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和希望的聖言
丙年常年期第廿一主日
福音：路13:22-30
Fernando Armellini 神父的講道詞

祝大家主日天喜樂。

在過去的幾個主日，我們與走向耶路撒冷的耶穌同行，我們在這個旅途中親眼看到幾個插曲。我們記得：有個法學士問耶穌說：他該做什麼，才能繼承永生。然後，我們看到，瑪爾大和瑪利亞接待了耶穌，我們聽了祂的比喻，祂也教我們如何祈禱。上個主日，祂告訴我們：祂帶來的火會在人間引發問題和分歧。路加執意要在耶穌的旅途中展示給我們這些插曲和教導；路加知道祂要去哪兒，祂去到一個特定地點：耶路撒冷，祂蒙召在那裡給出祂的確證。路加之所以堅持，是因為他想要告訴我們：祂正追尋這條道路；如果你想要成為祂的門徒，也必須跟隨。

第一世紀，我們在信仰上的兄弟早已深知此道；他們認為：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旅客和朝聖者。致希伯來人書說：我們在這個世界沒有穩定的住所，我們正走向天上的耶路撒冷。在伯多祿寫給那在小亞細亞受到迫害的基督徒的信中說：我勸你們要像外邦人和朝聖者一樣。朝聖者不同於流浪者；他們兩人都在走路，但是，朝聖者有其終向；朝聖者知道自己要去到那裡，流浪者對自己的終向，對自己旅途的意義，漠不關心。為他而言，享受沿途發現的一切，就已足夠，他不會去想其他任何事情。讓我們謹慎行事，因為我們也有可能忽視耶穌為我們所規劃的命運。也許我們會追求某個美好的理想；想要通過考試，組建家庭，找到工作 …… 這些都是美好的目標，可是，這些只是暫時的目標；我們總不會感到滿足，當我們完成這些目標之後，永遠會有更多的目標……我們會問問自己，接下來會怎麼辦？

《訓道篇》有很好的說明：他明智地教導我們：要謹慎，因為天主把無限深植于人心，如果你對這些無盡的需求不予回應，你常不會感到滿足。你會責怪別人；你會說：如果我有了我所匱乏的，我就會感到滿足。別自欺欺人；即使你擁有你想要的一切，即使你能實現你的夢想，要知道：這些都無法止息你內心的焦躁。因此，要問問自己：有人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嗎？有多少人會對這些無盡的需求做出回應？這就是今天福音經文中，那人向耶穌提出的問題之所在。我們也要關注這個問題，讓我們來聽：

耶穌經過各城各鄉，邊走邊教，朝著耶路撒冷走去。有些人問祂說：“主，只有少數人能得救嗎？”

在耶穌時代，猶太世界對救贖問題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引發了關於救贖的含義，被救贖的人，救恩和復活問題的討論。他們認為：救贖就是回到現世的生活，現世的生活，自然不再有痛苦，不再有不幸和疾病，只有滿滿的喜樂。只有救主所救贖的人，才配得上復活，才配得上得救。在以色列，什麼時候才開始講論復活的呢？為什麼要講論復活？它開始得很晚，以色列不像埃及人那樣相信來世。直到西元二世紀，他們才開始討論復活。

外邦的塞琉古帝國（Seleucid kings）的國王們開始那些願意留下來，忠信於托拉及其傳統的人，他們開始處死那些不遵守他們新宗教提議的人。接著，他們自問：天主何時按照祂給古聖祖和先知的恩許，在世間開始祂的王國，祂的王國是一個平安，喜樂，正義的王國。義人，特別是殉道者，他們會被排除在這份喜樂之外嗎？他們的回答是“不”。救主會使他們復活，好使他們能分享祂的國度。祂會讓他們復活。在以色列歷史的某個時期，對默西亞的渴望，對默西亞的期待，極其強烈。

在耶穌時代，只有很少的人相信復活。聖殿司祭，撒杜賽人，他們不僅不相信復活，還對此加以嘲笑。讓我們記得：那時候，他們來問耶穌說：有一個婦人，她在這個世界有七個丈夫，然後死了；她復活的時候，會屬於哪個丈夫呢？他們對耶穌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掛著微笑。耶穌所說的復活，決不會重返現世的生活。

另一方面，法利賽人相信復活。問題是：誰會復活，誰能得救，只有一部分人 …… 亞巴郎的全體子孫 …… 外邦人中間的一部分義人？這就是向耶穌提出這個問題的原因之所在。法利賽人認為：所有遵守托拉的人，都會得到救贖。也就是說：所有遵守托拉的人都會復活。讓我們記得耶穌對瑪爾大說的話：妳的兄弟會復活。那時候，瑪爾大說：當然，我的兄弟是一個正直的人；當然，他一定會復活。耶穌對她說：“這不是我給世界帶來的復活，不是要回歸自生，我來到這個世界，為的是顯示永生者賜給全體天主兒女的生命。他們認為：這樣的救贖，決不會臨到作惡之人和不虔敬之人身上。讓我們記得，在瑪加伯書上，那有七個兒子的母親，她逐一鼓勵自己的兒子，不要屈從安條克（Antiochus）的建議。最後，她轉向統治者，對他說：惡人，你不得如同義人那樣復活，你決不會得到救贖。未世論者認為：只有少數人才能獲得給他們預定的永福。厄斯德拉第四卷，也許是最著名的末世論著作：這個時代，也就是現世代是給大多數人創造的，可是，將來的世代，是給少數人所預留的；然而，被造的人很多，得救的人很少。所有人都認同：只有勤勉踐行托拉，才能得救。因此，得救與否，取決於每人自己的努力 ；每人都會看走到生命的盡頭，只有配得救贖的人，才能得救。那個匿名向耶穌提問的人，不認為救贖就是獎賞。

事實上，他提出的問題，極其精煉。他沒有向耶穌提問說：那些遵守托拉，行為端正的人，只有很少的人能得救嗎，他理解的救贖，就是天主賜下的恩典。他的意思是：只有很少的人願意自己得救嗎？他認為：救贖就是生命窮盡的時候，支付給他的報酬，給他的賞賜。然而，他犯了一個錯誤，直到如今，許多基督徒也在犯這個錯誤。那些以為：行為端正，遵守誡命，沒有犯下致死罪行的人，（或者說：他們雖然犯了罪，但是，他們承認己罪）他們結束此生的時候，就會得到救贖，天主會賜給他們天堂的門票，如此，他們就會得救。這不是耶穌所說的救贖。對耶穌所說的救贖進行這般解釋，產生了許多的爭議；人們討論的是：所有人會升天堂還是會下地獄，會有很多人下地獄嗎？有人看到，他們如同秋天從枝頭飄落的樹葉那樣墜入地獄；有些人說：那墜入地獄的人中間，至少有猶大。讓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因為耶穌沒有談論這個救贖。為耶穌而言，救贖並非生命的終點。天父一定會在那裡，張開雙臂，把祂所有的兒女接抱懷中。然而，耶穌邀請我們進入的天主之國，不是人在結束此生的時候進入的天主之國。耶穌希望我們因接納祂的生命建議而得救。因此，如果我們想要得救，就必須堅守祂的真福八端。

我們記得上主日彌撒福音結尾的時候，耶穌給出的衷心建議，那時候，祂說：在把你帶到法官面前之前，要立刻與你的仇敵達成一致；你必須與你視作仇敵的福音達成一致，因為福音決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福音向你提出了嚴苛的要求，你要立刻遵循；現在，你要容許福音拯救你，如果你想要等到最後，那就太晚了。因此，不要問耶穌，那容許自己得救的人，很多還是很少。因為答案就在我們眼前。

不幸的是：那些接受福音提議的人，數目寥寥無幾，很少有人相信真福寶訓，很少有人忘記自己，成為兄弟的僕人，很少有人接受把自己的財物拿去給朋友們分享，很少有人不囤積財富，把它放在急需之人可及的地方。

讓我們回想一下：幾周以前，我們聽過的福音經文，那時候，耶穌對這小小的羊群說：小小的羊群，不要害怕，變賣你所擁有的一切，把它拿去施捨，給自己做一些那永不凋謝的錢袋。耶穌認識那小小的羊群。祂說：現在，把你的一切都施捨給窮人，這樣的話，你就能得救。對我們而言，遵循真福寶訓，並不容易，為我們而言，遵循這個世界的真福，很容易。耶穌告訴我們：不要把你的生命押在那短暫的事物上，而是要押在那持久的愛之上，這樣，你就能立刻得救。讓我們來聽，耶穌是如何回答的：

耶穌回答他們說：“要努力通過窄門，我給你們說：有很多人想要進去，但不能夠。

耶穌回答了他們問祂的問題，祂想要詳細說明人應該如何立刻進到天主的國，人要怎樣才使自己始終成為祂的門徒。為此，祂用了三個圖像。

首先：你想得救，就必須努力。譯文中的“努力”並不準確。這裡所用的希臘動詞：’Ἀγωνίζεσθε’ – Agonízesche 意思是：你必須抗爭。如果你想得救，就必須進行一場鬥爭。保祿在格林多人前書第9章用了比賽的圖像，他提到在體育場中的摔跤比賽，他說：“難道你們不知道，在體育場中，所有的參賽者都在奔跑，得獎的只有一個人嗎？他們為勝利而奔跑。每位運動員都接受了嚴苛的訓練。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贏得那會消逝的冠冕，可是，我們想要贏得的是那不可朽壞的冠冕。然後，他拿自己舉例：因此，我不會漫無目的地奔跑，我不會如同打空氣那樣打拳。不，我節制我的身體，加以操練，免得我向他人宣講以後，自己反而失去資格。因此，這是一種內心的掙扎，而不是發生在我們身外的掙扎；這是我們每人都會經驗到的：在我們退縮到我們內心，使自己的偏情得到滿足，以及那敦促我們的聖神的聲音之間的衝突，另一方面，替我們的兄弟著想，這本身就是一場艱難的鬥爭。如果我們沒有經歷過這種內心的衝突，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理解福音經文對我們提出的要求。當然，如果我們把對基督的依賴減至一些對基督的敬禮，我們就體會不到這種內在的衝突 ；或許，我們在敬禮基督的事上，會變得懶散。耶穌在瑪竇福音第11章告訴我們：天國是要靠猛力去奪去的。你必須以暴力的方式對抗你的自私。這對膽小的人而言，並不適用。凡自以為，不經歷這些內心掙扎，就可進入天國的人，是受到了蒙蔽。即使是耶穌也面對這樣的考驗，祂很難對天主聖神的聲音保持忠信。

第二個圖像：人想要得救，就必須經過窄門。只有一條路經過窄門。你必須使自己變得微小。讓我們回到路加福音的前幾頁經文。現在，我們在讀路加福音第13章。如果我們回去讀第9章，我們就會發現：在門徒中間發生了一場討論。他們問耶穌說：誰最大？他們彼此爭論不休，因為他們都想爭先。隨後，耶穌領來一個孩子，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想要爭先，他們就必須變得如同小孩子一樣，祂把最卑微的人放在一邊，說：“你們中間最小的，那才是最大的。”如果你想變得富有，想要累積財富，如果你想要得到服務，想要使自己的身材保持肥大，你將永遠無法朝向天國，通往救贖的大門。你不再是基督的門徒，或者，你只是名義上的門徒。

第三個圖像：門前的人群。由此可見，那些在門口，渴望進去的人群中間，也有區別。有一大群人，他們渴望進去，由於他們身份“尊貴”總是守在門口，另一方面，有些人變得微小，他們進去而得救。因此，真正的門徒之間存在差異，他們追隨基督並接受他對人類的提議，這樣的人為數不多。許多人被福音所吸引，駐足於門口；他們讚賞耶穌的所作所為和祂的教導，但是，他們只是站在門口。這就是今天，我們在教會內看到的現象。很多人依舊如此，他們人數眾多，稱自己是基督徒，並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他們相信自己是屬於得救的那一部分人。耶穌邀請他們反思，因為這可能是一種錯覺。

現在，耶穌用威脅的語氣那這些人講話，好能拯救他們。讓我們來聽：

家主起來，把門關上，那時候，你會站在門外敲門，說：主，請給我們開門。他會回答說：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你們會說：我們和你一起吃過飯，你在我們的街道上教導我們。他要說：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吧。某個時刻，主人起來，關上了門。耶穌之所以引入這個場景 ，因為祂想讓我們聽到，那些人置身事外，假裝參與其中，給出的理由；他們認為自己有權參加這個宴會。那些在外面的人是誰呢？讓我們試著認出他們，因為我們也有可能是他們中的一份子。

首先，他們是怎麼稱呼這個家主的呢？他們並不稱他為耶穌；只有經師和法利賽人把家人稱作耶穌。他們稱他是“主”這是基督徒對復活之主的尊稱。經師，大司祭稱祂耶穌。他們說：祂就是那個騙子。只有基督徒稱祂是主，那些被排除在外的人，那些被領洗的人，他們發現被遺留，感到驚訝；他們出示了兩張他們認為恰當的身份證。第一張證明：我們曾在你們面前吃喝過。這顯然是聖體聖事的隱喻；我們是團體的一員，我們參與了主日，出席了感恩祭。然後，我們聽了禰的話，禰在我們的廣場上教導我們；我們並非遠道而來，我們一直都在禰的家中；禰為什麼不把我們看作禰團體內的成員？原因在於：只瞭解聖史的提議，遠遠不夠；聖史的建議，必須貼合生活。如果這種依附關係不存在，那麼，我們領受聖體的行為，也會變成一種虛偽，做作的行為。因此，凡受洗的人，也有可能被排除在天主的國以外。不難猜測是什麼促使路加聖史用嚴厲的措辭向我們展現這個場景，因為聖史路加的團體感到厭倦，他們被世俗主義所滲透，以為自己與天主同在，他們很傲慢，他們認為只要有善意，就足以使自己以廉價的方式得到救贖。路加意識到：對許多基督徒而言，他們也會產生錯覺，他們認為自己已經進入天主的國，實際上，他們仍身處其外，他們就是那些領受洗禮，不願得救的人；他們繼續像先前那樣，如同外邦人那樣管理世間的財物；他們繼續對待自己的僕人，他們繼續如同外邦人一樣奴役他人，那時候，許多富有的基督徒，擁有奴隸，他們本該把這些人看作兄弟姐妹，可是，他們繼續把他們當作奴隸對待。

路加說：這些人處於天主的國之外。事實上，用這群人的話來說，他們只是在說他們信奉某種宗教，無法說明其中的緣由；他們展示的是宗教習慣，可是，他們的言語中，沒有提到對兄弟姐妹的愛，他們沒有把天主賜給他們的生命， 把自己的財物用於幫助那些急難的人。他們只說：我們參加了禮儀，我們聽了禰的話；可是，他們在生活中實踐了哪些愛德呢？我把他們看作無信仰者，因為相信，意味著把生命押注于福音的建議。這正是令人心安的宗教觀暗藏的危險，這樣的宗教觀，會麻痹人的良知，使人以為自己與天主同在，可是，這只是幻覺。

家主說：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吧。這話引自聖詠第6首，其原文是：你們這些做了虛妄之事的人， 離開我吧。這只是翻譯用語。那些做了虛妄之事的人，就是那些對天主不感興趣的，做了無用之事的人。“離開”一詞，並不意味拒絕。並不意味著“我送你們去地獄”。不是的。請注意：你沒有什麼可以跟我分享的。可是，耶穌不是在談論地獄，祂只是說：那些不實踐祂所提出的建議的人，就與祂和天主的國無關。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轉向最後一個場景，就是那場你可能被排除在外的宴會。讓我們來聽：

當你們在天國裡看到亞巴郎，依撒格，雅各伯，眾先知，在那裡必有哀號切齒。你們自己也被趕出去。人們會從東從西，從北從南而來， 他們會在天主的國裡躺在桌邊。因為，看，有些最後的，將成為最先的，有些最先的，將成為最後的。

我們剛才聽到的耶穌的話很難懂，甚至對這些出現在路加福音中的話感到驚訝。我們習慣在瑪竇福音中聽到這些話，在瑪竇福音中，耶穌談到地獄之火的時候，哀號切齒重複了六次。路加福音中，只提到地獄一次，可是，沒有提到地獄之火。路加只提到一次，就在我們剛才聽到的那段經文。路加還用了哭泣和咬牙切齒的比喻。他為何要用這樣的語言呢？顯然，他注意到那些領受洗禮的人，在不知不覺中，重新適應了外邦化的生活，因此，有必要給他所在的團體帶來一些衝擊。

路加說：如果他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最後，他們發現自己在生活中失敗，最後一定會痛哭。他們以為自己是基督徒，以為自己得救了，可是，事實上，他們已經回歸了外邦人的生活，他們將會有哀號切齒 ……這是一個怎樣的拉比化形象？哀號切齒，是那些意識到自己錯了，為時己晚，表達憤怒的表現。

耶穌向那些自欺欺人，認為自己有權屬於天主國的人，反而身陷其外的人發出威脅言論以後，由古聖祖組成的第二組人登場，他們是亞巴郎，依撒格，雅各伯，全體先知 ；此外，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眾多人群。這些人是誰？當然，其中絕大多數是那些受過洗禮的人，還有那些領受了洗禮，對福音認真對待，把福音看作自己的生活準則的人，當然，還有許多沒有聽過福音的人，可是，如果他們參加天國的筵席，就意味著他們通過窄門，也就是說：他們表現得如同弟兄們的僕人，變得謙卑，他們進了天國，他們聽見聖神的聲音，聖神的聲音引領服務他們的弟兄，愛戴他們的弟兄。

讓我們記得，若望一書第4章中那段美麗的話：親愛的弟兄姐妹，讓我們彼此相愛，因為愛來自天主；凡愛的，不論他是否領洗，都生自天主，是天主的兒子，因為天主是愛。在這一大群人中間，觀看那些從來沒有聽過福音，卻深愛自己的弟兄，實在很美。

結尾：有些最後的，成了最先的，有些最先的，成了最後的。耶穌提醒我們要時刻保持醒寤，因為你有幸找到了福音中的寶藏，如果你不付出努力，堅守這份寶藏，承擔更多責任，當你發現：那些沒有領受洗禮的人，他們勇敢做出愛的行為的時候，就會感到驚訝。

我祝你們大家主日喜樂，一周愉快。

© 全屬於禰 & 樂仁出版社（中國香港）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