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聖言:常年期第廿九周星期五 / 聖安多尼·瑪利亞·柯樂仁

讀經一(誰能使我擺脫這必死的身體?)
恭讀聖保祿宗徒致羅馬人書 7:18-25A
弟兄姐妹們:我知道,善不住在我內,也就是不住在我的肉性內。我有行善的意願,卻不願意去行善。因為我沒有做我想做的善事,而是做了我不想做的惡事。現在,如果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那不再是我做的事,而是那住在我內的罪惡所做的事。因此,我發現一個定論:當我想做正確的事,邪惡就在我的眼前。因為我在內心深處喜愛天主的法律,可是,在我的肢體內有一個定論,它與我腦海中的法律交戰,把我擄去,使我屈服於在我肢體內的罪惡的法律。我真可悲!誰能救我擺脫這必死的身體?感謝天主,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答唱詠 詠119(118):66,68,76,77,93,94
【答】上主,求禰教導我禰的法令。(參看:詠119(118):68B)
領:教給我智慧和智識,因為我信賴禰的誡命。【答】
領:願照禰給禰僕人的恩許,以禰的良善安慰我。【答】
領:願禰的憐憫臨於我,使我生活,因為禰的法律就是我的喜樂。【答】
領:我永遠不會忘記禰的規條,因為禰藉著它們賜我生命。【答】
領:我屬於禰,求禰救我,因為我尋求了禰的規條。【答】

福音(你們知道如何解讀天地的跡象;為什麼不知如何解讀當下的時代?)
恭讀聖路加福音 12:54-59
耶穌對群眾說:“你們看到雲從西面升起,你們立刻說:要下雨了。果然如此;你們注意到風從南面吹來,你們立刻說:天要熱了。果然如此。你們這些偽善人!你們知道如何解讀天地的跡象,為什麼不知如何解讀當下的時代?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判斷什麼才是正確的呢?如果你要和你的對手一起去見法官,要在途中努力解決這事;不然,你的對手會把你交給法官,法官要把你交給警員,警員要把你關進監獄。我對你們說:除非你們付清最後一分錢,決不能得到釋放。”

省思

今天是常年期第廿九周星期五。教會在今天慶祝聖安多尼·瑪利亞·柯樂仁的自由紀念敬禮日。讓我們先來認識一下這位元聖人:

安東尼奧·胡安·阿德胡托·柯樂仁·克拉拉(Antonio Juan Adjutor Claret Clará)於1807年12月23日出生於薩連特(巴賽隆納),距離曼雷薩(Manresa)約15公里,出身於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家庭。兩天后,也就是耶穌耶誕節,他的父母胡安(Juan)和約瑟法(Josefa)在聖瑪麗亞(Santa Maria)教堂讓他領受洗禮。安東尼奧是家中十一個孩子中的第五個,其中五個在五歲生日前夭折。他在一個專門從事紡織品製造的家庭中長大。在他出生後僅幾個月,法國入侵和獨立戰爭的爆發就打破了織布機的有節奏的敲擊聲。暴力和不安全的氣氛並沒有讓他畏懼;相反,這反而強化了他孩童般的倔強性格。儘管在戰爭初期,他被人扛在肩上逃離戰火,但當他只有四、五歲時,他勇敢地陪伴並引導幾乎失明的祖父在黑暗中前行。

小安東在與耶穌的友誼中找到了內心的平靜與力量,他在聖體聖事中與耶穌相遇,同時也虔誠地敬禮聖母瑪利亞,他經常與姐姐羅撒(Rosa)一同前往位於福西曼亞的聖母小堂,誦念玫瑰經。他童心未泯,常為他人之痛苦所觸動。五歲時,他常思考那些被判有罪之人所受的永苦。這種感受讓他渴望幫助每個人按照天主的旨意生活,從而避免受到永苦。

十二歲時,他聽到了天主召叫他成為司鐸的召喚,於是,他的父親讓他學習拉丁語。然而,不幸的是,學校被政府命令關閉了;於是,他的父親讓他在家裡的織布機上工作。他意識到自己在製造方面的天賦,於是前往巴賽隆納接受紡織技能的進一步培訓。他如此投入地工作和學習,很快就變得癡迷其中。他的祈禱變得比童年時更短,也不那麼熱情了,儘管他仍然參加主日彌撒,如常念玫瑰經。他逐漸忘記了自己想成為神父的願望,天主卻按照祂的旨意引導他。

年輕的安東尼奧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在眾多基於進步和成功的身份認同建議中,只有天主聖言令他動容,使他重新定位,促使他追隨基督的腳步,踏上福傳的道路。

在巴賽隆納生活期間,他感受到一些艱難和失望:他的一個朋友背叛了他,不僅搶走了他的財物,還搶走了他的人心;一個女人誘惑他,試圖讓他滿足她的欲望;還有一次,他差點在海上溺亡,這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打擊。年輕的安東尼奧感受到了聖母瑪利亞親近他,保護他免陷於誘惑,不致喪亡,他也體驗到天主聖言的力量,這力量顛覆了他計畫中的舒適世界和成功的夢想。福音經文中的一句話“人若賺得全世界,卻喪失自己,有何益處?”(瑪16:26)令他的內心受到極大的震撼。儘管有人提議讓他開設自己的工廠,但他拒絕滿足父親的願望,決定放棄一切,成為一名嘉爾篤會會士(Carthusian)。

他22歲時進入在比克(Vic)的神學院,並沒有放棄想要成為會士的打算。次年,在前往蒙特阿萊格雷修道院(Cartuja de Montealegre)的途中,一場猛烈的暴風雨使他染上風寒,不得不退學,他隱修生活的夢想也隨之破滅。他繼續在比克(Vic)的神學院深造。當時,他遭受了強烈的貞潔誘惑,他從中意識到,榮福童貞聖母瑪利亞慈母般的轉禱,能使他得到天主的恩寵,並使他能承行天主的聖意,而天主希望祂成為傳教士,並成為宣道者。

儘管他尚未完成神學學業,但1835年6月13日,他由自己的主教,耶穌的保羅·科爾庫艾拉(Paul of Jesus Corcuera)祝聖為神父,因為他的主教在他的性格上看到了非凡之處。他在薩連特(Sallent)停留了四年,他在那裡完成了學業,為自己家鄉的堂區服務。天主聖言的力量令他再次感到不安,這一次,他離開堂區的安逸環境,追隨宣道的聖召,成了一名傳教士。加泰羅尼亞(Catalonia)的政治環境,因自由派和卡洛斯派(Carlists)之間的內戰而分裂,教會在統治者的持續威壓下岌岌可危,這使得聖人別無選擇,只能離開自己的故鄉,直接為當時負責全世界傳教使命的萬民福音傳播部(Propaganda Fide)效力。

在歷經千辛萬苦的旅程後,他終於抵達羅馬。他利用幾天的閒置時間與耶穌會士一起進行靈修。院長鼓勵他申請加入耶穌會。1840年初,也就是他開始見習期四個月後,他的右腿劇烈疼痛,無法行走。他感受到了天主之手。耶穌會總會長揚·魯塔安(Jan Roothaan)堅定地說:“天主願意你早日回到西班牙;不要害怕;振作起來。”。

他在加泰羅尼亞(Catalonia)和加那利群島(Canary Islands)傳教的時候,一本聖經,一套換洗的衣物,一張地圖,就是他無數次傳教旅途中隨身攜帶的全部物品。他身無分文,徒步穿越加泰羅尼亞和加那利群島;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貧窮、友善的舉止和傳教的熱情中認出他來。

回到加泰羅尼亞(Catalonia)以後,比克教區(diocese of Vic)的副主教把他派往維拉德(Viladrau)堂區,那是個缺乏醫生的堂區,由於他對蒙特塞尼山脈(Montseny Mountains)植物治療功效的瞭解,他妥當照顧病人,並因治病而聲名鵲起。由於他的傳教熱情依然高漲,1840年8月15日,他決定開展他的首次大眾傳教活動。由於教區得到良好援助,他可以前往附近村莊進行傳教。他的長上看到他的使徒聖召以及傳教的成果,便免除了他的堂區服務工作,讓他從事傳教工作。自1841年1月起,他搬至比克,並全身心投入到教區不同村莊的傳教工作中。為了與聖座和牧靈機構交流,他飽含熱情,以使徒般的熱情,向萬民福音傳播部(Propaganda Fide)申請了“使徒傳教士”(“Apostolic Missionary”)的頭銜。

1843年至1848年間,他徒步穿越加泰羅尼亞的大部分地區,宣講天主的聖言,從未為傳教收取錢財或禮物。這激勵他效仿耶穌基督和宗徒們的榜樣。儘管他保持政治中立,但很快便遭到那些指責他偏袒更保守黨派的人的迫害和誹謗。在每個地方,他向民眾宣講傳教使命,並為神父和會士舉辦退省活動。他很快發現,其他傳教方式也有助於確保傳教成果的有效性和持續性:面向神父、修女、兒童、青年、已婚人士、父母等群體的公共祈禱書、教理問答和印刷品;1848年,他創立了宗教圖書館,這是一家出版社,在其成立的前十八年裡,共發行了2,811,100冊圖書、2,509,500本小冊子和4,249,200份傳單。

作為基督徒生活中堅持不懈和進步的有效手段,他創設修會,以此促進會士兄弟間的手足情誼,其中包括聖母無染原罪善會(Confraternity of the Immaculate Heart of Mary)和他的著作《童貞瑪利亞無玷聖心的女兒》(Daughters of the Blessed and Immaculate Heart of Mary)激勵他創設了與聖母聖心相關的俗世團體。

由於第二次卡洛斯戰爭爆發,他無法繼續在加泰羅尼亞傳教,他的長上就把他派往加那利群島。從1848年2月到次年5月,他走遍了大部分的大加那利島和蘭索羅特島的兩個地點。人們很快開始親切地稱他為“教父”(el Padrito)。他變得如此受歡迎,以至於他與松樹聖母(Virgen del Pino)一起成為了拉斯帕爾馬斯(Las Palmas)教區的共同主保。

他被祝聖為主教後,繼續他的福傳使命。他拿著善牧手杖,三次巡視教區,傳遞聖言的食糧,文化食糧,人類尊嚴的食糧。他因侍奉天主和窮人而遭受迫害,甚至流血犧牲。

1859年6月16日,他回到加泰羅尼亞,在比克修院的小屋成立聖母聖心愛子會(Congregation of the Missionary Sons of the Immaculate Heart of Mary),柯樂仁(Claret)的偉大工作始於五位與他持有同樣熱忱的司鐸。幾天以後,8月11日,莫森·安東(Mossen Anton)得悉自己被任命為古巴聖地牙哥(Santiago de Cuba)總主教,儘管他因宗教圖書館(Religious Library)和新創設的修會感到擔憂,多次抗拒這個任命,但最後,他聽命接受了這個職份,在1850年10月6日,在比克教區主教座堂被祝聖為總主教。

古巴宗座代牧
古巴島上的局勢令人痛心:剝削與奴役、公共道德淪喪、家庭缺乏安全感、對教會的反感,尤其是日益加劇的去基督教化。新任總主教抵達後,深知最迫切需要的是對基督徒生活進行一些革新工作,於是他發起了一系列傳教活動,並親自參與其中,將天主的聖言傳遍各個村莊。他賦予主教牧職以傳教意義。六年間,他三次巡視其廣闊教區的大部分地區。他關注神職人員的靈修與牧靈更新以及宗教團體的創立。在青年教育與福利機構方面,他成功地在島上建立了貧窮司鐸會(Escolapios)、耶穌會和仁愛修女會(Daughters of Charity);1855年8月27日,他與安東尼婭·帕里斯(M. Antonia Paris)女士共同創立了聖母無玷始胎修女會(Sisters of Mary Immaculate)或柯樂仁傳教會(Claretian Missionaries)。他反對奴隸制,為貧困兒童創辦了一所農場學校,設立了一家具有顯著社會性質的儲蓄銀行,創辦了大眾圖書館,並撰寫了兩本關於農業的書籍等。如此密集且多樣的活動使他遭遇了對抗、誹謗、迫害和人身攻擊。1856年2月1日,他在奧爾金(Holguin)遭到一次襲擊,幾乎喪命。這讓他感受到了為基督流血的殉道者的喜悅。

馬德里宮廷與西班牙的使徒

儘管他感覺自己像一隻籠中鳥,但在馬德里度過的那些年,他獲得了人性、精神和使徒使命方面的極大成熟。他的傳教影響力遍及整個半島,他的著作和倡議使福音滲透到他那個時代的流行文化中。

1857年,伊莎貝爾二世女王(Queen Isabel II)親選其為御前神師,因此,他不得不移居馬德里。他須每週入宮履行神師職責,並負責公主伊莎貝爾(Princess Isabel)、王子亞豐索(Prince Alfonso)及後續出生諸公主的基督化教育。憑藉靈修影響力與決斷力,他逐步轉變宮廷的宗教與道德面貌。

他雖居宮中,仍在馬德里積極傳道、聽告解、著書、探監、濟貧,並隨王室巡遊傳教。他推動“聖彌額爾學院”( Academy of San Miguel)計畫,旨在聯合知識份子與藝術家,“以宗教精神促進科學藝術,共抗謬誤,傳播良書善說”。

1859年,女王命其為馬德里蒙塞拉特(Montserrat)聖堂與醫院保護人及埃斯寇里亞爾(El Escorial)修道院院長。其管理成效卓著:修復建築、複墾田產以資經費、裝備教堂、設立跨教區神學院、中學及大學先修課程。

他尤為關切為西班牙擇任忠於使命的賢能主教,並保護與促進修會生活,助力多個新修會規範其教會與民事地位。他雖力持政治中立,仍招致多方怨恨,自言“雖謹慎免黨爭,終難逃流言”。1861年8月26日于拉格蘭哈(La Granja),他得到保存聖體的特恩,其與基督的契合達至高峰。

走向逾越的終途
在巴黎、羅馬傳教後,他自覺使命已成。1868年九月革命後,隨女王流亡巴黎。他繼續服務王室與阿斯圖裡亞斯親王,創立聖家會議(Conferences of the Holy Family ),廣行移民使徒工作。

1869年4月,為慶賀教宗庇護九世晉鐸金慶及第一次梵蒂岡大公會議籌備,他離王室赴羅馬,居聖阿德里安(San Adrián)修院。會議中,他熱烈支持教宗無錯論。

會後,因健康惡化且預感死期,他赴法國普拉德(Prades),其傳教士因西班牙遭逐而聚居於此。迫害他的人想要把他帶回西班牙受審,他被迫逃亡,藏於納博訥(Narbonne)附近豐特弗羅德西斯特會修道院( Cistercian monastery of Fontfroide)。1870年10月24日,他在修士與同道環繞中離世,享年62歲。

其遺體1897年遷葬比克(Vic) ,1934年2月25日由教宗庇護十一世封為真福,1950年5月7日由教宗庇護十二世列聖品。

今天的彌撒福音取自聖路加福音。讓我們試著分段理解。

耶穌對群眾說:“你們看到雲從西面升起,你們立刻說:要下雨了。果然如此;你們注意到風從南面吹來,你們立刻說:天要熱了。果然如此。你們這些偽善人!你們知道如何解讀天地的跡象,為什麼不知如何解讀當下的時代?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判斷什麼才是正確的呢?(參看:路12:54-57)

我們知道:巴勒斯坦人懂得如何解讀天象,陰雲意味著下雨,南風意味著炎熱。今天,我們也能通過衛星雲圖和演算法進一步推斷出天氣的演變。我們之所以能進行這樣的推斷,源自於我們對這個正在消逝的世界,以及其演變過程的理解。

那麼,耶穌為什麼要斥責這些人呢?因為他們沒有把用來推測世局演變的才智用在分辨天主國是否已經來到的事上。因為他們沒能認出,其實那富於仁慈和一切美善的天主國,已經來到。他們仍然在期待一個能拯救他們擺脫羅馬帝國統治的默西亞,給他們重現達味聖王時期的榮光。這實在是狹隘的。

今天,在我們中間,也有這樣的基督徒,他們雖然來到聖堂,雖然時常聆聽天主聖言,卻仍然認為:天主的國並沒有來到。這是因為他們認為:天主的國,與當今世界的秩序沒有任何差異,以致他們也沒能認出天主的國,已經來到。

事實上,耶穌所說的天主的國,是一個充滿愛和憐憫,充滿希望的世界,在祂所說的天主國,只有愛人的天主,和被天主所愛的人,那鮮活的天主聖言,就是耶穌所說的天主的國遵循的原則,而天主聖言的核心就是愛。愛能遮掩很多不足,並給那些軟弱的人帶去天主的憐憫,使他們不再感到失望,而是對未來充滿希望。

現在,讓我們繼續來聽耶穌的教導:

如果你要和你的對手一起去見法官,要在途中努力解決這事;不然,你的對手會把你交給法官,法官要把你交給警員,警員要把你關進監獄。我對你們說:除非你們付清最後一分錢,決不能得到釋放。(參看:路12:58-59)

今天,是什麼使我們彼此為敵呢?是因為我們沒有生活在真光之中。聖若望告訴我們:“天主是光,在祂內總沒有黑暗。如果我們說:我們與祂相通。仍然在黑暗中行走,我們就是在說謊,就是沒有履行真理。但是,正如祂是真光,我們也在真光中行走,那麼,我們就彼此相通,祂的聖子基督的寶血,就會洗淨我們,使我們擺脫一切罪過。如果我們說:我們是無罪的。我們就是在欺騙自己,在我們內就沒有真理。如果我們承認我們的罪過,祂是信實的,公義的,會寬恕我們的罪過,洗淨我們的各種不法行為。如果我們說:我們沒有犯罪。就使祂成了騙子, 祂的聖言就不在我們內。(參看:若一1:5-10)

今天,是什麼使我們彼此為敵呢?是因為我們沒有隨從天主聖神的旨意生活。正如聖保祿教導我們的那樣:隨從肉性的人,切望肉性的事(參看:羅8:5A)那些隨從肉性的人,就是與天主為敵,決不服從,也決不能服從天主的法律(參看:羅8:7)肉性的作為是顯而易見的:不道德,淫穢,淫欲,朝拜偶像,巫術,仇恨,較量,嫉妒,暴怒,做事自私,不和,內訌,忌妒的場合,酗酒,放蕩,以及與這些類似的事。(參看:迦5:19-21)隨從天主聖神的人,因其受天主聖神的引導,成了天主的兒女(參看:羅8:14)而聖神的果實是愛,喜樂,和平,堅忍,良善,慷慨,忠信,溫柔,自重。(參看:迦5:22-23)

同樣,今天,我們也要反思,當我們來到聖堂的時候,我們所持的態度。如果我們來到聖堂,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的義務,那麼,我們就沒有帶上合宜的禮物。如果我們來到聖堂,內心卻充滿對自己兄弟的憤恨,那麼,我們就沒有帶上合宜的禮物。如果我們來到聖堂,在走向祭台之前,沒有通過修和聖事與天主和祂所創造的世界修好,那麼,我們就沒有帶上合宜的禮物。如果我們通過和好聖事與天主和世界修好,卻沒有與我們的仇敵修好,那麼,我們就沒有帶上合宜的禮物。因為在那時候,我們不是天主樂意接納的禮品。

事實上,參與彌撒,不只是一項義務,更是基督徒的法定責任,更是基督徒與天主和祂的教會共融的重要場合。如果我們來到聖堂以前,沒有通過修和聖事與天主和祂創造的世界重修舊好,我們的內心就會充滿各種對抗天主恩典的邪惡,這些邪惡會阻礙我們獲得天主的恩典,更會阻礙耶穌來到我們心中,與我們的內心交談。如果我們在領受聖體聖血以前,沒有與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以及因我所做的一切惡事得罪天主的人修好,即使我們領受再多基督的聖體聖血,這些聖體聖血並不會有助於我們獲得恩典,反而會加重我們所犯的罪過。如果我們在生活中,不能活出福音的精神,那麼,我們的信仰就是死的。

在此聖安多尼·瑪利亞·柯樂仁主教的紀念日。讓我們偕同聖人,一起向天主獻上祈禱:

天主,禰為向普世萬民宣傳福音,以令人讚歎的慈愛和長久的忍耐,堅固了聖安多尼·瑪利亞·柯樂仁主教,禰使他追求屬於禰的一切。藉由他的轉禱,求禰助我們尋求屬於禰的一切,熱切致力於在基督內贏得兄弟姐妹。藉著禰的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禰和祂及聖神,是天主,永生永王。亞孟。

©全屬於禰2025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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