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主苦難主日
福音:瑪竇26:14-27:66
Fernando Armellini神父的講道詞
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祝大家主日天喜樂。
每位聖史都用類似的篇幅記述耶穌的受難和死亡。事實上,他們描述的事實,基本相同,這樣,你就能很好瞭解發生了什麼。可是,聖史在各自的敘事中加入一些自己的描述,他們記述的有些細節,極其重要。原因是:他們想要借此提供一種特別能引起自己團體興趣的教理講授。本年,我們將要讀瑪竇記述的文本,在這次解讀中,我們要特別關注聖史想要強調的一些元素,因為這些元素有助於他給自己所在團體提供教理教授,這對我們而言也是有益的。這會使我們更好理解耶穌為我們所受的苦難。
我們在這篇敘事中發生的第一個特點,體現在耶穌與十二門徒共進晚餐的敘述中。讓我們來聽這樣的描述。
到了晚上,祂和十二宗徒一起坐席。他們正吃的時候,耶穌說:我實在對你們說:你們中間,有一個人要出賣我。他們非常憂愁,一個接一個問祂:“主,是我嗎?”祂回答他們說:“那和我一起把手伸到盤子裡的人,就是那要出賣我的人。正如記載關於祂的那樣,人子固然要去,可是,那出賣人子的那人有禍了!於是,那出賣耶穌的猶太回答說:“拉比,是我嗎?”(參看:瑪26:20-25)
在我們剛才聽到的經文中,耶穌有兩個細節讓我們感到驚訝。首先:所有門徒都問耶穌:主,那要把祢交給敵人的那人是我嗎?因祢干擾了宗教的權勢,就要把祢從這個社會除名的那人,是我嗎?這很奇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否站在耶穌一邊。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呢?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疑問呢?他們都知道,他們是門徒,可是,顯然,他們開始懷疑 …… 我會那個與反對救主的人嗎?作為敘事,這個細節很奇怪,可是,正如我們將在稍後看到的那樣,門徒提出的問題,非常具體且切合當下實際。
第二個細節是:猶大也問了其他人同樣的問題。這是只在聖史瑪竇記述中出現的細節。可是,作為敘事而言,這也很奇怪。因為耶穌回答猶大的時候,祂說:“你說的對。” —— 你就是那個想要給我(某物/某種幫助)的人。如果這是敘事,我們會期待什麼呢?那十一個宗徒沖向猶大,要求他對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晚餐仍然平穩進行。因此,聖史想要通過這個問題,向我們傳達什麼資訊呢?我是真正的門徒,還是一個與老師對抗的門徒?猶大也問了同樣的問題。耶穌回答他們說:你就那個要把我交出去的門徒。
讓我們來看,今天,這段訊息帶給我們團體的意義。十二宗徒共聚在樓房。他們和老師一起,把手放在盤子上。桌子是與兄弟們,朋友們相聚的地方,是那些彼此相愛的人相聚的地方,而不是與那些背叛自己的人相聚的地方。我們默思這些齊齊放在桌上的手,以及耶穌的手。在這些手中,有些人想要放棄自己的救主。猶大和這些人相處得並不好。他在和耶穌相處的那三年裡,從來沒有共情於耶穌提出的新世界構想。他深受傳統宗教中天主觀念的影響,深諳古世界的價值觀,因此,他沒有很好追隨老師。
這是我們必須不斷自問的問題,尤其是在本周,因為我們正直面耶穌為愛而受的苦難。或許我們相信, 我們領受了洗禮,經常來到團體,沒有錯過任何禮儀慶典 …… 我們堅信自己如同常和耶穌在一起的猶大一樣,相信自己成了宗徒,如果他和其他人一起問出相同的問題,他可能仍然堅信自己是正確的,不想表明自己反對老師。
今天,我們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們相信自己是基督徒,這是一貫的,真實的 …… 可是,讓我問問這個問題。聖史瑪竇邀請我們:我們每人都應該問問這個問題:我是否是一個真正的門徒?我是否與基督和祂的福音相契合。晚餐後,耶穌去革責瑪尼山園,猶大領著一群手持刀劍和棍棒的暴徒來到那裡。他們是大司祭派來的一群暴徒。在某個時刻,對抗開始,其中一個門徒伸手去拿劍。讓我們來聽,瑪竇是如何特點鮮明展現耶穌的反應:
那些和耶穌在一起的一人,拔出自己的劍來,割下大司祭的一個僕人的耳朵。耶穌對他說:“把你的劍收回劍鞘,因為凡持劍的,必死在劍下。”(參看:瑪26:51-52)
在這裡,我們發現一個聖史瑪竇比別的聖史更強調的資訊:耶穌要求無條件摒棄暴力,禁止動用武器,伸張正義,以此建造一個新世界。只有瑪竇提到耶穌對伯多祿說的話:把劍收入劍鞘。凡訴諸武力的,必死於劍下。新世界決非是用暴力建立的。古代的王國,以武力建立政權,以此決定誰主宰誰。在這個世界,暴力被摒棄。一股新的力量崛起 —— 那就是愛的力量。
初期基督徒很能理解老師的教誨,我們也知道,殉道聖人,為了拒絕使用武器,刀劍和兵役,獻出他們的生命,因為他們想要忠於老師的教誨。這就是戴爾圖良(Tertullian)關於非暴力基督徒的論述。他引用了耶穌的話:“耶穌從伯多祿手中拿過劍,就這樣,祂拿走了所有士兵手中的劍。”他接著說:“和平之子出征沙場,卻不得隨意施以鎖鏈、囚禁、折磨,以及那些無法因他所受的不公而得到辯護的折磨……否則,士兵們將手持利劍奮戰,當他們的導師被長矛刺穿時,他們將倚靠長矛。”若干年以後,三世紀的聖經作者奧利振(Origen)說:我們基督徒不再持劍,我們也不再學習戰爭藝術,因為我們因著耶穌,得以成為和平之子。
初期基督徒非常認真看待耶穌說的這些話。那些使用武器的人,不得不放下他們的武器,否則他們不能領受洗禮,因為門徒只知道一種力量,那就是愛的力量。那建起新世界的,就是愛的力量。
現在,讓我們來聽,只有聖史瑪竇向我們描述的兩個事實。
比拉多妻子的夢,以及比拉多隨後那著名的洗手之舉。比拉多坐在審判席上的時候,他的妻子派人給他傳來這樣的訊息:不要干涉這無罪之人的事,今天,我在夢中,因為祂受了許多苦。可是,司祭長和長老們,他們說服群眾,要求釋放巴拉巴,處死耶穌。比拉多發現他無法取得任何進展,反而引發了騷亂,他取了些水,他當前在他面前的群眾,洗了自己的手。他說:對這人的血,我是無罪的。你們自己負責吧。全體百姓回答說:讓祂的血歸於我們,並歸到我們的孩子身上。(參看:瑪27:19-20,24-25)
這是以色列人發出的戲劇性呼聲:願祂的血落在我們和我們的孩子身上,這是幾個世紀以來,我們所承受的錯誤且愚蠢的解讀。這句話引發了荒謬的仇恨指控,指責以色列人民暴力對待他們,仿佛他們要對耶穌的死負責。
聖史對這些話的解讀完全不同。讓我們試著去理解。聖史寫下這些的時候,正是西元一世紀下半葉,他的心中記掛著自己同胞經歷的一切。以色列人遭受許多災難,饑荒,瘟疫,以及最後一位被派來的羅馬總督帶來的腐敗。讓我們記得阿爾比諾(Albino),格西奧·弗洛羅(Gesio Floro),尤其要記得吹噓自己腐敗的弗洛羅。最後,約瑟夫·弗拉維烏斯(Josephus Flavius)說:阿爾比諾(Albino)和他的前任,試圖遮掩他們的腐敗,可是,格西奧·弗洛羅(Gesio Floro)並不掩飾,反而以此為榮。他不知虔敬,任何形式的劫掠都無法令其滿足。在這樣的情況下,奮銳黨(Zealots)發動了起義,最終以血洗告終。
聖史瑪竇問說:這是怎麼發生的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惡事,這些災難為什麼最終導致耶路撒冷的毀滅,這一切,為什麼會落在以色列人身上?這得出了一個神學上的答案。他說:這些災禍之所以落在我的百姓身上,是因為他們拒絕耶穌提出的新世界構想。
要記得:耶穌因以色列人拒絕改變心意,為耶路撒冷城哭泣。他們不接受老師提出的新世界,這些都是後果。這些資訊,不斷重複,那些相信這個世界的救主的人,追求榮耀,權力,財富,甘願做任何事情。甚至不惜訴諸欺騙,訴諸暴力 …… 那些相信這些就是默西亞的人,最終都會拒絕耶穌的提議,後果隨之而來。
從耶穌時代和宗徒時代起,以色列人就受到了挑戰。如果他們不接受耶穌提出的新世界,那麼,血就要落在他們和他們的孩子身上,他們要承擔這樣的後果,甚至會影響他們的子孫後代。
現在,讓我們來聽,只有瑪竇記述的,耶穌去世時發生的非凡事件:
“那時候,聖殿的帳幔自上而下被撕成兩半,大地震動,岩石崩裂,墳墓洞開。許多已故聖人的身體復活了。耶穌復活以後,他們從墳墓裡出來,進到聖城,發顯給許多人。”(參看:瑪27:51-53)
我們已經聽到,耶穌去世的時候,在加爾瓦略發生了許多戲劇性事件。它們是很奇怪的敘事,可是,讓我們來看,這不是記錄奇跡事件的新聞報導。它們是聖史瑪竇採用的圖像,聖史瑪竇想要讓我們明白:在加爾瓦略山上發生了什麼。我們在談論一件真事的時候,這並不只是我們用眼睛看到的事,而是可以驗證的事。這是真實的素材。但有一個“真實”並不因此而減少其真實性,即使你看不見它,它甚至更加真實。正是這個“真實”的、未曾被看見的、不可能被看見的,聖史想通過他從舊約中取回的這一形象讓我們理解。很多時候,我們會把真實和表像混淆。如果我們“看看”耶穌看伯多祿的眼神。伯多祿否認了主 ……對於任何觀察到那種眼神(物質層面)的人來說,他們所言甚少。看起來和其他許多人一樣。我們知道,真正、真實,不可見的現實遠比一個外在可驗證的小細節要偉大得多。
聖史瑪竇正站在加爾瓦略山發生的事情面前。如果我們中間有人在場,我會看到什麼?據說,他們中間,有一個義人,可是,祂卻與兩個罪犯一起被釘在十字架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那是真的嗎?眼睛看不到的東西要大得多,那是改變了人類歷史的事件,那是標誌著天主啟示巔峰的事件。聖史做了什麼?他使用以色列人——即他的讀者——非常熟悉的意象,來傳達那些雖不可見卻對我們理解至關重要的現實,因為這個事件,即西元30年4月7日下午3點在加爾瓦略發生的事,改變了世界,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如果我們加入耶穌向我們提出的“人”的這一提議。
瑪竇想要把那標誌新世界誕生,世人看不見的非凡事件,真實展現在人們眼前。讓我們來看看這些現實。首先:譯文說:“聖殿的帳幔被撕成兩半”聖殿的帳幔被撕裂。這一被動語態和另外六種(共有七種“被動語態”)的主語,是聖史用來讓我們理解,讓我們看到不可見之物的形象……主語就是天主。聖史所用的是著名的“天主的被動語態”,聖史想要用這種語態來避免說出天主那不可言說的聖名。是天主撕開了聖殿的帳幔。你們可以在背後看到。那層帷幕是無人能入的至聖所的分隔。每年大司祭只能進去一次,在世界的基石上灑牛或羔羊的血。他們說:正是這石頭封住了深淵,使那深淵的水不再湧出,製造一場新的洪水來懲罰人類。因此,贖罪祭,每年只舉行一次,只有大司祭才能進到“至聖所”舉行此禮,據說天主臨在於至聖所內。耶穌死的時候,那帳幔被撕了。
從物質層面來看,什麼都沒有發生。物質聖殿的帳幔依舊如故。那被撕開的是另一種帳幔。那是什麼呢?那是把人與天主隔開的帳幔。如今,天主已經除去了那帳幔。如此,人得以進入天國的聖殿,親眼看到在耶穌的臉上看到天主的聖容。這個聖容,不再被遮掩。如果那裡有帳幔,那就是我們放置的天主形象:那喜歡善,懲罰悖逆者的天主,喜歡善人,懲罰惡人的天主。這些就是被撕開的帳幔,因為在加爾瓦略山上,我們可以接近天主,不再有帳幔。這個帷幕永遠落下。那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穌,把自己交在我們的手中;上主把自己彰顯成愛,只有愛的天主。這就是撕裂聖殿帳幔的天主肖像。這不是物質聖殿的帷幕。這就是聖史瑪竇向我們展現的那不可見的形象。這就是在加爾瓦略山上真切發生的事。
第二個形象:“大地震動”。不是大地震動,而是這讓我們震顫。這正是《舊約》中已知的地震圖像。要記得:天主降到西奈山上,與梅瑟對話的時候,整座山都在震動,因為天主所到之處,常會引發震動,周圍的事物都會隨之飛舞。具體來說:在西奈山上,在山上沒有地震,而是在梅瑟的心中,因為天主一進到我們心中,在我們的心中就會引發一場地震。這是一個很美的聖經圖像,它告訴我們那天在加爾瓦略發生了什麼。它使世界為之震顫。那些讀到瑪竇福音的人很清楚理解聖史所傳達的資訊。這是古世界的崩塌,也是全新世界的開端。
瑪竇總預言說:復活節清晨的時候,還有一場地震。瑪竇在說:天主會有效進行干預。天主進入之時,一切不再如同往昔。我們可以想想我們自己的生活:當我們真正讓天主,福音和祂的聖言進入時,會發生什麼。我們每人,一生都有這樣的經歷。我們的夢想飛走了,天主聖言把這一切都消除了。隨後,新的生活得以建立 ,它被建立在全新的基礎上,其價值觀與古代世界的價值觀完全不同。這不是實質上的地震,事實上,沒有發生地震,也沒有歷史學家的記錄,考古學家更沒有證實有發生過地震的跡象 ……與此無關。這地震沒有發生在物質大地上。因耶穌死在加爾瓦略山上,這個地震來到世界,這個世界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世界。
第三個圖像:“岩石崩裂”。對那些熟悉舊約的人而言,這是具有明確含義的圖像。先知厄則克耳談論過那被摧毀的鐵石的心。那鐵石的心,因在加爾瓦略山上發生的一切,發生 了改變,因為從那天起,人不能與這世上成功的人相比,而應與被天主承認為其子的人相比, 即真正復活的人,他為愛獻出了生命。這事發生的時候,我們繼承的鐵石的心發生了改變,我們領受了救主的新的心。
第四個圖像:洞開的墳墓。天主打開了墳墓。許多已故聖人的身體復蘇了。顯然,這指的是厄則克耳先知所預言,天主會打開墳墓的那天,以色列人要從他們的墳墓裡復蘇,墳墓會打開,他們都會起來 ……這就是預言的實現。具體而言,發生了什麼?因為經文繼續說:復活以後,他們從墳墓裡出來,進到聖城。顯現給許多人。這不可能是一段敘事,因為復活以後,他們在聖神顯現給許多人。我們不禁自問:他們又回墳墓了嗎?這不是一段敘事。我們正在閱讀聖史瑪竇運用聖經圖像描寫的神學篇章,他說預言已經應驗了。這是我們很熟悉的真理。耶穌死後,祂下降陰府,那些人類誕生以來,所有在祂之前,先祂而去的人,都在那裡,祂一來到,陰府清空。祂進入其中的時候,天主的力量隨之而入,天主的力量戰勝死亡,徹底征服, 不像我們復活生物體時那樣——死亡會再次將他們帶走。因此,耶穌死時,下降清空陰府,這就是天主的干預,祂不會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帶回這個世界,而是把他們引入無盡的生命。瑪竇在描述在加爾瓦略山上發生的一切時。他所用的就是這個圖像。物質上,那些在場的人所看到的極其有限。聖史使用這些圖像,以此説明我們理解真像。真正的現實。這就是觸及我們人生選擇的現實。
我們還知道,另一個只有聖史瑪竇描述的情節。那就是描述對猶大之死的描述 —— 別的聖史沒有提過這樣的描述。聽一聽這段話:
背叛耶穌的猶大,看到耶穌已被判決,深感懊悔,就把那三十塊銀錢還給司祭長和長老。他說:我犯了罪,因為我出賣了無罪之人的血。他們回答說:這與我們何干。那是你的責任。於是,猶大把錢扔在聖殿,就走了。他走出去,上吊自殺了。司祭長拿了這些錢說:“把這血錢放入銀庫是不合法的。”於是,他們決定用這筆錢買下陶工的田地,作為埋葬外邦人之用。為此,直到今天,這地仍被稱作血田。這就應驗先知耶肋米亞說的話:他們拿了三十塊銀錢,也就是以色列子民給祂定的價錢,他們用這錢去買了一塊陶工的地,如上主吩咐我的那樣。(參看:瑪27:3-10)
這是我們聽過一段充滿黑暗,神秘元素的章節。在我看來,從歷史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無法得到澄清。猶大去聖殿,歸還大司祭給他的三十塊錢以後,他上吊自殺。在宗徒大事錄中,我們發現一段對猶大之死的描述,這段描述與瑪竇所載的完全不同,在宗徒大事錄開篇,伯多祿做了這樣一段描述(宗1:16-20),讓我們馬上說出來:我們並不關心此人在物質上如何終結。這必須是一場戲劇性的死亡,基督徒們反復閱讀以強調這樣一個資訊:要重視我們所做的選擇,因為我們可能會毀掉自己的生活,就像這個曾與耶穌共度三年時光的人一樣,但最終他迷失了。他拋棄了耶穌;新約記載:猶大背棄了老師。從來沒有人說猶大背叛了祂。他所做的只是把某人交給宗教當局。
我認為:在某一時刻,擺脫我們對猶大這人所持的刻板印象,極其重要。我們無法對這人所經歷的劇變表示尊重和虔誠,按照伯多祿,若望,和別的聖史,總的來說:他在宗徒團體內沒有朋友。在猶大身上發生了什麼?他曾聽從救主,而且他也領受過救主傳授的教理,他曾對默西亞有過堅定的信念,可是,他對耶穌大失所望。他發現耶穌是個危險人物,因為祂撼動了猶太民族的傳統和結構,遭到宗教當局的拒絕。他依賴宗教權威,有一次,他向宗教當局告發過救主,因為他親眼看到耶穌在世上引發了一場地震。這就是在那人身上發生的事,他在某一刻感到孤獨,非常孤獨,背負著自己犯下的錯誤所帶來的負擔。隨後,這人去傾訴自己的心事,吐露他的悔恨和內心的痛苦,可是,他向錯誤的人傾訴,他向利用他的聖殿司祭傾訴,他們對他失去興趣。我想說:他找錯了聆聽他懺悔的人。如果他去耶穌那裡,如果他歸向基督,他的一生就會有一種截然不同的結局。這就猶大所犯的錯誤。他所犯的錯誤,就是沒有相信基督,他做了錯誤選擇,如果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應該奔向基督,而非投奔敵人,就能保全自己的生命。
還有一個只有瑪竇提到的章節。守衛被派去看守墳墓。讓我們先來聽敘述,然後來理解這段經文:
第二天,也就是預備日後的第二天,司祭長和法利賽人來到比拉多面前。他們說:大人,我們記得這騙子還活著的時候,曾說:三天以後,我要復活。因此,請命人看守墳墓,直到第三天。不然的話,祂的門徒就會來偷走屍體,告訴人們祂復活了。最後的騙局比先前的更壞了。比拉多回答他們說:“領一個守衛,按照你們知道的那樣,好好看守墳墓。”於是,他們就去,好好看守墳墓,在墳墓上加了封條,派了守衛,把守墳墓。”(參看:瑪27:62-66)
天主子還在世上的時候,統治者已經意識到危險:他們的王國正在衰落。想一想大黑落德所做的事,他試圖立刻消除這個王國,因為他意識到:這個全新的王國,將會徹底消除那古老的王國。君王們把自己的權力建立在武力,暴力,虐待, 不公和掠奪之上 ……這些是這個世界的王國得以成功的基石。有人來到,開啟了一個新世界,那不是野獸的世界,而是屬於那些像羔羊一樣,付出生命,為愛付出一切之人的世界。這就是那新的國度,屬於這個新的王國的人,利用自己的軟弱,撼動古老的世界,古老的王國。而古老的王國們並不甘心于平靜地消失。它們尋求生存之道,因此,他們以攻擊性的方式回應。這正是發生在耶穌身上的事情。這個世界的列國,政治統治者和宗教統治者之間存在關聯, 他們設法埋葬那個對他們構成威脅的人。聖週五,他們最終把他放進墳墓的時候,就高高興興把石頭放在墳墓前。只有聖史瑪竇說他們並不安心。他們以為自己取得了絕對勝利,他們成功反對耶穌所宣稱的新王國,取得絕對的勝利。可是,他們來到比拉多那裡,對他說:我們必須派人看守這墳墓,確保沒有任何事發生。他們說:祂的門徒或許會把祂的屍體拿出來,然後說祂還活著。他們想要徹底封掉這墳墓。
在墳墓的士兵象徵的是這個世界的權勢,他們試圖把生活之主封在亡者世界,慶祝自己的勝利以後,發生了什麼?人類的力量沒有意識到:他所面對的不是自己可以取勝的人的力量。他們與一股天主的力量,也就是與愛的力量抗衡。這股天主的力量的爆發將在復活節之夜顯現,屆時,從天而降的天使將滾開那塊石頭,並坐在其上,成為完全勝利的印記。沒有人靠近那塊石頭,把那塊石頭放回原處。那守護古老世界的守衛都會昏厥,被自上而來的光嚇壞了。那些守衛所代表的是想要守護古老世界的人。讓我們牢記:因為我們可能就是那些守衛,或許那些想要保護世界的守衛,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事實上,基督在加爾瓦略山,把這古老世界徹底摧毀。
我祝願你們大家一周愉快,好能準備自己的心神,在自己的心中迎接復活節的真光。
© 全屬於祢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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