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丙年四旬期第五主日
福音：若8:1-11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講道詞

祝各位主日天喜樂。

今天我們將要讀到的福音，與一個蕩婦有關，其中包含了一些衝突。讓我們試著講述它，因為這將有助於我們理解，想要理解耶穌給我們展現的天主形象，多麼艱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總是試圖使這個肖像與我們的標準相適應。在邪淫這件事上，我們不再對耶穌所說所做的事情感到驚訝。

和我們想的一樣，這個犯姦淫的女人，非常懊悔，她證明自己不會再犯相同的罪過，因此耶穌寬恕了她。目前的情況是：沒有絲毫跡象證明她悔改了。第一世紀的的基督徒明白，這些伎倆並不起作用，因此，他們想要從福音書中刪除這一頁。都沒有出現這個故事。直到第三世紀，才到福音書中找到這個故事。在最初二個世紀的教會內，為何有人試圖忽略這個故事呢？這個故事為何令人生厭呢？因為其中含有耶穌所說的歧視性言語，耶穌對犯姦淫的人說：“我不譴責妳。”

聖奧斯定給了一個相當有趣的解釋：他說：有些缺乏信德的信徒，或者，更確切來說：那些真信仰的仇敵，可能會因救主接納這個罪人，願意給那個婦人一張豁免憑證感到害怕。簡言之，丈夫們，那些對團體負有責任的神長們，他們定會認為耶穌的話：“我不譴責妳”會引發誤解，因此，最好把它從文中刪除。然而，他們對些持懷疑態度的真正原因是：在最初的幾個世紀，在寬恕方面，牧者們持非常僵硬的態度，牧者們採用的嚴苛選擇，無法有效展現納匝肋人耶穌對那些在生活中經常犯錯的人顯示憐憫。

直到第二世紀中葉，基督徒的數目大大增加，品質卻下降了，於是，基督徒開始對他們在領洗以後犯下的重罪進行辯護，這些重罪， 不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總是被輕描淡寫的帶過，所有的事情，都無關緊要。因為，他們在基督徒團體內，對待罪人，變得異常嚴格，有三種罪過，不得赦免。凡是犯下這三種罪過的，就要被逐出團體。它們是：背棄信仰，謀殺和犯姦淫。同樣，也有一些同情他們的人，比如，教宗科爾乃略（Pope Cornelius）認為：不應該這樣嚴格，多一些福傳，但是，正統派的人指責他是個冒名行騙者，他授權人們放縱享樂 。這就是存於團體內的緊張關係。

四世紀也有一本書，就是聖職人員手冊；書名為《宗座憲章》，其建議主教們效法耶穌在罪人面前所做的一切，祂是如何對待一個犯了罪的婦人，以及那些指控她犯罪的長老的。但是，當時占主流的是嚴苛主義，我們也知道那些指責教宗科爾乃略（Cornelius）的嚴苛主義者是誰：戴爾都良（Tertullian）和 希波呂托斯（Hippolytus）

直到第二世紀中葉，一本非常著名的書問世：《何而馬牧者》（The Shepherd of Hermas）他們趕走了那些在領受洗禮後犯下重罪的人，那些犯了罪的人所要做的，只是相信天主的仁慈，但是，這些人想要和團體重新建立聯繫，於是，就引入了新的寬恕禮儀，就好似領受了第二次洗禮。那些犯了罪的人，必須經過多年的補贖，禁食，受到恥辱，祈禱，然後才能與團體修好，但是，在一生中，只能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如果他們之後再犯罪，他們就必須把自己交給仁慈的天主。在這樣的背景下，在那段經文中，如果有令嚴苛主義者感到困擾的話，那就只能那破壞他們牧靈準則的犯姦淫的婦人。然而，儘管有些人心存疑慮，這段經文還是在幾本古代福音經書中留存下來。最後，在第三世紀，它最終找到它在若望福音中的位置。

今天，聖經學者一致認為，最終想要讓它出現的，不是若望，因為沒有人想要它，而是在某個時間，它被加到若望福音第八章內的。這段福音取自聖路加福音，今天，許多人都知道它出自哪裡。最初，它出現在路加福音第21章的末尾。毋庸置疑，不論若望或路加是否寫了這段經文，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風格，主題，語言都是這位元聖史的典型特徵。

現在，讓我們來聽，這段經文是如何被宣介的：

“耶穌來到橄欖山。清晨，祂再次來到聖殿，眾人紛紛來到祂那裡，祂坐下，教導他們。”

讓我們試圖來瞭解這個事件，以及它給初期教會帶來了如此眾多的問題。聖史指出，耶穌從橄欖山來，祂從東方而來，東方是太陽升起的地方；橄欖山比你們看到的，在我背後的聖殿還要高60米。因此，耶穌從橄欖山下來，經過克德隆（Kidron）溪，進到聖殿廣場的東門。沿著東側的，有著名的撒羅滿門廊（Solomon’s Porch）在若望福音和宗徒大事錄中都有提到。拉比們坐在那個門廊下指教聖經，給那些向他們提問的人一些法律建議。請注意：在這聖殿廣場東面入口的首個建築，以及在女性法庭入口的另一相似建築，它們被稱作高等法院，23名法官，從早到晚，在每棟建築內開會，解決最重要的案件。每座城市都有審判法庭，甚至在會堂內也有法庭，也會在那裡進行宣判，但是，如果案情嚴重，就有必要去耶路撒冷，在那裡有按照天主的名義，按照托拉的規定進行的審判。

在這裡也指出第三座建築，更重要的是在其下方最著名的鑿石大廳（Hall of the Hewn Stones）或鑿石議會（Chamber of Hewn Stone）其希伯來語是：לשכת הגזית – Lishkat haGazit，正如圖所示的那樣。這就是公議會開會的地方。公議會由71名法官組成，大司祭主持，耶穌時代，蓋法是大司祭。這個法庭可以判處死刑，但是，如果要執行這個判決，就必須請求羅馬總督授權，正如耶穌的情況一樣。

在耶路撒冷，即使是列王時代，總是以天主的名字聲張公道的。讓我們記得聖詠122首，來到橄欖山朝聖者的人說：“我歡喜，因為他們對我說，讓我們來到上主的聖殿”默思上主的聖殿，君王的宮殿在聖殿的右邊，在那裡進行審判，他說：“在那裡有公道的寶座，有達味家室的寶位”事實上，君王以天主的名義進行宣判。當他登上寶座的時候，他不是立法者，他只需執法天主的法律。在他登基的那天，他收到了天主的命令，他必須執行。在這個聖殿，都是以天主的名義進行審判。我們恰恰在那裡看到兩種審判見識之間引發的衝突。在那裡，經師和法利賽人，他們深信自己是天主思想和審判的代表，他們代表親自宣判的天主。

讓我們留意這個故事包含的細節所具備的象徵含義，那時候，耶穌來到，親自宣告天主的真正審判。清晨，法官來到，他們聚在這三座我指給你們的建築，以天主的名義發言。出自橄欖山的真光，就是投射在天主面容上的新真光，而不是拉比投射在天主面容上的光，就是公義天主的面容；在這嶄新的一天，升起了一束新光，現在，耶穌進到聖殿，坐下，祂攝取了師傅的地位。祂坐在那裡呢？祂坐在哪個門廊下麵？ 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們能想像，祂坐在北門入口。現在，讓我們來聽，發生了什麼？

經師和法利賽人，他們給耶穌帶來了一個在犯姦淫的時候被捉住的婦人，叫她站在當中，對耶穌說：老師，這個婦人是在她犯姦淫的時候被捉住的。在法律書上，梅瑟吩咐我們要用石頭砸死她。因此，禰怎麼說呢？他們說這話，是為試探祂，好能控告祂。

現在，讓我們來認識一下我們非常熟悉的人物：經師和法利賽人。上個主日，我們已經見過他們，那時候，他們極其憤怒，因為耶穌接納稅吏和罪人來到祂的家中，和他們大吃大喝。他們無法容忍不懲罰罪人，反而和他們一起歡樂的天主形象。

在今天的經文中，他們抓住一個婦人，把她帶到耶穌那裡，使祂陷入困境；他們抓住一個公然犯姦淫的婦人，他們沒有抓住男人，因為他們根本不在乎那男人，他們對那受質詢的婦人也不在乎。這與犯姦淫的婦人，沒有關係，而是與耶穌所宣講的天主形象有關，與耶穌宣講的天主的公道有關；他們不能接受。那個犯姦淫的婦人，只是給耶穌設下下陷阱的一個藉口。他們把那婦人放在中間，邪惡被放在關注的中心，他們希望祂講出在祂面前的惡。將會面臨兩種不同的審判方式：經師和法利賽人的審判和耶穌的審判。經師和法利賽人，他們是如何消除邪惡的呢？他們說：師傅，這個婦人，她在行姦淫的時候，被意外發現了，梅瑟在法律書上命令我們毀掉這樣的婦人，因此法律，托拉，命令我們以這樣出乎意料的方式解決問題。

爭論的焦點是：是要按照《密西拿》（Mishnah）所說的那樣，用石頭砸死她，還是用繩子把她勒死。在肋未紀第20章說：如果有人和他近人的妻子犯姦淫，姦夫姦婦都要被處死。
那個站在中間的婦人，一定感到很羞愧，一定很害怕，因為那些人很野蠻地抓住了她，但是，她不害怕被人用石頭砸死，因為事實上，我們看到，在聖經中，死刑判決，並沒有被執行。畢竟，塔木德（Talmud）是一本收集以色列神聖傳統的書，以色列的《猶太人法典》規定，每70年判處一次死刑，被人看作極其極端嚴苛的。每70年執行一次死刑。但是，它們沒有被執行。托拉規定的死刑，不是一個判決，而是一項重罪。

正如聖經所載的那樣：甚至對那些毆打父母的人，違背法律或安息日的人，也要被處以死刑，但是，這些死刑，從來沒有被執行，只是指出所犯罪過的嚴重性。托拉旨在指出邪惡，它告訴你，看，這個水果是毒的。如果它沒有告訴你：不要犯姦淫，否則你們會被處以死刑，那麼，死刑判決，就不會被執行。因為這正毒害你們的生活。因此，托拉給予的警告是寶貴的，因為它告訴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使自己免受其毒害。因此，這個婦人不應該很害怕，當然，她知道自己會受懲罰，但是，決不會被殺害。因此，那被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那被擺在中間的惡，

現在，經師提出的命題是要解決世界的邪惡，要徹底把它剷除，那麼，它的惡是什麼？讓我們把做這事的人除掉；這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簡單方法。藉著譴責這個犯罪的人，以此完成審理。也就是說：要讓他知道不該做壞事，他做了壞事，就是要讓他知道：他不該讓別人受苦，他自己也會受苦；要讓他明白，他不可殺人，他自己也會被處以死刑。

那些存有這樣想法的人認為：梅瑟法律是站他們這邊的。給耶穌提出的問題是：“我們也必須採取鎮壓那些作惡的人，以此來消除邪惡嗎？禰是怎麼看的呢？禰會如何審理呢？”

聖史繼續說：他們這樣說，為的是試探祂，好能有控告祂的動機。因此，其目的（希臘語：’ἔχωσιν’ ‘egracein）就是要給祂設下陷阱。他們認為他們已經把祂困住了，因為祂要麼否認天主愛罪人和稅吏，也改變他們一生的形象，要麼，祂公開反對拉托，如果祂公開反對托拉，祂距離公議會只有兩步之遙，很容易把祂抓住；他們把祂帶到大司祭跟前，使祂受到懲罰。他們問祂說：“那麼，禰怎麼說呢？”

讓我們來看，耶穌是如何處理的；祂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做了一個奇妙的動作。讓我們來聽：

耶穌俯身，開始用手指在地上寫字。但是，他們繼續問祂，祂直起腰來，對他們說：就讓你們中間沒有罪的，先用石頭砸她。祂又彎下腰，在地上寫字。作為回應，從年紀最長的開始，他們一個一個離開了。只留下在祂面前的婦人。接著，耶穌直起身來，對她說：“婦人，他們在哪裡？沒有人譴責妳嗎？”她回答說：“師傅，沒有人。”於是，耶穌說：“我也不譴責妳，去吧，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犯罪了。”

耶穌被問一個祂不作回答的問題，祂開始用手指在地上寫字。如果我們在祂的立場，可能會立刻開始與經師和法利賽人爭論，表明他們對托拉的解釋是不對的；我們也可能會譴責他們的邪惡意圖；我們可能會說“看，我注意到：你們不喜歡這個犯姦淫的婦人，你們真正想要的是譴責我 …… 我知道的。”耶穌有兩個目標：當然，救下那個婦人，因為她屬於經師和法利賽人所認為的耶穌的朋友，是稅吏和罪人的朋友。

耶穌將無法出現在祂朋友面前；祂必須救下那個婦人。另一個目標就是救下控告祂的人，因為耶穌愛他們，祂希望他們快樂；祂希望所有人都以喜樂的心，吸納天主的新形象，接受一個與他們的想法完成相反，善待惡人的天主。祂做了什麼？祂採取了一種非常有效的教學方法。第一步：祂知道祂所面對的是一群怎樣的人，我們都知道，那些人的法則是什麼。人們聚在一起，開始做令人不快的事情，也做令人感到可怕的事；因為這群人不屬於他們，因此，他們覺得自己不需承擔責任。想要讓他們回來，首先就是要讓他們脫離團體，讓他們開始反思。讓他們意識到：他們要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這就是耶穌採取的第一個舉動；祂在他們身邊營造一個安靜的環境；沉默是可怕的，因為再沒有讓你分心的事物了；那麼，你就必須反思，必須思考，那些使你一直試圖消除的令人不安的想法，很容易浮現出來。

正如耶穌所說的那樣：停下來，在靜默中，做一些反思，想一想，是什麼讓你把這婦人帶到這裡來的。”這個婦人傷害了自己和她的丈夫；也許她還毀了自己的家庭和他人的家庭。但是，你們把她擺在中間，問題就解決了嗎？你有想過善待她嗎？你以為你是在幫助她恢復生活嗎？你的行為，或許會讓她所做的惡事變得更加邪惡？她沒有對你做過任何錯事，你怎會對她如此不滿？如果你沒有細想一下：你把她帶這裡來的原因，或許你會對你所做的事感到羞愧。不要躲在人群中，出來，看看你的心。控方無法忍受這樣的靜默；事實上，聖史敘述說：他們開始審問祂。他們無法忍受這樣的沉默；這會讓他們不安；希臘文說：’ἐπέμενον’ – ‘epémenon’. ‘Epimenein’ 的意思是：他們撲在祂身上。

然後，耶穌抬頭說：凡沒有罪的，就讓他先扔第一塊石頭。如此，耶穌開始拆散這個團體。他們不是一下子用石頭把她砸死，而是每次只砸下一塊石頭。仔細思考以後，他們得出結論，他們與她完全不同，他們沒有罪，他們是純潔的，正直的，他們提出的解決罪惡的方法，就是消滅那個做錯事的人，因此，要小心，因為你們自己也是罪人，你們也要被消滅。

我想要為我們的日子，為今天經常出現，甚至在基督徒團體內出現的小團體進行反思。必須解散這個團體，必須解散這個拋出傳聞之石，而非誹謗之石的團體，我希望基督徒團體不要走到這一點，但是，八卦，我們所知道的錯謬，正在廣泛傳播。這些人必須面對自己的良心，在扔出他們的石頭以前，他們要好好想想。你想對你曾發佈過錯誤言論的物件做過好嗎？你能保證，有一天不會有人朝你扔石頭嗎？你最近散佈的辣新聞，是為了取悅你的兄弟姐妹，還是滿足你病態的滿足感？你的心中只會留下苦澀的味道，你對你兄弟姐妹所做的惡事。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有人朝你扔石頭，你會高興嗎？

耶穌要求他們不要一齊朝她扔石頭，而是每次朝她扔一塊石頭以後，祂再次回來，用手指在地上寫字。接著，我們想要知道耶穌所做的事，意味著什麼。因為這個故事很簡短。兩次憶及祂的舉動，對這個舉動的解釋有許多。最傳統的是聖熱羅尼莫（Jerome）的解釋，他說：耶穌開始在沙地上寫字，就寫下控方的罪；接著，首先被耶穌打擊的人是長老，他們羞愧地離開。耶穌寫字，羞辱控告者，這樣做，並沒有做。

耶穌愛他們，祂想要拯救他們；祂想要解放他們，而不是羞辱他們；另一方面，祂沒有在沙地上寫字，因為在聖殿的廣場上沒有沙字，廣場的地面鋪滿石頭，因此，耶穌的手指在石頭上移動。我們要把注意力聚焦在文本上，而不是在祂所寫的字上，文本只是說：祂用手指在石頭上寫字。顯然，聖經中，只有一次提到天主的手指在石頭上，在兩塊石板上，在約板上寫字。約板上寫下字，就告訴你：你必須如何生活，你必須避免犯下怎樣的錯誤；托拉給你指出毒害你生命的東西，而且它是寫在石頭上的。那些人當然知道：天主的手指在石板上移動的時候，就是在石板上寫下法律。

耶穌藉此舉動提問：你還持守寫在石頭上的法律？你還記得先知耶肋米說過的話，就是有朝一日，天主不會在石頭上寫下法律，而是寫在人的心中？那時候，對人而言，法律不是外在的，而是內在的；這樣的心促使人行善。耶穌藉此舉動對控告者說：問問你們自己，你們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們心是那顆已經轉變的心，一顆吸納天主的思想和情感的新心？

這些人聽了耶穌的話，又看到祂開始寫的字，就轉身走了。從年長的人（希臘文是：’πρεσβυτέρων’ – the ‘presbyters’）開始。不是因為他們是首先感到羞愧的人，而是因為他們是最先理解耶穌，最先皈依耶穌的人。

耶穌實現了祂的首個目標。現在，只留下耶穌和那個婦人，兩個人的位置也很重要。那婦人站著，耶穌坐著。在整個審判期間，與控方的爭論過程中，那個婦人總是和別人站在一起，耶穌卻坐著。祂彎腰兩次，但始終坐著。翻譯說：“耶穌直起身子。”耶穌抬頭（依然坐著）婦人站起來，祂仍然坐著。讓我們也注意：在路加福音，我們也發現，耶穌站在下面，罪人和匝凱站在上面：那時候，匝凱在無花果樹上，耶穌抬頭觀看，因為，為罪人而言，天主常在他們下方，因為祂愛他們。祂為那些誤入歧途的人服務。這就是耶穌呈現給我們的天主形象。

祂抬頭對那婦人說：“婦人，他們在哪兒？沒有人譴責妳嗎？”她回答說：“老師，沒有。”於是，耶穌說：“我也不定妳的罪。去吧，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犯罪。”讓我們正確翻譯耶穌所說“我也不定妳的罪”這是著名的，區別對待的句子。首先，讓我們不要發明 婦人悔改，承諾，不再有犯罪的意圖，耶穌赦免了她的罪 …… 這一切都說不通。婦人沒有悔改的跡象。此外，對於罪人的悔改，即使那人是法利賽人，也是很容易理解的。這是我們在這裡得到另一個明確的資訊。耶穌對罪和罪人之間進行了清晰，明確的區別。

耶穌並不贊成這些已經犯下的罪，祂沒有對罪進行辯護；姦淫是嚴重的罪，這會給那些犯下此罪的人造成極大的傷害，並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後果；它可能會破壞家庭，給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產生負面影響。讓我們記得，耶穌對性的道德要求很高，極其嚴格。

耶穌在山中寶訓中所說的話，遠超拉比所教導的，祂不僅譴責那些犯姦淫的人，也譴責那些犯姦淫的惡念，因為它存於心中，是它開啟了夫妻之間彼此背叛的進程。耶穌認同托拉譴責的惡，托拉指出什麼才是毒害人靈的；事實上，祂告訴那個婦人，不要在對自己作惡了；但是，就算妳犯了一千次錯，我永遠不會譴責妳，因為天主譴責惡，但是，祂決不譴責祂的兒女。這是天主在世界上介紹的天主的新形象。

天主不會作出審判，把犯錯的孩子撕碎，送進地獄。這不公道，這是報復的一種方式。讓我們不要回到經師和法利賽人心中對天主的印象。耶穌從我們的手中拿走石頭；他們不能朝別人身上扔石頭。也許有些人會認為：最終耶穌也會扔石頭 …… 終有一天，天主會懲罰我們。讓我們停止把我們的惡投在天主身上 …… 耶穌以生命為代價，宣講天主是愛，只有愛，祂永遠不會譴責祂的任何一個兒女。總有一天，他們會把祂帶到公議會，但不是現在，而是祂不宣判這個犯姦淫的婦人有罪的時候；但是，終有一天，他們會因祂所宣告的天主真像控告祂，天主的真像，就是愛，只是愛。天主要求我們不譴責任何人，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被譴責。祂是第一個踐行祂給我們命令的人。

人們誤入歧途的時候，讓我們總不要譴責他們，而是幫助他們重新開始生活。這就是進行審斷，但不執行。如果我們接納這個天主的形象，我們的心就會平靜下來，正如若望一書所說的那樣：“如果我們的心譴責我們，我們就知道，天主比我們的心大，祂知道一切。”

我祝你們主日喜樂，一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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