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顯節
福音：瑪2:1-12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講道詞
祝大家節日喜樂。
今天是主顯節。
有些國家在1月6日慶祝。為什麼呢？我們知道，’epiphany’ 來自希臘文動詞’epifaino’，意思是：顯現。那在1月6日顯現自己的那位是誰？一個有關這個節日的注釋將有助於我們更好地理解今天給我們的福音經文。在1月6日，人們慶祝顯現，就是光的顯現。什麼是光？早在西元前3世紀，在東方已有慶祝這個節日。那時候，人們慶祝冬至，慶祝光戰勝黑暗的節日。有一個場景描繪了太陽神阿頗羅在黑暗中戰勝四輪馬車的故事，這指代的是古代的某處。我在背景中放了一堵牆（矩形大理石或石頭）這堵牆取自在特洛伊的赫利俄的斯雅典娜神廟（智慧，戰爭和工藝的女神）。（在古希臘語 Ἥλιος – Hếlios, 其意含是太陽，是旭日的化身）來自西元前300年。我們知道，冬至是那幾天，太陽幾乎停止下降的時候（北半球）。然而，太陽再次出現。在黑暗中，太陽越來越低，然後太陽再次出現，那一刻，太陽戰勝黑暗，取得勝利。古代也以一種非常近似的方法計算出來的，對我們來說，現在是12月21日，但是，在古代，人們意識到，光戰勝黑暗的日子是1月6日。事實上，在提比留統治時期，也就是耶穌時代，在亞歷山大和整個近東地區，1月6日慶祝冬至。人們把物質上的太陽看作是神，這種尊太陽為神的宗教由羅馬皇帝赫利奧巴盧斯和奧勒良引入的。奧勒良設立了永遠不敗的太陽神節，在不同的日期慶祝。但總是在12月25日和1月6日之間。君士坦丁大帝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這個節日，依然是慶祝光的顯現，慶祝光戰勝黑暗，但是，不再是慶祝物質上的太陽戰勝黑暗，而是慶祝出自天堂的真光，就是基督的凱旋得勝，祂照亮了我們心思意念中的黑暗。這是自天而來的新光，這就是我們今天舉行的主顯節。
讓我們再一次記起匝加利亞的讚歌：“上主，以色列的天主，當受讚頌 …… 因為上主，我們溫柔的天主，要從高天眷顧我們，旭日要光照那些生活在黑暗中，死亡陰陽中的人；祂引導我們的腳步，走上平安的道路。”（參看：路1:68,78-79）這就是光的顯現，但是，這光是什麼？光的顯現，表現出天主無條件的愛，照亮世界的，正是這光。人們時常會把神想成反復無常的，祂的行動，無法預測，因此，他們時常感到無能為力。他們試圖安撫它們，用祭品討好它們，他們甚至獻上人祭，有些人甚至把孩子獻給這些神祇，它們也被看作是嫉妒的神。為他們而言，這些神能使他們不朽，人們註定要死。他們認為：對人類溫柔，愛人類的神，並不存在。
在以色列，人們逐漸發現，天主是愛人的，這樣的發現，使得以色列人準備好接納這顯示天主無條件之愛的真光，祂要將伴隨降生成人的基督，一起進入這個世界。這光開始與基督一起閃耀。毋庸置疑的是：這新光會使黑暗從世界上消失。可是，有誰親眼見過這光呢？那使自己受自天而來的真光引導，受其帶領，使自己包容到這真光的，又是誰呢？
另一方面，那受這真光困擾，想要在黎明時分，就把它關掉的，又是誰呢？瑪竇所寫的故事，正是對這些問題的回應；他的福音書從一開始，就想要引導他的讀者探詢上述問題，使他們依戀，接納這真光。讓我們來聽他的故事，讓我們記得，這不是新聞故事，而是由聖史寫成的故事，我們將嘗試突出他所用的圖像，引用舊約，好能更好理解他想要傳達的資訊：
“在黑落德王的日子，耶穌誕生在白冷的時候，看，有賢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新生的猶大君王在哪裡？我們看到祂的星升起，就來向祂致敬。黑落德王一聽這事，就很恐慌，整個耶路撒冷和他一起驚惶。他召集所有司祭長和民間的經師，問他們默西亞會在哪裡出生。他們對他說：“在猶大的白冷，因為正如先知所記載的那樣：你，猶大地白冷，你在猶大的宰製者中間，絕不是最小的；因為有一個君王，要從你這裡出來，他要牧養我的百姓以色列。”黑落德暗暗召叫了賢士，從他們那裡得到了那星出現的時間。他打發他們到白冷，說：“你們去仔細尋找那孩子。你們找到祂的時候，就向我報信，好使我也可以向祂致敬。”
這個故事，從神妙人物的登場開始：從東方來的賢士，他們在尋找光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顆閃亮的星，他們把它確定為新生的國王，傳統上，基督徒愛這些來自東方的神秘聖人。在羅馬的地下墓穴中，他們與耶穌一起出現，比四世紀才出現的牧羊人早了兩個世紀；圍繞這些圖像的傳說，不斷蓬勃發展。
在這些傳說中居首的是：把它們提升到皇室的尊嚴。瑪竇在這裡暗指聖詠72首：“舍巴和色巴的君王要帶來禮品，萬邦要向祂致敬。”那時候，人們立刻想到：那些賢士，就是帶來禮品，向新生的耶穌致敬的人。就是聖詠72首提到的國王。
第二個傳說，特別指出這些賢士的數量，數字的範圍從2-12，但是，他們選擇了數字3，因為獻給新生的耶穌的禮物有3個。
第三個傳說給這些賢士取名，我們知道，他們是墨爾基（Melchior），加斯帕（Gaspar）和巴爾大撒（Balthazar）這個故事的結局是什麼呢？這個傳統很喜歡賢士，他們想要與他們相伴，與這個傳統說相伴，直到生命的盡頭。
事實上，據說他們因為相信這個新生的君王，致使他們的生活歷經滄桑。他們不再忠於世上的國王，轉而追隨他們找到的國王。60年以後，他們再次相聚，在亞美尼亞的賽瓦斯特（Sebaste）舉行聖誕派對，舉行彌撒，然後相繼去世；墨爾基（Melchior）在1月1日逝世，享年116歲，巴爾大撒（Balthazar）在1月6日逝世，享年112歲，加斯帕（Gaspar）在1月16日逝世，享年109歲。接著，這些賢士的遺物，在他們去世以後，去過的地方，比他們活著的時候旅行次數還要多，在20世紀末，這些賢士的聖髑，依然在旅行。我們知道：它們先是在米蘭，然後在1164年，被弗裡德里希一世 (Frederick Barbarossa) 帶到科隆。尤其要注意這些有關於賢士的傳說的結尾部分，基督徒對他們的虔敬之情，已貼在這些人物身上，很快，我們就會明白其原因。
聖史瑪竇稱他們是“賢士”（’magi’），我們造了“智者”（’wise men’）一詞，指的是就是這些賢士，他們在今天的以色列和羅馬帝國世界，沒有好名聲，過去也一樣。事實上，大多數的術士都會被認作騙子。我們記得，塔西佗（Tacitus）曾引用在羅馬流行的荒誕故事，其中提到：占星師提供預測，術士舉行禮儀，解釋夢境。蘇埃托尼烏斯 (Suetonius) 談及提比留的時候，他說：在西元19年的時候，拉比留曾諮詢過在羅馬的全體賢士，恰好是在耶穌的時代。
瑪竇為什麼要提到術士呢？他原本可以談談智者，知識份子和天文學家。不，他稱他們是術士，其原因是要暗指一個來自東方的，名叫巴郎（Balaam）的巫師所說的預言。戶籍紀中曾講述過這個有意思的故事：你們可以從戶籍紀第22章至第24章。摩阿布王巴拉克（Balak）召叫巴郎，那時候，他看到以色列人路過自己的地方，他並不同意。於是，他想與這些以色列人作戰，但是，以色列人非常強大，他們很有名望，因為那不可被戰勝的天主與他們同在，他們甚至打敗了埃及人。那麼，巴拉克做了什麼？他召叫術士巴郎來詛咒以色列人。巴拉克召叫了他，但是，發生了什麼？他把他帶到了山上，但是，巴郎並沒有詛咒以色列，反而祝福了他。接著，巴拉克把他帶到另一座山上，但是，他仍然祝福以色列。王說：“我付錢給你，是讓你詛咒他們，但是，你祝福了他們。”
我們對這個來自東方的術士說出的第4個神諭很感興趣。他說：“貝敖爾（Beor）的兒子，巴郎的神諭，眼睛誠實之人的神諭”（請留意：術士在宣佈他們的神諭以前，他們是怎樣營造出神秘氛圍的）“那聽到天主的話，瞭解至高者所知道的，看到全能者的神視，欣喜若狂之人的神諭，我看見祂了，雖然並非當下；我觀察祂，雖然不在近處：從雅各伯要升起一顆星，從以色列要升起一根權杖（即一個非凡的王國）”（參看：戶24:15-17）作者提及：達味王朝要有一顆明星出現；這顆明星就是奧西亞斯王，他就是這個預言中提到的那人。我們也用相似的圖像，以此指向當今世界的演藝界，體育界，音樂界，那時候，我們說：“誕生了一顆新生 …… 令所有在自己面前感到困惑的新星 ”
瑪竇介紹了那些看到那顆升起的星，就是巴郎指的那顆星，就從東方來到的賢士。他們以為：這顆星指的就是巴郎預言中提到的約史雅王（King Josiah），但是，瑪竇告訴我們：不是這樣的。這是出生在達味王朝的星，就是出生在無窮無盡的基督之國的星，就是耶穌。因此，這顆“星”與哈雷彗星，或木星與土星合相無關。
瑪竇想要告訴我們的是：有人會立刻在耶穌身上認出巴郎所宣告的那顆星。當然，我們不能讓星星從馬槽裡消失，但是，我們必須解釋，尤其是向孩子們，向祖父母們解釋：這不是哈雷慧星。耶穌就是那顆星，祂就是引導眾人的真光，祂就是眾人要追隨的星，祂不是世上成功人士的虛幻明星。真光讓我們看到那真正重要的東西，真正的價值觀。如果我們追隨別的明星，記住—— 它們是流星，它們會讓我們在生活中失敗。耶穌來到這個世界，祂在新約中立刻被描述成真光的入口。
這就是主顯節，顯示來自天堂的真光。
牧人領受耶穌誕生的宣告的時候，上主的光榮把他們包裹在光中，他們充滿恐懼，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真光。接著，西默盎說：“我的眼睛看到了禰的救援。禰在萬民面前準備的，燭照百姓的真光。”還有，在若望福音序言，若望開始談到洗者若翰的時候，那時候，他說：“祂來給真光作證，他不是那光，但是，他必須給這光作證，就是給進入世界，燭照眾人的真光作證。”
接著，在若望福音第3章，聖史說：“真光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人們卻喜歡黑暗，勝過喜歡光明。”他們喜歡在暗中行事，因為如果你誤入歧途，喜歡不好的事物，真光就會讓你明白。接著，在若望福音第8章，耶穌啟示自己就是這真光：“我是世界之光，凡跟隨我的，決不會在黑暗中行走，但有生命之光。”真光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顯現出來；主顯節，就是慶祝這光的顯現。
我們今天評述的，瑪竇福音體現出來，開始閃耀的真光，有兩種態度：站在這自天而來，顯示自己的真光面前，有兩組人。
第一組是賢士。他們對這真光持有怎樣的觀點？賢士所代表的，又是哪些人呢？首先，他們是那些舉目的人，他們看到了那顆星，對他們看到的這個世界，並不滿足，因為，對生理性生命而言，出自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必要的，這很重要，但是，這個生命，定有終結，人是由一個不會終結的生命組成的，這個生命，只能是由上而來的生命，這光只能是在納匝肋人耶穌身上的光。他們的典型特徵是：舉目想要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瞭解自己的命運。人們沒有那真光，光與基督同在。因此，哲學家試圖給這些令人不安的問題找到答案，但是，他們找不到；天主直接賜給我們這個答案，在基督內，把這真光賜給我們。因此，那遵循這真光的人，其首要特徵就是舉目，使自己遭受內心不安的質疑，他們瞥見那束能給他們的生活帶來意義的真光。於是，他們就出發了。他們屬於外邦的王國，他們相信的宗教，並不能令他們滿足，他們正在尋找一個新的王國，他們想要使自己從屬的王國，是一個世上的王國崩潰時，依然存在的王國。現在，我們明白了：這些賢士對我們如此友好，因為他們就是我們，他們代表我們：尋找那真正指導我們生活和腳步的明星。傳統上，人們是怎樣巧妙地識別這些角色的：墨爾基（Melchior），一個白髮老人，就一個留著長鬍子，獻上黃金的人。他所代表的，也許是那些在晚年的時候，舉目觀看歷史的人。巴爾大撒（Balthazar）深色皮膚的人，一個成熟男性，獻上沒藥的人。接著是加斯帕（Gaspar）一個年輕的，沒有鬍子，玫瑰色膚色的男人，獻上乳香的人。他們代表的是各種族，各年齡段的人。
因此，我們就是這些賢士，瑪竇邀請我們：要像他們一樣。要像那些人一樣，抬起眼睛，使自己被出自天堂的基督之光籠罩起來。
現在，進入場景的是第二組人。他們是不接納這真光的群體。其中有黑落德王，他依舊感到困擾，所有在耶路撒冷的人和他一樣困惑。他們在政治上或宗教上有權有勢；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國王，宰製者，他們呼求上主，保佑他們的權力，維繫他們的統治。他們已就位，不再移動；對他們而言，一切都很好，如同現在一樣。在羅馬帝國，奴役制是很好的制度，如果有可憐蟲的話，那樣更好。“因為我們過得很好，很強大，我們的王國，必須得到延續。”他們不想要改變；這些人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因為另一些人受到壓制，變得緘默，財產和權力把他們麻醉。
瑪竇在這裡所用的動詞是ἐταράχθη – ‘etarajte’ 。這詞指的是大海和洶湧海水攪動引發的震動。歷史學家若瑟夫·弗拉維奧（Josephus Flavius）談到令人生畏的法老，以及全體埃及人聽到梅瑟誕生，就是那個救世主，那個想要改變世界，令全體法老陷入恐慌的人，用的也是相同的動詞。
黑落德已經殺了十幾個親戚，害怕他們接管他的王位，因此，為他而言，感到害怕，正常不過。因為他害怕任何對他的統治構成威脅的人。然而，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整個耶路撒冷和他一起陷入恐慌。整個耶路撒冷，為什麼一聽到新的王國業已開啟，感到驚顫？因為瑪竇把耶路撒冷描繪成一個被黑暗籠罩的城市；如果你留在耶路撒冷，你就看不到這真光。這個耶路撒冷象徵的是舊世界，對天主的古舊認知，他們按照舊時的方法，與祂相處。聖殿裡的宗教是與天主進行交易：只有向天主獻祭，天主才會仁慈待人。不，這是天主面容上的黑暗。
現在，這個籠罩世人的黑暗，被基督帶來的真光驅散，耶路撒冷因其處於黑暗之中，懼怕這光，感到戰慄。我們知道，耶穌進到聖殿的時候，人們依舊感到困擾，這真光帶給他們新的天主面容，新的宗教，天主與人的新關係。黑落德很是沮喪，因為耶穌帶著自己的真光來到，祂要擊倒這個世界的王國。祂所帶來的王國，不是統治人的王國，而是僕人的王國。那些坐在寶座上的，不是偉人，而是開始給兄弟姐妹洗腳的人。
為黑落德和在他身邊的經師而言，那會是一個時刻，一生難得的契機。黑落德本可以放棄他過去的陰謀，殘忍和謀殺。他在耶穌誕生以前，就是西元前7年，他殺掉了他的兩個兒：亞歷山大（Alexander）和阿裡斯托布魯斯（Aristobulus）他本可以結束災難性的生活，迎接這嶄新的曙光。不。他不接受這個新國王，新王的榮顯。三年以後，他死在耶利哥。我們也看到這種政治權力和宗教權力的聯盟。生活在權力中心的人，始終活在謊言中，在暗中工作，害怕光明。人們必須始終不相信那些在政治或宗教上有權有勢的人。
現在很明顯：我們面對的經文，是一段由神學寫成的經文，而非用編年體寫成的文本。那時候，黑落德說：“去到白冷，如果你們找到祂，就來告訴我。”這絕不是用編年體寫成的文本，黑落德不可能天真到不以其他方式，找出那個剛出生的嬰孩，解決問題。現在，讓我們來聽，尋找那屬於基督的星，其結局是怎樣的：
“他們見了王以後，就走了。看，他們之前看到的那星，在他們前面先行，直到它來到那個孩子所在的地方，就停了下來。他們看到那星，喜出望外，他們進到那屋，就看到那個孩子和祂的母親。他們在祂面前俯伏朝拜祂。他們打開了自己的寶匣，向祂獻上黃金，乳香和沒藥。他們在夢中得到警告，不可回到黑落德那裡，就從另一條路回到本國去了。”
他們在耶路撒冷並沒有看到這星；在那首都只有黑暗，指的就是這個世界王國的權勢，人們發明出來的宗教 …… 光在那裡，沒有閃耀。他們離開耶路撒冷，再次看到屬於基督的那顆星發出的真光。那真光邀請我們走出僵局，走出按照傳統，為所發生的一切進行辯解，走出常規的思維方式，推理方式，評估每一個人的方法。這就是世界邏輯的領域；它告訴我們：成功之人，就是積攢財富的人，擁有權力之人，享受生活之人。有必要離開那個地方，來到默思那星的地方；不然，人的精神和心靈，就會變得遲鈍。
耶路撒冷代表的是：不與無私愛人的天主建立聯繫，而是如同在耶路撒冷聖殿裡那樣，與天主建立商業聯繫。必須離開那城，不然，你再也看不到那顆屬於基督的星發出的真光。真光不照耀的徵兆就是悲傷。
他們一離開了耶路撒冷，立刻再看到了那光，他們的心中充滿巨大的喜樂。這是喜樂（χαρὰν – ‘jaran’）一詞首次出現在瑪竇福音中。它被表示為χαρὰν μεγάλην σφόδρα = Jaran megalen sfodra’，意思是：莫大的喜樂，巨大的快樂。那走向光明的道路，會使你獲得喜樂。只有接受基督使你成為與自己身份相符的人，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平靜與和諧。走向光明的道路，並不容易；讓我們記住：這真光消失的時候，我們就會立刻陷入黑暗，立刻陷入世界的迷霧之中，立刻陷入艱難時刻，這些時刻所代表的是我們自己的道路，我們在恐懼的時候，懷疑的時候，不確定的時候，甚至希望都在減少的時候，會怎麼辦呢？這些時刻就好似我們在開車的時候，突然起霧，我們不會改變方向，因為我們看到，這條路是朝哪個方向的。
這裡的賢士並沒有放棄他們生活的方向，他們繼續尋找這真光，最終，他們找到基督的時候，就獻上了自己的禮品。瑪竇是在哪裡找到這些黃金，乳香和沒藥的呢 ？他在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從依撒意亞先知書找到那些看到那星的人獻上禮品的資訊。依撒意亞是這樣寫的：“起來（他對耶路撒冷說），閃耀，因為妳的真光，已經來到；上主的光榮照臨你們。看，黑暗籠罩大地，幽暗籠罩萬民，但是，上主起來臨於妳。”
這束新光照耀的時候，會發生什麼？“祂的光榮要顯於妳。萬邦要來到妳的真光，眾王必要來到妳光輝的黎明。成群的駱駝，米德揚和厄法的小駱駝要遮蔽妳的地面，它們都從舍巴滿載黃金和乳香而來，頌揚讚頌上主。”（參看：依60:1-3,6）
現在，我們明白：在我們的傳統中，這些智者是怎樣騎著駱駝和獨峰駝而來的。這也是為什麼在信仰上是我們兄弟姐妹，當他們讀這段經文的時候，也會給我們展示這些圖像的原因。以下是先知所說，要給新生的君王呈獻的禮品：黃金，乳香，以後後來加上的沒藥。關於這些禮品，有著很多解釋。
這些符號，具有聖經學的意涵。黃金代表的是什麼？這是為向君主致敬而獻上的禮品。那些看到新王的時候，他們會怎麼做呢？他們向祂進貢，也就是說：他們承認祂是君王，他們想要屬於祂的王國。乳香。乳香是司祭履行其職份的時候的特定元素：只有司祭才可以獻香，看見這光，遵循這新的王國的人，他們也是司祭，也就是說：他們朝拜天主，令祂歡喜，向祂獻上令祂喜樂的香；令祂歡喜的馨香就是愛，就是為兄弟姐妹提供服務。進入這個新王國的人，也是司祭，向天主獻上令祂歡喜的敬禮。接著是沒藥。如果我們打開雅歌，就會不斷看到，作為愛的象徵，不斷提及的沒藥。在雅歌第1章，妻子說：“為我而言，我的愛人好似沒藥。”（參看：歌1:13）再往前一點，丈夫說：“我的妹妹，我的新娘，我來到我的花園，我收集沒藥，用作香料；我吃了我的蜂巢和蜂蜜，喝了我的酒，我的牛奶。”（參看：歌5:1）
在這裡，賢士所代表的是那些加入新王國的人；他們是司祭，與天主建立婚姻關係，祂不再是主，立法者，劊子手 …… 不。天主是一個無條件愛別人的人，凡包容在這愛內的人所感受的愛，就好似妻子和丈夫之間，彼此相愛一樣。賢士從另一條路回去了。這不是他們過去走過的路，他們找到了新光，現在，他們開始與天主，與他們自己和兄弟姐妹建立起全新的關係。
這個訊息對我們而言，就是要讓我們受這顆星的引導，這樣，我們的人生故事才會有意義。
我祝大家節日快樂。
© 全屬於禰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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