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復活節守夜
福音:路24:1-12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講道詞
祝大家復活節快樂。
如今,投身於社會領域的基督徒備受尊敬和讚賞。每當遇到急難的時候,困難的時候, 我們總能找到那些因著耶穌在福音中的提議,深受觸動的基督徒。這是教會奉獻自己的美好圖像,但是,這個圖像,並不完整。司鐸們和基督徒,他們以承行救主提出崇高生活為傲,並不懼怕對抗任何人文主義。想想耶穌所說的真福八端,想想祂教給我們的無條件的愛,甚至要愛仇敵的教訓。這是一種白白的愛。
耶穌真正達到道德提議的巔峰。歷史上的賢人,他們提出的任何建議,都沒有超越耶穌所觸及的視野。不超越耶穌所觸及的視野,你就不能走遠。許多人,尤其是基督徒,他們可能會試圖把他們的信仰,耶穌藉自己的言語和生命傳授給他們的教導,簡化成一種極其美好的教義。事實上,我們聽到有許多基督徒,都在適應這種語言,那些不相信基督的人,也在使用這樣的語言:重要的是行善。那麼,是否領受洗禮,無關緊要了。一種宗教好過另一種宗教。
在此,讓我們問問自己一些問題,基督宗教是否已經用盡了其崇高的道德主張,還是還有說有別的道德主張?基督宗教對那些浮現出來深奧問題,是否沒有作出回應?每當我們為了靜默騰出一些時間,基督宗教對這些疑問,依然沒有作出回應?基督宗教是否只限於傳遞那無條件之愛的資訊?
另一個問題是:如今我們所生活的世界,是唯一僅存的世界嗎?我們的命運,我們的歷史,都會在這個世界終結嗎?這樣的後果是:除了紀念以外,我們所做的善事,蕩然無存。
接著,我們要問問自己:我們在這個世界得到的愛,我在這個世界上給予的愛,它註定會和我一起消失嗎?如果教會對這些問題不予回應,我認為:她提出的道德主張,會受到質疑,教會不會長久存在。事實上,如果我們稍作反思: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們去行善,我們所行的善,終將會不留痕跡的終結,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我們很容易滿足於當下提供給我們的一切,我們不願錯過享受生活的機會,即使這些機會,轉瞬即逝,使我們滿足的事物,我們都不願錯失。還有一種令我們感到沮喪的想法是:我們會去建造某些宏大的事物,但是,我們知道,到那個時候,這一切終將不復存在。讓我們問問自己:如果這樣的生命,是生理性的生命,我們做出犧牲,關心別人,是不是值得的。最終,我們就會對之前提出的問題,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意義,都系於對這些問題作出的回應。
問題在於:那留給我們這些精彩教訓的耶穌,祂是死是活呢?祂還活著嗎? 還是祂被這個物質世界所吸引,還是說,只留下了祂在整個人類歷史上留下的美好回憶?因為,如果耶穌還活著,那麼,祂賜下的生命,決不會消逝,我們追隨祂的建議,這樣的話,我們的人生,也會變得有意義。喜樂,悲傷,青春,老年,死亡,都會呈現出完全不同的景象,每種視角,都有其含義。最後,在復活節的時候,那些參與至聖之夜禮儀的基督徒,他們的臉上會洋溢著得到答覆的喜樂之情,答覆就是:耶穌還活著。死亡已被擊潰,我們不再感到害怕,因為死亡的那個時刻,就是我們第二次誕生的時刻,就是具有決定性的時刻,就是我們體驗到復活節之光的時刻。
一周的第一天,黎明時分,那些從加里肋亞來的婦人帶著她們準備好的香料,前往墳墓。
福音經文的開端,給了一個特定的時刻。那時正是清晨、太陽和嶄新一天的曙光正在顯現,照亮了黑夜的黑暗。這似乎是在描述那籠罩世人,從未消散的黑暗,對此問題的答案:這個世界是唯一的嗎?我們結束此生的時候,會永遠消失嗎?這就是人類內心深處的極端黑暗,一段漫長的黑暗。
現在,新的一天,已經來到,婦女們帶著香料來到計畫。我們能問問自己:在這復活節的清晨,她們期待什麼?一具屍體。她們的目標是對這個屍體進行防腐處理,把它製成木乃伊。這是不是那些試圖留住自己所愛之人,試圖征服死亡的唯一嘗試?事實上,屍體進行防腐處理,把它做成木乃伊,意味著建造一座勝利的豐碑。按照以色列人的觀念,死亡是人類的歸宿,這就是那些去到墳墓的婦女們心中所想的。她們在期待什麼?只是一具屍體嗎?
當我們讀舊約的時候,我們發現:直到西元前3世紀,以色列人的觀念,才發生變化,他們的觀念,才與古代中東人的觀念,也包括整個希臘-羅馬人世界的觀念不同。唯一例外的是埃及人,他們相信:人類的生命,會一直延續下去。對以色列人和其他民族而言,死亡是必然之事。死亡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那些以各種方式蒙召的亡者,在這個世界的終結。那在希伯來語中被稱作’sheol’ 的一詞,可能源自動詞’shaal’ 意味著:召叫。它描繪了墳墓的樣子,墳墓就是在岩石中挖掘的洞穴,隨後,屍體被安放其中 ……我們觀察這墳墓的時候,它好似張開的嘴,呼喚並等待所有人。人類的命運,就是進入那個洞穴。它們被稱作’sheol’。希臘人把它稱作’hades,也就是冥神普路托(Pluto)和珀爾塞福涅(Persephone)一起所統治的,人死後的地方。在拉丁語中,’inferus’ 不是地獄的意思。’Inferi’ 的意思是在下麵的地方,地下。這就是死後萬民所在的世界,除了埃及人。他們把它想成被黑暗所籠罩,死者如同幼蟲一樣,在塵土中生活,他們如同幽靈,如同僵屍一樣,悄無聲息地遊蕩。這就是來生的生活。人並沒有完全消失,只是不再活著。那是一種非生非死的狀態。你們必須牢記,按照所有古代民族的觀點,最終,我們都會來到那裡:所有的君王,乞丐,領主,奴隸,老幼,善人和壞人,都會來到那裡,天主不會對每人的生活施行評斷。在那裡,每人的“生活”都是相同的。死後,好人沒有得到獎賞,壞人也沒有得到懲罰。總之,人們總是自滿地看待惡人的死,這在聖經中也能找到,並不是意味著惡人受到了懲罰,而是那個自以為是超人的人來到,因為那人曾在這個世界當作“老闆”,他也不得不也像其他人一樣,開始體驗到被解體的感覺。
我們也發現:在聖經中,以色列人沒有考慮到我們的世界會達到這個地步,他們把死亡看作一種可怕的存在。這就是一種自然狀態。為那些下到冥界的人而言,他們的唯一問題是:他們從未踏入那個充滿壽歲的洞穴。老人已經滿壽,即將與他們的祖先相會。因此,創世紀的作者是這樣描述亞巴郎的死的:“亞巴郎死于年邁,滿壽,與自己的祖先相會。”(參看:創25:8)當然,希伯來人和我們一樣,熱愛生活,有人過早死亡的威脅來臨的時候,他們會如何面對呢?(我認為,我們也會這樣做)他們會向上主祈求,求主不要讓他這麼快的進入那個洞穴,讓他在這個現實世界生活下去。
我們能在聖經能找到許多經文,許多聖詠,許多這樣的祈禱,我們也能這樣祈禱,因此,在《德訓篇》第51章,聖詠作者說:“那時候,我快要死了,我幾乎墮入深淵的深處 ……(深淵之門,就是冥界之門 —— 你們可以在背景看到)…… 我想到上主的憐憫,我想到祂的仁慈 …… 我呼求上 主:禰是我的慈父,禰有能力拯救我,不要使我陷入危險之中。”(參 看:德51:6-10)同樣,在聖詠第30首:“求,禰曾教我脫離深淵,我落入深淵的時候,是禰扶起了我”(參看:詠30(29):4)我不僅險於被那想要吞噬我的口所吞沒,而且 ,我已入那口,但是,禰拯救了我。”
顯然,這是一種幾乎把他帶到冥界,使他進入地獄的狀態。還有:“上主,我的天主,我曾向禰求助,禰就醫治了我。”(參看:詠30(29):3):“禰救拔我的生命,使我擺脫冥間”“那時,我已陷入其中,禰把我領出”這就是萬民共有的觀念,甚至那些前往墳墓的婦人們都不知道她們心中在想什麼。以色列人和其他民族之間,只有一個重要的區別。
為外邦人而言,在冥界統治亡者的神是普路托(Pluto)。為埃及人而言,在塵土中統治亡者的是太陽神拉(Ra)黃昏時分,它繼續往西前行,它在夜間照亮亡者的世界。以色列的天主,與這亡者的世界無關。以色列人的天主是生活的天主,從未踏足過陰影之國;在那陰影之國,沒有神明。這樣的話,我們就很容易理解許多聖詠的意涵了,那時候,患病的人對上主說:“不要讓我進入陰間,因為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再讚頌禰 ……禰再也不會得到我的讚頌,因為禰與這個亡者之國毫無瓜葛。”人類從未甘心於這種幼蟲般的命運,在基督出生之前的最後幾個世紀,他們開始發展這樣的想法。
我們知道,幾個世紀以來,希臘人已經開始討論靈魂的不朽性。他們認為:物質和非物質之間,沒有區別,依然留在那裡,靈魂依然在那裡生活。希伯來人,沒有接受這樣的觀點,在他們中間,甚至還流傳著另一種觀念:但是,這不是所有希伯來人持有的觀點,只是一小部分希伯來人認同這樣的觀點。這是那些法利賽人的觀點:他們認為有復活。可是,他們是如何理解這個復活的呢?現世的還報。然後,在他們中間出現了一些不同的意見。有一些人認為:只有義人才會復活,惡人是不會復活的。但是,人們始終認為:復活是對現世的還報。記得瑪爾大是怎樣回答耶穌的嗎?她說:“我知道,在末日,我的弟弟拉匝祿會復活的。”因為他是好人。但是,這樣的“復活”並沒有令許多人信服。數百萬年以後,重返這樣的生活,毫無意義。讓我們留意,因為有些人,甚至在基督徒中間,也存有法利賽人所持的觀念。總有一天,我們的兄弟會復活,會帶著那個我們把他們留在墳墓裡的那個屍體回來。但是,依然有許多問題浮現。“上主取走了我的身體,又還給我了。”這話講不通,當然,這也不是復活節要傳遞給我們的訊息。這與法利賽人所認為的復活無關。
聽聽復活節會有怎樣的啟示。
她們發現石頭已從墳墓上移開;但是,她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主耶穌的屍體。正當她們對此感到疑惑的時候,看,突然,兩個耀目衣服的人,給她們顯現。婦女們來到墳墓的時候,她們發現石頭已被挪動了。那塊石頭把生死世界與死者世界隔開。但是,有人把它挪開了。生者的世界與死者的世界,不應有分隔。事實上,那塊石頭,確實被挪動了。它是在邀請那些婦女進入其中,看看裡面。死亡的受害者,不在那裡了。它消失不見了。
事實上,婦女進去的時候,她們沒有找到主耶穌的屍體。這就是迷團所在。注意:沒有屍體,不能證明復活。婦女的驚訝是可以理解的。因此,經文寫道:“她們感到困惑”她們什麼也不明白。字面上來說:她們發現自己已無路可走了。正是在這一點上,聖史以不同的方式展現了天主的回應。馬爾谷說:婦人們看到“一個年輕人”這有美好的寓意。她們所期待的,不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生活,一個老人。不,一個年輕人。聖史若望說:瑪達肋納看到了兩個天使。瑪竇描述了一個可怕的場景:這些婦女親眼目睹了一場大地震。上主的天使從天降下,滾開石頭,坐在上面。這是關乎死亡的勝利。把石頭滾開,坐在上面 …… 好似一個得勝者。這些分歧,具有美麗的含義,因為它們明顯 ,聖史並沒有用編年體寫作,而是發生了一些實質性的事情,一些可以驗證的事情,而且,他們講述了天堂給婦女們的啟示。
這些婦人得到了鮮活的經驗,但是,要如何用人類的語言,來描述這些婦女受天堂的啟迪呢,就是在她們內的體驗:耶穌是生活的。聖史只能使用聖經中的意象:地震。光,白色,天使,強光,兩個男人,衛兵。天主賜下自己的真光,光照這些婦女的明悟和內心,使她們理解死亡的奧秘。四位元聖史所用的字面語言不盡相同,其傳遞的意思是相同的。想要理解四位元聖史為了傳遞資訊而採用的不同語言,我們必須牢記,並要重點觀察,因為即使是今天,它們依然是模糊不清的,許多基督徒的心中,依然對此存有不同的想法。他們認為:耶穌已從墳墓出來了,祂帶著自己有形,物質的身體回到這個世界,因此,可以憑藉感官予以驗證。
耶穌的復活,並不是感官所能驗證的。因為祂不是回到這個世界生活。祂沒有從地獄的口中回來。耶穌根本就沒有從那地方回來。事實上,耶穌從墳墓中凱旋,祂在十字架的旗幟下打開墳墓,離開墳墓,這個場景,出現在畫家的幻想中。沒有一個聖史講述過這事 …… 他們不能講述,因為這不是憑感官所能驗證的。如果耶穌帶著自己的身體回到這個世界,祂為什麼沒有出現在耶路撒冷的街頭,使人看見呢?這不是“復活”不過是一具屍體“復蘇”了。復活則是另一回事了。這是屬於天主世界的事,它超越了感官,因此,要用不同的語言描述它。
我們思考復活的時候,就必須想像三個世界:首先是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接著,是陰間,亡者的世界(前文,我們已經談過); 因為我們是人,我們必須進到亡者的世界。這不是件壞事。這是我們的宿命。如果有人從這陰間回到這個世界,那就是復蘇(reanimation)這是可以驗證的。但是,這決不是復活。如果你回到這個世界,你沒有戰勝死亡,而是延緩死亡的魔鬼前來奪回死亡的犧牲品的進展。戰勝死亡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復活又是什麼?這不是說再回到這裡,而是進入天主的世界, 就是我在前面提到的第三個世界。只有出自天堂的真光,才能揭示進入天主世界的體驗。四位元聖史用不同的語言,展現這個揭示。它們不是記錄。如果耶穌回到這裡,他們一定會記下來。
路加所用的是什麼樣的語言?他說有兩個穿著耀目衣服的人。這是聖經圖像。數字“二”兩人,意味著:他們的證言是可信的,因為如果需要使證言能被採納,就需要兩人的作證。然後,他們穿著白衣,他們穿著白衣,意味著,他們是傳遞來自天主的資訊的人。他們給出的是天主對(耶穌的)屍體不在的解釋。現在,讓我們試著理解從聖史路加的這個圖像得出的資訊。
那些婦女驚恐萬分,把她們的臉貼在地上。他們對她們說:“妳們為什麼要在死人中找活人呢?祂不在這裡了,祂已經復活了。要記得祂在加里肋亞對妳們說過的話:人子必須被交在罪人手中,被釘在十字架上 ,在第三天復活”她們就記起了這些話。
聖史路加留意到了婦女們的恐懼,這是在聖經中的語言,意思是:這些婦女進入天主的世界,進到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光的體驗。她們做了什麼?她們看著地上。地所代表的是團體。困難的是:讓自己陶醉在這個真光中。這也是我們的體驗。我們很難接受這光向我們展示的,我們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我們畏縮在我們可以觸摸,可以驗證的現實世界。我們必須抬頭觀看,但是,這些婦女看著地面。她們誤導了人們的視線。接著,當耶穌進入天主的世界,祂升天的時候,他們抬頭望天,也有兩個人說:“你們為什麼要舉目望天呢?看著下麵。”你們被賦予建設由耶穌所發起的新世界的使命。現在,你必須將其付諸實踐 …… 看向大地。他們常常看錯方向。首先,你們必須抬頭,領受那驅散籠罩在人們心頭,使人對死亡的奧秘感到恐懼的黑暗。現在,我們知道,百姓的命運將是如何。還有,毋庸置疑的是:這兩人的聲音,一定是在傳遞自天而來的資訊:妳們為什麼要在死人中找活人呢?不是那個復蘇的人。如果那人復蘇了,就要找回來,因為他應該回到這個世界。然而,祂不是那樣的。祂沒有回到這裡。祂去了第三世界,去了最終極的世界,就是天主的世界。這才是戰勝死亡。祂完全,徹底活過來了。然後,婦女們開始明白:因著天主的介入,墳墓,陰府,已經發生蛻變,成了孕育新生命的溫床。天主就是促使這一誕生的酵母。“祂不在這裡了”她們在墳墓裡找祂,祂不在那裡。祂非但不在那裡,而且陰府裡也沒有人了,因為天主子進入其內。
耶穌使我們體驗到可朽之人的體驗,因為人不可能沒有這樣的體驗。人的本性,就是可朽壞的。因此,我們必須進入陰府,就是真光的所在;陰府就是我們誕生,去到天主世界的胎。我們從陰府走向真正的生命,走向永恆的生命。耶穌一進入陰府,永生者的生命一進入陰府,陰府隨即清空,他們都被引入天父的家中。
天主的訊息繼續:“要記得,祂還在加里肋亞的時候,對妳們說過的話。”
那些婦女想要見到耶穌,就像我們今天一樣,但是,只能用信德的眼光去感知復活的主,為我們而言,我們用物質的眼光,能在葬禮上看到什麼?一口裝有屍體的棺材。這只是我們目光無法逾越的物理外觀。此時,信德的眼光出現,它讓你看到那無形的,我們的命運。這樣的啟示,只能自天而來。這兩人傳遞的資訊是:要記住祂對妳們說過的話。這始於那能讓你們看到那不可見事物的信德眼光。要牢記耶穌所說的話。要記住祂的言語,要對祂的聖言,敞開你們的心扉,因為只有心地純潔的人,才能看到那不可見的事物,看到天主。那些心地純潔的人,就是那些沒有把自己的心思意念傾向於這個世界的偶像,那些虛偽,表裡不一的人。心地純潔的人,已經準備好接受這束真光。
這兩人提醒她們耶穌曾說過的話:“祂要被交在罪人的手中,被釘在十字架上,第三天復活,進入聖父的家中。”婦女們記起了這些話。從那一刻起,耶穌的命運就被賦予了這些女人。也就是說:祂沒有留在墳墓中,而是,祂的命運 ——後來,這成了祂所有門徒和眾人的命運。天父的家才是終向。然後,婦女們離開墳墓,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們向復活的主敞開心扉。正是記起了救主的話,才催生了這些事。不然的話,它們就會是荒誕的事。
那心地純潔的人,以信德的眼光看待復活之的人,感覺有必要去向兄弟姐妹宣佈這個消息。然後,她們從墳墓回來,把這一切都講給十一宗徒和其他所有人聽。這些婦女是瑪利亞 瑪達肋納,約安納,雅各伯的母親瑪利亞,其餘和她們在一起的人,也把這些事情告訴給宗徒。但是,她們的話,好似無稽之談,宗徒們並不相信。但是,伯多祿跑向墳墓,他彎下腰,只看到了裹屍布;然後,他回家了,對所發生的事情感到驚訝。
婦人們離開墳墓,跑去門徒那裡,給他們講述自己的經歷。她們的名字是:瑪利亞 瑪達肋納,約安納,雅各伯的母親瑪利亞。她們是一致作證的人,她們是首次創造這一非凡體驗的人。門徒們的反應是什麼?他們並不相信。在這裡用了一個詞“譫妄”(delirium)他們認為:這些婦女神志不清。’eros'(“譫妄”) 只在此處出現。這個詞,只在新約中出現一次。它傳達了這些婦女所言看起來是多麼荒謬的意思。這意味著:甚至門徒們,都沒有想到復活。他們感到很驚訝。他們沒有為這個消息做好準備。這也是給我們的訊息。
路加福音的這些經文,正是指引我們踏上婦女們走過的路,門徒們踏上的道路。一開始,我們也以為這一事件是譫妄。懷疑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不然的話,如同我們從某事出發,這就意味著:我們正把復活(’resurrection’)和復蘇(’reanimation’)相混淆,接著,我們尋找證據。但是,沒有證據。重要的是:要記得救主說過的話,讓自己被真光籠罩,敞開我們必須純潔的心扉。
伯多祿離開,跑去墳墓。意味著:他正在尋找答案;他不甘心自己找不到答案。他來到墳墓的時候,彎下腰,只看到那裹屍布。他看到了死亡的標誌,驚歎著退了出來。他不相信 …… 而且,他退縮了;他沒有否認,而是開啟了一條探尋真理的道路。伯多祿何時才能完全開竅?他何時才能做到那些婦人所能做到的事:他何時才能敞開心扉,理解聖經。這也是我們必須選擇的信德之路。我們必然會對此產生懷疑,但是,在這懷疑過去,我們決不會再退回到這個現實世界,繼續領受,重新思考救主的聖言。這光告訴他:祂所說的是真理。祂才是正確的。如果我們如同宗徒那樣牢記聖經,我們就會對這賦予我們一生意義的新光,敞開我們的心扉。
我祝各位復活節快樂!
© 全屬於禰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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