉由舊約經文培養起來的門徒。
我們記得聖詠72首說：“願塔爾史士和群島的眾王進貢，舍巴的眾王。和色巴的君王獻上禮品。”（參看：詠72(71):8-10）那是一位將要統治萬有的出自達味後裔的君王。梅瑟也在申命紀第28章中告訴以色列人說：“願上主立你為首，而不做尾巴，願你們常高高在上，總不屈居在下。”（參看：申28:13）再往下就是其餘的人。
耶穌想要扭轉這一切。這使得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祂宣稱：偉大的人不再是施行統治的人，而是那服務人的；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人，而是那默默無聞的人。耶穌的期望和群眾的希望並不相符。因此，耶穌重申：“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直到天地逝去，法律中的最小字母或字母的最小部分都不會被廢去，直到一切事情都發生。因此，誰若違背這些誡命中最小一條誡命，並教導他人這樣做的人，在天國裡將被稱作最小的人。”耶穌提到這些誡命中最小的一條誡命。祂沒有輕看它們，但是他們並不是最終目標。想要進入天國，首先，有必要驗證自己是否已把上主啟示的第一部分，也就是把舊約內化於心。與耶穌啟示的誡命相比，他們是最基本的誡命。
事實上，在認識到先知律法的價值及其不可觸碰性之後，耶穌繼續肯定，為下文列舉的六例做了鋪墊，這些例子對於遵守舊約的正義是必要的。耶穌並沒有否定，祂認為有必要進行推進：“我告訴你們，除非你們的仁義超過經師和法利賽人，你們決不能進入天國”遵守托拉。托拉一詞來自動詞iará 意思是射箭，因此，托拉有指示方向的意涵。可是，在某些時候，托拉已到此為止。我們有必要更進一步。因此托拉並沒有指明我們必須到達的最終目標。我們必須實現質的飛躍。
事實上，耶穌根據托拉的內容給出了六個例子。“托拉已經講到這裡 …… 現在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才是必須達到的最終目標。”我們將會一致認為：我們在審視這六個例子的時候，就會發現：它們超越我們的視野之外，無法前行。這就是耶穌所展現的最具人性的一面。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現在，讓我們來聽，耶穌要求要求我們，就是要求想要成為祂的門徒，或更簡單來說，那些想要渴望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一個完全覺醒的人，從托拉開始邁出的第一步。
“你們曾聽人說過：有人對你們的祖先說：不要殺人，誰若殺人，必受審判。我卻對你們說：凡對自己兄弟動怒的，必受審判；人若稱自己的弟兄是‘傻子’（Raqa），必要受到公議會的審判。凡說“你這愚蒙人”的，就要受地獄的刑罰。
“你們曾聽人說過：有人對你們的祖先說”那句被動語態說：“有人對你們的祖先說”這是一個“天主的被動詞態”。也就是說：“你們都曾聽天主說過”這與天主十誡有關人類生命不可觸碰性的誡命休戚相關。還記得創世紀第9章中說的那樣：“我要向為弟兄的人追討人命，因為天主按照自己的肖像造了人。”（參看：創9:5-6）也就是說：天主如同國王所做的那樣建造了自己的雕像。埃及的法老，美索不達米亞的國王們做了什麼？他們建造了自己的雕像，觸摸這些雕像，意味著攻擊君主。天主用這樣的比喻：“我照自己的形象造人。”觸摸這個形象，就是觸摸天主。耶穌繼續說，但是，我要說一句。有些翻譯說：“但我告訴你們。”這個翻譯並不正確。那個“但”似乎與上下文中，天主所說的話存在相互矛盾。希臘原文中，這個“但”並不存在。希臘原文說：ἐγὼ δὲ λέγω ὑμῖν 意思是：那就是說 …… 然後我告訴你們。對祖先說的話非常好，必須予以保留。
“現在，我告訴你們：在尊重天主在人間的肖像時，必須有所行動。”因此，在耶穌所舉的所有例子中——在六個例子中——都沒有這樣的“但是”。有些人將這些例子視為與《舊約》的對立。但實際上，這種對立並不存在。耶穌並不反對舊約，而是賦予其連續性，並指示天主聖言應傳達到何處。可以對這些規條進行簡化，但不可剝奪任何生物生命。而且，對天主而言，人的生命並不意味著一種單調乏味，勉強維生的生命。我們遇到健康的人，於是，我們說：這不是生活。要成為一個配得人尊敬的生物，就需要付出很多。耶穌給出的第一個例子就是殺人，儘管並沒有觸動生物生命。在這一點，舊約中已有提及，可是，耶穌展現了其最終目標。
為了不觸碰人的生命，耶穌給出了第一個例子：你不能動怒，動怒的人會奪去兄弟的生命。讓我們試著理解：憤怒是對那些面對不公，面對他人或我們自己遭人惡待的人拒絕回應的反應。動怒是天主所設定的偏情，這偏情源於對善的愛。面對邪惡而不發怒的人，意味著他不愛人。事實上，舊約中有許多關於天主義怒的描述，對人的動怒卻不然。如果天主不發義怒，祂就會變得冷漠無情，祂不愛人。事實上，我們記得洗者若翰曾談過“天主即將動怒”為什麼天主的這種動怒，這種強烈的情感是善的呢？因為，這與我們的不同，天主不對作惡的人動怒，而是對惡本身動怒。在我們心中，憤怒很易失控，演變成攻擊性行為，使我們對作惡的人滿懷仇恨，惱恨我們的兄弟姐妹。應對邪惡本身動怒，而不是針對作惡的人。因此，耶穌說：“你雖然沒有奪去兄弟的性命，可是，如果你對動怒失去節制，沒有責備邪惡本身，而是責備作惡的人，這與殺人無異。”通常我們不做這樣的區分，而是把惡和作惡之人等同起來。我們試圖消除作惡之人以此來消除邪惡 。這不是說我們要殺他，而且，如果疾病奪走他的生命，我們也不會過於遺憾，因為他不會再作惡，因為他已不復存在。憤怒就是在殺人。殺人的定式總是如此：我不希望你存在，我不希望你活著，如果你不存在，這個世界會變得更好。為什麼？因為他做了壞事。不。邪惡必須被消除，而不是消除做壞事的人。保祿在致厄弗所人第四章中說得好：“你們縱然動怒，但不可犯罪。”（參看：弗4:26）即，要控制天主賜予的這種衝動，並指出存在的邪惡，但不要失去控制，去搶奪作惡之人。願夕陽不會以怒氣驚擾你。
殺人的第二個例子：那稱自己的弟兄是蠢貨的。希伯來語中對應的詞是raqá意味著“空腦袋”。這樣的表述，並不嚴肅，可是，為耶穌而言，這與殺人相關。換言之，哪怕是從兄弟那裡奪走一點點生活的樂趣，我們也不可以這樣做。
第三個例子：“凡稱自己兄弟叛徒的人，要受地獄的刑罰。”耶穌以這些例子告訴我們：一句話就能奪人生命，甚至只是某人的微笑，也構成一種小小的殺戮。例如，謠言、八卦、詛咒、誹謗……都是用言語殺人。我們都知道，我們都會犯下這些殺人罪行。如果能用X光捕捉到這些罪行就好了。要想知道我們心中有著怎樣的墓地，那將會是一團亂麻。我們會為我們所犯下的罪行感到羞恥。由於我們的脆弱，我們不可避免地奪走了兄弟姐妹的生命。
要怎麼做呢？耶穌是這樣說的：因此，如果你們把禮品帶來祭台，在那裡想到你的兄弟對你有什麼不滿，就把你的禮品留在祭台，先去與你的兄弟和好，然後來獻上你的禮品。在前往法庭的路上，要迅速與你的對手達成和解。不然，你的對手會把你交給法官，法官會把你交給警衛，你會被關進監獄。
我實在對你們說：除非你們還清最後一分錢，你們決不會得到釋放。我們和兄弟姐妹一起生活，我們會行善，也會作惡。很難避免發生這樣的事。該怎麼辦呢？耶穌說：必須與兄弟姐妹和好。對耶穌而言，和好如此重要，祂甚至把和好擺在絕對優先的位置。為了解釋這一點：耶穌採用一種自相矛盾的比喻來描述自己子民的宗教文化。拉比們規定：一旦開始祈禱，就不能打斷那祈禱的人。他們補充說：“就算蛇盤在你的腿上，你也不可中斷你的祈禱。”
耶穌說：為了與兄弟姐妹和好，人不僅要中斷祈禱，甚至中斷在聖殿內的獻祭。讓我們牢記耶穌所說的話：如果你記起你的弟兄對你有所不滿。有人可能會說：我受了極大的冒犯。我和我的兄弟有一些恩怨。因此，我無法參與感恩聖祭。不，這絕不能成為理由。讓我們留意耶穌說的話：如果你記起你的弟兄對你有所怨恨。如果你在你的弟兄那裡受到冒犯，絕不能對他心懷怨恨。而且，耶穌要求的是：獻祭以前，你要時常問問自己：有人反對我嗎？原因是：我們時常拒絕犧牲，可是，在希伯來宗教中，犧牲意味著奉獻（corban）奉獻（corban）源於動詞接近（enakrib），這意味著要更接近天主。祭獻就是要更親近天主和兄弟們。如果你明知：你的兄弟因為你做了錯事指責你而離開他們，那麼，即使你親近天主，你仍然是偽君子。因為你必須先解決你兄弟疏遠你的原因。你的兄弟離你而去的時候，你就無法接近天主。上主決不會接受你的獻祭。這就是虛偽。然後就是緊迫性：趁你的兄弟與你同行，就要趕快與他達成協議。這條路無非就是我們的人生之路。在我們最終與天父相遇之前，你必須與他達成一致。如果你對你的兄弟姐妹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就無法與天父取得聯繫。
瑪竇福音成書的前幾年，《十二宗徒遺訓》完成了。我們在安提約基也遇到相同的情況，在瑪竇福音也有這樣的記載。在瑪竇福音成書以前，有一本被稱作《十二宗徒遺訓》的教理書。主日的時候，你們聚在一起分餅，舉行感恩祭的時候，要先承認自己的罪過。好使你們奉獻的一切得以潔淨。那與他人有爭執，在他與別人修好之前，決不可讓他參與聖祭。好使你們的祭品不被玷污。（《十二宗徒遺訓》14:1-2）兩個世紀以後，同一地區的主教用下面的話告誡他的兄弟們：團體成員之間遇到問題，聚在一起的時候，主教就是宣讀判決的人。《十二宗徒遺訓》說：要在週一宣佈你們的判決，這樣的話，直到星期六，你就有時間解決（團體成員之間）的分歧，在主日的時候，你就能使那些不和之人重修舊好。(《十二宗徒遺訓》2, 59, 2)
現在，讓我們來聽：耶穌對那些想要期待天國的人所說的第二個例子：讓我們來聽：
你們聽人說過：不可通姦。可是，我對你們說：凡看見婦女動淫念的，已在心中同她犯姦淫。如果你的右眼使你犯罪，就把它剜下來。對你而言，失去一個肢體，總比全身被投到地獄裡要好。如果你的右手使你犯罪，就把它砍下來丟掉。對你而言，失去一個肢體總比全身都被投入地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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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曾聽人說過：不要犯姦淫。從這裡開始，耶穌引述托拉中的經文。可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偏差？天主把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天主希望在丈夫和妻子的婚姻關係中有一種獨特的愛情聯繫，那是無條件的，明確的，完全的愛。因此，在托拉中，除了與配偶發生性關係以外，其它任何行為都被定作通姦。這不是天主所賜的規定，如果有人不遵守這個規定，就是犯罪，天主會懲罰他。與此無關。天主的愛關心的是你是否幸福，你所做的一切是否充滿人性。天主要我們保持警惕，因此，一旦你做出某些選擇，就會讓你失去人性。因此， 這就是托拉所記載條文。這沒什麼。耶穌並沒有否認。祂沒有說：“但是，我給你們說 ……”耶穌說：這很好，現在，我告訴你們：“凡看著婦女就動淫念的，那人就在自己的心中同她犯姦淫了。據說，有些拉比，在他一生中從未看過任何一個婦人。耶穌決不會這樣行事。耶穌很平靜，很單純，很自然，在與女人的關係方面很自由。還記得那個闖入法利賽人的家中的罪婦嗎？耶穌容許那罪婦擁抱祂，親吻祂；祂與婦人有著深厚的情誼，祂與來自伯大尼的瑪律大和瑪利亞，並與瑪利亞瑪達肋納有著深厚的情誼。為耶穌而言，問題不在於看或不看某個女人。這與你內心所承載，以及你內心所向休戚相關。當然，這也與友情和情感有關。這還與那被遭到背叛的關係，即使它們沒有達到肉體上的行為有關。情人會使自己的心變得不純。婚姻忠誠是一條並不陌生的法則：這是夫妻之愛的本質。其餘都是選擇死亡，而非選擇生活。而且是會讓你失去人性的選擇。
現在，耶穌指出明確的道路：這始於內心。罪就是攻擊人心的根由。如果你渴望它結出果實，那就太晚了。因此，耶穌想要指出：你所採取的某些行動會讓你失去人性。
如果你的右眼令你犯罪：貪欲，陷入某種愛情關係，某種誘惑。面對罪惡的情境，面對性誘惑，每個人都會不自覺地問出一個問題：我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還是讓它溜走？如果我讓它溜走，或許我會後悔 …… 這就是人們常問的問題。我是應該維持還是應該斷絕某些關係？耶穌說得很清楚：要有勇氣斷絕這樣關係，越快越好；不要等待，因為等待會讓你失去控制，最終你會命喪於地獄之中。終結於地獄，是什麼意思？不是在地獄。地獄是垃圾場；它位於耶路撒冷城的西南部。把你送進地獄的，不是天主。如果你不立刻停止某些行為，你的生活就會陷入混亂。如果你的右手引你犯罪，就要把它砍下，丟得遠遠的。為你而言，你失去這個肢體，比你全身都在地獄裡要好。我們所處的環境很容易令人失去對本性的控制；這會出現很大的問題，這不僅會對那些做錯事的人產生影響，還影響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而且，正如聖經所說的那樣：有時候，罪的後果會被波及到第三代和第四代。耶穌為什麼要堅持這一點。面對某些情況，你必須鼓起勇氣做出必要的割捨，即使這些割捨是痛苦的，也要在最初的願望淪為通姦之前做出。
現在，讓我們來聽聽第三個跳躍的例子，即那些從《托拉》出發，想要抵達天主之國的人應該怎麼做。還有人說：如果有人想要離婚，就必須給妻子一紙休書。可是，我對你們說：凡與自己的妻子休妻，—— 除非這婚姻是非法的—— 就是使她犯姦淫，誰若與被休的婦人結婚，就是犯姦淫。天主說：“凡休妻的，就要給她休書。”在希伯來語中，休書一詞寫作“‘sefer keritut’. ‘Keritut’，意思是切割，回去，因此，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事。這是夫妻關係破裂的證明檔。你在讀福音文本的時候，可能會留意到一本ketubah，現在你能在我身後看到兩本。’Ketuvot’ (希伯來語: כְּתוָּבָּה; 意思是：寫下的東西) 是婚姻合意文件。這份檔是在‘hupá’ 之下簽署的，‘hupá’ 就是在婚禮儀式中始終存在的聖幕，在ketubah 上必須要在兩名見證人面前簽字。正如你看到的那樣：它以樹葉為裝飾，色彩斑斕，十分精美，它們是對歡樂和生活的真實頌歌。畫中描繪了鴿子，葡萄藤和鮮花。它們用希伯來語寫成，希伯來語是神聖的語言。夏加爾（Chagall）也曾畫過ketuvots 。sefer keritut 的意思是：離婚檔，這是一種法律檔， 一份全部用黑色字體和英文寫成的檔，而不是用希伯來文寫成的文書。離婚一詞，在希伯來文中是get，正如在我背後所示的那樣：由“gimmel”和“tet”組成。這個字母結合起來，就是 ‘get’,這個單詞在希伯來文聖經中從未出現。這個單詞在塔木德時期被採用，表示為離婚。拉比們指出：這兩個單詞，在聖經中不單獨出現，而是出現在聖經中的所有文字：“gimmel”後跟“tet”的單詞從來沒有出現。他們還注意到：希伯來語中，“gimmel”後跟“tet”，以‘gimmel’ 結尾的單詞從未出現。因此，他們得出結論：天主並不希望這個詞出現在托拉中。
讓我們記得先知瑪拉基亞先知以天主之名所說的話：“上主，以色列的天主說：因為我惱恨休妻。”（參看：拉2:16）拉比們說：婚姻破裂的時候，天主也哭泣。托拉上說：“如果你想要離婚，就要給那婦人sefer keritut。sefer keritut 是你離開她，想休掉她的證明。天主決不是容許離婚，可是，祂說：“如果你想要離婚，為了保護婦人，就要提供給她離婚檔。如果你不給她那份檔，而她再婚，你就能指控她通姦。因此，如果你想要和她離婚，就要把那份文件給她。”托拉中這段記載，絕不是天主容許離婚的明證。到目前為止，托拉所說的一切都很好。
耶穌說：凡休妻的，就是讓她犯姦淫。耶穌的話很清楚。祂很少談及性，之後，祂對某些道德傳統很著迷。但是，祂的話很清楚。我們必須留意，因為今天流傳著一種觀念：人們認為現在的時代不同，他們不再認為自己生活在中世紀 …… 我們必須不斷發展，必須跟上時代步伐 …… 一切都很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合法的，每個人都能自主決定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就是這些行動的規則：做你喜歡的事。只管去做。我們必須問出不同的問題：“當前的心態、放縱、性平庸化，習俗的消散，究竟是在讓人性化還是在去人性化，這一切很容易讓人忘記救主的話，使最堅定的信念動搖，試圖說服人們相信這是正常的，使人變得人性化，可觀之物其實只是權宜之計，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智慧所指引的方向，有些人會因這些經歷而失敗。這就是天主愛的計畫。天主的愛是無條件的，堅定的。你要做到這一點，就要付出很多，而且也要做出犧牲，自我克制。我們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會在生活中踐行這些價值觀。這就是我們親眼看到在我們的世界看到的一切。耶穌已經給出辨別是非對錯，何為使人性化，何為使人失去人性的標準。因此，我們不能在原則上做出任何讓步，如果我們人們表明並認可非生命選項，我們就沒有忠於天主。這絕不是救主的建議。但耶穌並沒有賦予任何人起訴或定罪他人的權利。在基督徒團體中，那些需要做出某些痛苦選擇，某些切割的人，都常需要有人陪伴。基督徒群體必須始終懷有理解和和解之心。任何選擇死亡的行為都可以且必須受到反對，但你永遠不能評判和譴責犯錯的人。必須始終給予犯錯的人幫助。
現在，讓我們來聽聽基督門徒從《托拉》中必須實現的第四次質的飛躍：再者，你們曾聽人給你們的祖先說：不可發虛誓，要向上主償還你許下的誓言。我卻給你們說：總不可起誓； 不可指天起誓，因為天是天主的寶座； 不可指地起誓，因為地是祂的腳凳。不可指著耶路撒冷起誓，因為它是大王的城。不要指著你們的頭起誓。因為你們不能使一根頭髮變黑或變白。你們應當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其它多餘的，都是出自邪惡。
天主曾在托拉中說：不可發虛誓。為什麼，因為在某些時候，有必要發虛誓。比如：如果一個人被委託照看一隻動物，一頭驢或一頭公牛，然後，這只動物受傷，死亡或被人偷了，沒有目擊證人，那麼，那接收並照顧這些動物的人，又怎能說自己與這些發生的事無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當著天主的面起誓。而主人不得不接受負責照料動物的人所證實的真相。以色列人在流徙巴比倫期間沾染了其他不良習俗，沒有理由就發誓。以致沒有人在自己起的誓言中加上一句：如果我沒有說真話，願天主懲罰我。他們為了避免談到天主的名字，他們轉而使用不那麼有爭議的表達方式，他們指著天發誓，指著聖殿發誓，指著地發誓， 指著自己的頭髮起誓，指著自己的父母發誓 ……
耶穌說：“我卻對你們說：絕不可發誓。因為對天主而言，這樣的誓言沒有任何意義。這有兩個原因：首先：如果有人發誓，意味著：這人帶有一個充斥不信任，審查，不忠誠和相互猜疑的社會的症狀，那些屬於祂的門徒，不再受這些利益的驅使，他們不會出於自己的利益，欺騙自己的兄弟姐妹。這是古代的世界。基督的門徒已經進入一個世界。那裡充滿了對兄弟姐妹的無條件愛。因此，你不能欺騙，你的誓言，沒有任何意義。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耶穌與那些屬於自己，擁有最健康的靈性的百姓合拍。約瑟夫斯·弗拉維烏斯（Josephus Flavius）這樣描述庫姆蘭的艾賽尼派：“他們所說的一切都勝過誓言，但他們避免發誓，因為他們認為這樣有失體面，比作偽證還要惡劣。與耶穌同時代、生活在亞歷山大的斐洛說：“如果一個人學會了在所有陳述中都保持誠實，那麼他的話就會像誓言一樣具有分量。”因此，耶穌贊同這種思維方式，並說道：你們應當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其它多餘的，都是出自邪惡。但耶穌對起誓無動於衷還有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誓言被外邦人預設成外邦人對天主的觀念：願天主以雷鳴電閃來毀滅，懲罰那些在心中因謊言而呼號祂的人。天主不是復仇者；因此，起誓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已經考慮到了這些品質上的飛躍，這些飛躍是從《托拉》開始最終達到耶穌所提的最終目標。
我祝你們大家主日天喜樂，一周愉快。
© 全屬於祢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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