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年常年期第十七主日
福音：若望6:1-15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評述
祝各位主日天喜樂。
今天我們中斷了自禮儀年開始以來，一直陪伴我們的，取自馬爾谷福音的福音讀經。我們將會在五個主日默想若望福音第6章。在評述今天的福音經文以前，我想要用一些觀點作為開場白，這將有助於我們正確理解這段經文，因為這段經文很容易使人產生誤解，從而丟失聖史想要向我們傳遞的資訊。
第一個觀點指向的是我們能在我們福音找到的標題：“增餅和魚。”（’Multiplication of the loaves and fishes’）讓我們立刻刪掉這個標題 ，因為它會把我們帶偏；這偏離了聖史想要傳達的資訊。如果我們仔細閱讀經文，我們能很容易驗證，經文中並沒有提到增多；經文中只講到有五個餅和二條魚被交在耶穌手中，祂把它們分給群眾，沒有增添任何東西，最令人驚訝的是：這五個餅和兩條魚，並不足以解除那些人的饑餓，餘下的碎屑還有許多，以致十二個籃筐裝滿了碎屑。因此，讓我們在我們的腦海中抹出那些在某些電影看到過的耶穌的形象：那些形象，把耶穌塑造成好似一個熟練的魔術師，從籃子中拿出餅和魚，然而，這個籃子，永遠不會被清空。這些增多與今天耶穌所顯的神跡無關。
第二個觀點：這個故事在福音書中出現了六次；有兩處不同：一處說給耶穌的餅有七個，另一處說給耶穌的是五個餅和兩條魚；一處說：他們是在曠野中，另一處說：他們是在青草地上；一處說：吃餅的人有4000人，另一處說：只餅的人有5000人。一處說：收集碎屑的籃子有十二個，另一處說是七個。兩個版本完全不同。讓我們立刻說明要怎樣理解它。它們不是六個不同的情節，而是對耶穌所顯神跡的六次重讀：這是一個充滿訊息的神跡，使得四位聖史都認為有必要把它展示出來，瑪竇和馬爾谷展現它兩次，因為他們想要使這個神跡蘊含的資訊是完整的。
第三個觀點：我想提一些：那些不相信的人會自問的問題，而且我們，當我們靜下心來，聽這段經文的時候，我們也會問自己說：5000個男人，帶自己的妻兒，怎麼可能追隨耶穌？馬爾谷福音第8章告訴我們：他們跟隨祂三天了。若望 —— 稍後我們會聽到——說：他們在山上追隨祂。作為一部編年體寫成的福音，這是不可能的。那麼，耶穌花費了幾個小時，才把這些餅和魚分發給那大群人呢？接著，他們收拾了碎屑 …… 他們上哪裡找到那十二個籃子呢？它們被帶來的時候，是空的嗎？怎麼可能，一個孩子保留了五個餅和兩條魚？我們知道：有什麼東西，都是孩子先吃的。除非是患有厭食症的孩子，或具有象徵意味的孩子，這樣的細節，便是不可信的。簡言之，我們很容易得出結論，聖史並沒有告訴我們一個物質上的事實：但是，他們向我們展現的是一個讀者都很熟悉的，由聖經圖像組成的教義化經文，今天，讓我們試著去理解它們。
最後一個觀點：這個故事想要回答的問題是：饑餓問題，物質上的饑餓，而非靈性上的饑餓。在接下來的主日，耶穌將給我們講論生命之糧，我們將會講論生命之糧，就是天主聖言，自天而來的智慧。在本章結尾，我們也會聽到有關食糧的內容，只是在最後，我們才會聽到聖體聖事的講論，只是，不在今天。
今天，耶穌想要教導我們：施行神跡，消除世上的饑餓。我們可能會想到的神跡是：使瑪納從天降下，使餅增多。然而，祂並沒有這樣做，祂教導我們如何顯這個神跡。饑餓必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祂希望我們成為顯這個神跡的人。
話雖如此，讓我們來聽，故事是怎樣開始的：
“耶穌渡過加里肋亞（提庇黎雅）海。一大群人跟隨祂，因為他們看到祂在患病的人身上所顯的神跡。耶穌上了山，就在那裡同門徒坐在那裡。猶太人的逾越節臨近了。
我之前講過：要理解聖史想要傳遞給我們的訊息；我們就必須非常注意在這個故事中引用的聖經。
第一個援引就是：猶太人的逾越節。逾越節，猶太人的節日，臨近了，正如我們所知道的那樣：逾越節是慶祝以色列從為奴之人來到自由之地的節日。聖史說：注意：因為在這段敘述中，耶穌被描繪成一個想要邀請你參與出穀的人。讓我們看看其中所引用的出谷紀。耶穌來到加里肋亞海邊。在加里肋亞，沒有海，只有一個小湖，路加稱它是’linne’（湖）。聖史若望為什麼把它稱作大海， 使耶穌渡過的大海，如同梅瑟偕同所有人渡過的紅海一樣呢？這就是聖經中的“海”。這提醒我們：耶穌想使那些仍然為奴的百姓出谷。
另一個引用：“有一大群人追隨耶穌，因為他們看到祂顯的神跡。”這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梅瑟身上。以色列子民追隨他。他們相信他，因為他們看到自天主而來的徵兆。耶穌也激發那些想要追隨祂的人，就是生活不是天主國，而是邪惡之國地方上的人，使他們相信祂。祂想要領他們從那裡離開，他們相信祂，因為祂所顯的神跡，只會是出自天主。
最後一個引自出谷紀的引用：耶穌如同梅瑟一樣上山，這不是物質上的山，五千帶著妻兒的男人，不可能跟隨祂來到一座物質上的山；這就是聖經中的山，山指的是與天主相遇的地方。耶穌邀請所有祂想帶領他們離開的人，向他們介紹天主的思想。如果你們不上到這座山，如果你不願意使自己沉浸在這樣的思想中，不願意使自己參與天主專案和計畫中，你們就留在受奴役的地方。聖史說：“要留意，因為我正給你們講論你們將要進行的出穀。”耶穌想要帶你離開你所在的地方，就是那被惡者統治，所有人感覺自己被奴役的地方。就是帶充滿私欲偏情，嫉妒和欲望的地方。祂想要領你出去，把你帶到一個如同天主兒女一樣生活的地方。
讓我們試著問問自己，我們生活的世界，是否遵循天主的計畫，或者，那惡者是否依然主宰這個世界，這個社會？讓我們問問我們自己，我們的現實是什麼？人們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物品，是如何進行分配的呢，人類與受造之物，是怎樣聯繫的呢？人類是按照造物主的計畫與之聯繫，還是因受他們無法滿足的貪婪與受造物聯繫？這樣的人類表現，好似一個偷獵的人，他們從不關心未來的世代；他們是自己貪婪的奴隸。
耶穌想要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我們都知道，在我們的世界，財富是如何分配的。有些人過著奢華的生活，暴飲暴食，揮霍和浪費受造界的資源，有些人生活在苦難中，他們甚至無法得到可以飲用的水泉，得不到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物品，有尊嚴的生活。面對我們的世界的現實，問題來了：天主想要的，是這樣的世界嗎？祂是否預備了一個涕泣之穀，強迫自己的兒女為了獲得生活所需要的食物而努力？這是天主想要的世界，一個人們為了食糧而戰的世界？天主的旨意，難道是讓我們生活在一個貧困和不發達的地方，以使我們在來世渴望天堂嗎？沒有人再發表這樣的言論了。因此，這樣的世界，就是那些關注那惡者之人所組成的世界，我們必須從這個世界離開，來到新的世界，就是耶穌想要給我們介紹的天主的國。這就是出穀的必要性。
讓我們來聽，現在，耶穌是如何看待我們世界的本質，我們的饑餓的：對生命的渴望，對那些使人能有尊嚴的生活必備的物品。讓我們來聽：
耶穌舉目一望，看見一大群人正往祂那裡來，就對斐理伯說：“哪裡才能使我們購買足夠的餅給他們吃？”祂說這話，是為試探他，因為祂自己原知道祂要做的是什麼。斐理伯回答祂說：“就算買二百塊德納的食物，也不夠他們每個人分得一小塊。”
耶穌舉目一望，看到一大群人，看到那些急難中的饑餓之人；這顯然是在邀請我們看看我們小小世界，看看我的利益，祂邀請我們意識到：在我們的兄弟姐妹中間，還有許多生活在饑餓中，痛苦中，還有許多絕望的，正在遭受暴力的人，這不是天主想要的世界。
有時候，我們會認為，天主好似做錯了什麼。不，我們造就的世界，不是一個聆聽祂聖言的世界，而是聽從那在我內的那惡者的建議的世界。那惡者就是我們的自私；這樣的衝動使我們退縮不前，想想我們喜歡的是什麼，我們對別人不感興起。這就是那惡者給我們創造的世界，我們必須離開那裡。耶穌想要把我們帶出這個舊的世界，把我們帶到按照天主旨意創造的世界。
耶穌看到這個饑餓的人類；我們說我們餓了的時候，這不僅僅意味著：我們因缺乏食物，感到饑餓，而是我們想要度一個完整人生所需滿足的全部需求。患病之人的生活，也是不完整的人生，孤獨之人，被人遺棄，缺少情感的人，遭受不公，沒有家庭，沒有工作，無法組成家庭的人，他們的生活也是如此，這就是那些當下饑餓的人的全部需求。
對這些各種形態的饑餓，應當怎樣回應，才能使人滿足呢？讓我們來看，耶穌是怎樣解決這個問題的；祂轉身斐理伯，問他我們在哪裡才能買到使這些人得到滿足的東西呢？耶穌從我們的思維方式出發：就是購買，然後賣出。我們的邏輯就是市場邏輯。必須進行交換，如果不進行交換，我們就會死。我們留下了我們所擁有的，但這不足以解決我們的饑餓；我們不能自給自足，我們需要同我們的兄弟們交換禮物。有什麼問題嗎？這樣的邏輯規定了這些交易的邏輯，市場化的邏輯，凡擁有商品的，都會仔細審查人們的需求，以後設定價格。需求越多，對他們就越有利，這使得價格會被抬高，這就我們生活的世界創造出來的市場邏輯。
聖史說：耶穌曾與斐理伯講過買賣，意圖誘惑他，也就是說：想要使他恢復良知，通過進行買賣，追求我們自己的利益，這就是市場的規則，我們很熟悉的這個不公世界，浮出水面。事實上，商品本身就是一種誘惑，我們的本能告訴我們：要擁有它們，囤積它們，把它們據我己有，頂多就是與家人分享，但是，只要在家庭成員中談及金錢的時候，就會產生分歧和分裂。聖保祿宗徒致弟茂德前書中說：世上一切邪惡的根源就是：對金錢的貪婪。耶穌試探斐理伯，因為祂想要使他擺脫這個舊世界的邏輯。恩典已分給有需要的人。
耶穌想要給我們展示怎樣的視角，祂想要給我們展現怎樣的天主視角？人們手中拿著的，並不屬於他們。要記住，事實上：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天主，我們正在管理的東西，並不屬於我們。天主把它們賜給我們，它們並不屬於我們，不是要我們把它們拿給我們的兄弟，而是要把它們拿給那些有需要的人。這就是天主的邏輯。市場的邏輯，就是宰製我們世界的邏輯，這樣的邏輯會導致破產；它引發了戰爭，難民，哭泣和哀悼，那些不接受天主的邀請，去參與天主兒女筵席邏輯的人，他們就會哀號切齒。
在耶穌的激勵下，斐理伯向前邁出了一步，他開始思考。他說：那些有錢的人，至少要記得施捨，他提出了建議：他說：要解決這些人的饑餓問題，200第納裡（denarii）的餅，不夠每人分得一小塊，施捨是解決公共福利的唯一解決方案。這就是若望福音中，猶大口中提到的建議：難道不能賣出300第納裡（denarii）甘松香水（spikenard perfume），把那錢捐給窮人嗎？是的，我們必須幫助窮人，但是，施捨不解決方案。
這是不公世界的短暫挫折，而不是新世界的。耶穌想要的世界，是一個使施捨變得沒有意義的世界，因為施捨總會使人變得更富有，使人以囤積財富為前提，接著，時不時掉落一些東西。我們能暫時不讓窮人挨餓。但是，這不是天主想要的世界。200第納裡（denarii）很快就會用完，施捨不能解決問題。因此，斐理伯的建議，並沒有把我們帶出舊世界；新世界發現的神跡，並沒有出現，在新世界，各種形態的饑餓都得到了滿足。路加福音中提出了另一種解決方案：這就是十二宗徒提出的建議。他們去見耶穌，告訴祂，讓祂打發這些人離開，好使他們到鄰近的村子，好在那裡找到住宿和食物。
換句話來說，解決這個世界的饑餓，就是要各取所需。為那些有錢的人而言，這是一個解決方案，腿腳好的人先到那裡，接著，他購買那些他想要購買的食物，因為他有錢。這是一種解決方案，就是說：“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屬靈的事物，想要默想。想要聽講道，想要祈禱，但是，那些因饑餓而掛慮的人，他們也要這樣做。”
讓我們小心，因為這樣的思考方式，也存在於基督徒的家庭中。讓我們試著想想，基督徒家庭中，那些作父母的，他們是怎樣教導自己的孩子解決饑餓問題的。他們教導他們要分享嗎？還是邀請他們去囤積？我們是怎樣接受教育的，要把我們的同班同學當作當愛的兄弟姐妹，如果他們不知如何解答數學和物理問題的時候，就要幫助他們，還是，我們要把他們看作競爭者，當作對頭一樣來看？如果我們把他們當作對頭一樣看待，那麼，我們仍然處於舊世界，即使我們來到教堂，也是這樣。因此，我們聽到的建議，是一個失敗的建議。在這個世界，充滿各種形態的危機，不能以此邏輯解決所有的饑餓。
現在，還有一個門徒，提了別的建議，讓我們來聽他是怎麼說的：
祂的一個門徒，西滿伯多祿的哥哥安德肋， 對祂說：“這裡有一個男孩，他有五個大麥餅和兩條魚；為這麼多人，這些食物算什麼？”
安德肋膽怯提出解決饑餓問題的第三個建議：西滿伯多祿的哥哥安德肋提出解決訪問題的方案，不同於購買，他說：“這裡有一個男孩，他有五個大麥餅和兩條魚”然後，他意識到自己講了廢話，因為他立刻補充說：“但是，為這麼多人而言，這些食物算什麼？”
讓我們注意，只有聖史若望提到這個孩子，並補充說：他有的餅是大麥餅；窮人的餅，不是麥子製成的餅。你怎麼解釋：儘管所有人都吃完自己的食物，所有人都吃完了自己的食物，什麼也沒有了，唯獨這個孩子有五個餅和兩條魚？那孩子所擁有的，並不屬實，因為我們知道：所有的食物，都是孩子先吃，因此，在這麼多人中間，只有這個孩子有五個餅，不太可能的。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要麼是一個患有厭食症的孩子，要麼這個孩子是一個象徵。
我們知道：耶穌要求自己的孩子要變如同孩子一樣，在社會上占末位，讓自己給所有人服務。這裡用的詞是’paidarion,’，其縮寫是’páis. ‘paidarion’ 又是誰？那是一個作僕人的男孩；一個人想要學一門手藝的時候，如果他想要成為一個繪圖題，他就會使自己顯得自己處於這個階層中的末位，他接受所有人的命令，最後一個到達 ，如果他不執行命令，就會被踢走。這就是那個paidarion 那個孩子把自己擁有的一切，提供給所有人。但是，也有人反對：“為這麼多人而言，這算什麼？”我的意思是：分享總是好的，把所有的一切拿來公用，這是一件好事，但是，安德肋說，這不起作用，食物稀缺，人群很多。
耶穌通過巧妙的對話，給我們提出解決饑餓問題的策略。聖史巧妙的把這些策略放在門徒們的口中，以此作為提供給我們的策略。但是，我們就是這些門徒；我們與他們一樣，擁有相同的推論，面對分割財產的命題，我們立刻認為： 這是一個不太可行的提議，並沒有意義。現在，讓我們來聽耶穌的解決方案，密切注意，因為祂正在教我們去行奇跡，終結這個世界的饑餓。
耶穌說：“讓人們躺下吧。”在那裡有許多青草。人們遂坐下了，男人約有五千。耶穌拿起了餅，稱謝了，分給坐下的人，又按他們的要求，將魚分給了他們。他們吃飽了以後，耶穌對門徒說：“把剩下的碎塊收集起來，好使沒有一個被浪費。”於是，他們把人吃剩下的五個大麥餅的碎塊，裝滿了十二筐。
我們看到，耶穌拒絕以買賣解決世界饑餓問題的提議；如果按照市場邏輯標準，進行商品交換，那麼，一個充滿貪婪的社會誕生了，牙齒在打顫。凡有許多貨物的，就能拿去交易，把必要的商品囤積起來，那人就是幸運的，對貨物的需求越多，價格就會上漲得越多；甚至說：如果交易對手沒錢支付，他就可以拒絕交付對方迫切需要的東西。他所做的事情，可能都是合法的，但是，這樣做，並不人道。
耶穌想要把我們帶出這個競爭的世界，進行買賣的世界，天主把貨物交在我們手中，並不是要我們拿去交易。這樣做，並不符合標準。耶穌也拒絕讓所有人都過得去的標準，這個標準，使聰明的人，使那有能力的人得救，使他人屈服，只能忍耐。這就是舊世界，我們必須擺脫它。耶穌也不接受存有富人，窮人接受富人施捨的世界。這依然是舊世界。這不是天主願意的世界。現在，祂給我們提出，祂想要給我們介紹的世界，一個我們可以默思的世界，因為這個世界是按照天主的標準建造的。
耶穌做了什麼？祂對門徒說：“讓所有人坐下。”這裡的動詞：’anapitnein,’ 非常重要。“讓所有人躺下”為什麼要這樣呢？因為這是他們在逾越節舉行期間採用的姿勢。他們沒有坐下，他們躺下，以此慶祝他們獲得自由。是波斯人開始了這種斜躺的習俗，因為他們認為自己自由人，有奴隸服事他們。希臘人也用同樣的習俗，以此慶祝他們的自由。羅馬人也採取這樣的習俗，猶太人所採取的習俗，不比他們少。至少在逾越節的晚上，他們躺下，因為他們說：“我們是自由人。”耶穌要求人們躺下，這意味著：新世界是由自由人創造的。如果他們是自己私欲偏情的奴隸，是他們所積蓄財富的奴隸，如果他們是金錢和財產的奴隸，新世界就不會產生。
首要條件是：門徒要預備自由的百姓，不然就不會發生奇跡，人們仍然生活在為奴的地方，饑餓的人，永遠得不到滿足。人們應該放下自私，他們的貪心，他們的貪婪。相信祂的人，至少要使自己得到自由，使他們擺脫這種使自己失去人性，阻止他們像人一樣行事的偏情，把他們所擁有的一切，交給那些急需用來生活的兄弟姐妹使用。
聖保祿宗徒致弟茂德前書第6章說：信徒必須反思這些基本的真理。我們不帶任何東西來到這個世界，沒有一樣東西，我們能從這個世界帶走。我們有東西吃的時候，有東西鋪蓋自己的，就要知足。那些想要致富的人，他們依舊受到束縛，陷入誘惑，受愚笨偏情的誆騙，貪婪使他們無法向人一樣生活，使他們不能關注他們的兄弟姐妹，準備好施捨自己的財富，使對方生活下去。這就是耶穌想向我們介紹的新世界誕生的首要條件，只有這個世界，才能使饑餓消失。
耶穌所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要所有人躺在翠綠的草地上；那個地方有許多草，參加真正原始的筵席。這些細節，顯然是邊緣化，多餘的，但是，這個非常重要：因為這與聖詠第23首相呼應：“上主是我的牧者，我躺在青綠的草地上。”耶穌的意思是：祂希望他們出穀，來到這片和平的綠洲，使他們不再處於舊世界的哭泣和咬牙切齒中，而是在新世界，在天主願意的世界中。
接著，耶穌做了什麼，祂拿起餅，舉目望天，稱謝了。耶穌的姿態，是什麼意思呢？這是一種祝福。這意味著祂舉目望天，認為所有人的恩典都自天而來。他們都出自天主，他們不屬於人類 ……聖詠說：“大地和地上所有的一切，宇宙及其內的居民，屬於上主。”如果人不舉目望天，那麼，人們就會認為：這些恩典，這些財物，都是自己的。市場邏輯，緊隨而來。如果人們知道，他們自己擁有有的財物，不是自己的，而是天主的，因為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沒有，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天主的，我們只是這些財物的管理者，我們知道最終天主會把這些財物賞賜給誰：就是要賜給需要它們的兄弟姐妹。
理解舉目望天的姿態對理解和吸收新邏輯，必不可少，這個新邏輯，就是我們是這個財物的管理者。“天主已死”的時代，就是人類想要成為真正人類，就必須消滅天主的時代，這個時代，已經過去。然而，問題仍然存在，如果我們消除這個注視天空的動作，如果我們消除這個真相：在這個世界，我們不是主人，而是客人，那麼，我們能根據什麼，以此斷言我們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按照我們的意願，給自己囤積財物呢？誰能阻止我們把我們領受的一切拿去交易，誰能阻止我們把它們賣給出價最高的人？
另一方面，如果我們知道這些這些財物不屬於我們，而是屬於天主，那麼我們對它們管理的，只能捐贈它們，把它們提供給那些急需的人。
這就是天主的夢想：祂想能有一天，祂的全部兒女能如同橄欖樹一樣，圍著桌子 ，筵席上滿是吃飯的人和賓客。而不是那些把食物囤積起來，從饑餓的人那裡奪走食物的主人。
接著：“他們吃飽以後，祂對自己的門徒說：把這些留下的碎片收起來，這樣的，沒有一樣會被浪費。”在這裡重複了兩次，你必須拾起所有的殘渣，所有的碎屑。這就是不浪費天主恩典的重要性。讓我們注意：在我們的世界所發生的全部浪費現象：因為分享得越少，浪費的越多。
“於是，他們把吃五個大面餅剩下的碎屑收集了起來，裝滿了十二筐。”是天主賞賜的豐厚恩典。我們按照上主的標準進行管理的時候，它們不僅足以滿足人的饑餓，而且綽綽有餘。現在，讓我們來聽，人們對耶穌所提建議，是怎樣理解的：
“人們看到祂所顯的神跡，他們說：這人真是先知，那要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位。因為耶穌知道他們想要來立祂為王，就獨自退到山上。”
耶穌展示了祂想要介紹我們的新世界，這個世界，不再受製造哭泣和咬牙切齒的殘酷的市場法則支配，祂想把所有人帶入這個世界。祂說數目有5000人。在聖經中，數字5是以色列的象徵，5乘以1000，這些數目，就是那些受邀進入耶穌所提倡的新世界之人的數目，在耶穌所提倡的新世界中，人們不再受貪婪的奴隸，而是自由的人。你是自由的，如果你不去做你想去做的事情，不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情，這就不是自由；你依然是自己私欲偏情的奴隸。
人們發現自己獨處的時候，因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喜樂而感動的時候，這時候，人就是自由的。自由的人感到快樂，是因為人們滿懷喜樂之情，善用天主賜在他們手中的財物，彼此合作，因而感到快樂；自由的人，把天主賜在他們手中的財物送給有需要的兄弟姐妹。他所做的，正是那個孩子所做的，五個餅和兩條魚，數字7就是總數。
這孩子是基督真門徒的模範，這孩子就是真正接受耶穌所提倡的新世界的人。他們理解了什麼？耶穌把這一切都給他們看了，人們卻一無所知；他們在找發顯神跡的耶穌，但是，耶穌並沒有發顯神跡；是那孩子發顯了神跡。他們不想去找那個孩子 ，因為那了是付出所有的人。這就是耶穌所提倡的新世界：所有人都要像那個孩子一樣。他們期待的耶穌是一個創造神跡的人；他們不想出穀；他們想要繼續做貪婪的奴隸。
讓我們留意他們所做的一切，同樣的誤解也發生在今天許多基督徒身上，他們想要耶穌，把耶穌看作是一個發顯神跡的人，耶穌看到他們的時候，祂會做什麼呢？祂逃跑了，祂去山上了。人們的不理解，是祂逃跑的根由，因為人們不期待祂提倡的新世界，新興的人類。他們不敢從人們的腦海中抹去人們期待神跡發生的念想，為基督徒而言，也是如此，直到今天，許多基督徒所相信的，是製造奇跡的耶穌。但是，只要存在這樣的不理解，耶穌就逃跑了。
我祝你們大家主日喜樂，一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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