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问答:出谷纪 第31章

一、关于建造会幕的工匠
问1:谁是被天主特别拣选来主持建造会幕工程的人?
答:贝匝肋耳(胡尔的孙子、乌黎的儿子),是犹大支派的人,被天主特别召叫。
问2:贝匝肋耳被赐予了哪些才能?
答:他被天主的神充满,拥有智慧、技能和知识,能够设计图案,并用金、银、铜、宝石和木材制造各种圣所器物。
问3:谁是贝匝肋耳的助手?
答:敖曷里雅布(阿希撒玛客的儿子),来自丹支派。
问4:除了这两位,天主还怎样支持工程的完成?
答:天主将智慧赐予所有有艺术技能的人,使他们能完成祂吩咐的一切工作。
问5:他们被托付制造哪些圣物?
答:包括会幕、约柜、赎罪盖、供桌、灯台、香坛、全燔祭坛、铜盆、礼仪服饰、傅礼用的油及焚香等。

二、关于安息日的命令
问6:安息日对以色列子民有何重要意义?
答:安息日是天主与以色列之间永远的记号,表明天主是祝圣他们的主。
问7:在安息日应遵守什么规定?
答:安息日为圣日,不可工作;工作者要从百姓中被铲除,甚至应受死刑。
问8:安息日为何如此神圣?
答:因为天主六天创造天地,第七天停止工作并休息,以此设立了安息的模式。
问9:以色列人要如何对待安息日?
答:他们要世世代代守安息日,作为与天主的永约。

三、关于天主颁赐法律
问10:天主如何将法律赐予梅瑟?
答:天主在西乃山上对梅瑟讲完话后,将两块用祂手指所写的石版交给梅瑟,这就是盟约的法版。
问11:法版的象征意义为何?
答:法版是天主亲自书写的盟约,是祂与以色列子民之间关系的神圣象征,代表天主的律法权威与临在。

总结性的反思问题(灵修意义)
问12:我们今天如何实践“守安息日”的精神?
答:虽然基督徒不再守犹太传统的周六安息日,但我们在主日(星期日)举行感恩祭、休息并默想天主圣言,是对这诫命的延续与实现。
问13:工匠的智慧来自哪里?我们今天如何奉献才能?
答:所有的技艺和智慧来自天主,我们应当像贝匝肋耳与敖曷里雅布一样,把自己的恩赐奉献于天主圣工与教会服务中。

本文作者:刘铎

聖經問答:出谷紀 第30章

  1. 什麼是香壇?它是如何被製造的?
    答: 香壇是用皂莢木製造的,長一肘,寬一肘,方形,高二肘,四角突出。整個香壇都包上純金,並且做上金花邊。香壇的兩側有金環,用於穿杠杆,方便移動。它被安置在會幕前面,約櫃上的贖罪蓋前。

  1. 亞郎每天怎樣使用香壇?
    答: 亞郎每天早晨整理燈盞時,在香壇上焚燒香料;傍晚換放燈盞時,他也要焚香。這是一個持續的焚香禮儀,世世代代在上主面前進行。

  1. 香壇上不准焚燒什麼東西?
    答: 在香壇上不允許焚燒其他香料,也不可以獻全燔祭、素祭或奠祭。

  1. 每年一次,亞郎在香壇上需要做什麼?
    答: 每年一次,亞郎要在香壇的四角上行贖罪禮,使用贖罪祭犧牲的血,為香壇贖罪,確保香壇的聖潔。

  1. 造會幕時,如何進行丁稅的徵收?
    答: 當統計以色列子民人數時,每人都需要獻上一半“協刻耳”作為贖命金。這筆錢是用來支持會幕的建設,也表示以色列子民對上主的順服和敬畏。每個人的捐獻無論貧富都一樣,都是半“協刻耳”。

  1. 銅盆的用途是什麼?
    答: 銅盆是用來洗手洗腳的,亞郎和他的兒子們在進入會幕或祭壇前,必須在銅盆中洗手洗腳,否則會面臨死亡的風險。這是一項為亞郎和他的子孫設立的永遠規律。

  1. 傅禮的油是如何製作的?
    答: 傅禮的油由幾種香料混合而成,包括純正的沒藥、香肉桂、香菖蒲、桂皮和橄欖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後,作為傅禮用的聖油。此油被用來祝聖會幕、約櫃、供桌、香壇等聖物,並且也用於祝聖亞郎和他的兒子們,任命他們為司祭。

  1. 傅禮的油有什麼特殊的規定?
    答: 傅禮的油是聖物,只能用於祝聖會幕和神職人員。任何人如果將此油倒在俗人身上,或者按照這個方法配製油來使用,都將被從百姓中剷除。

  1. 上主為何要規定這種香料和傅禮油的特殊配製方式?
    答: 上主要求這些香料和油的特殊配製,目的是為了確保這些物品的聖潔與純淨。它們被專門用來為上主服務,表示對上主的敬畏和崇敬。這些聖物的製作和使用是非常嚴格的,旨在維持與上主的聖潔關係。

  1. 香膏和香的配製有什麼特別之處?
    答: 上主要求將蘇合香、香螺、白松香等香料與純乳香按相等分量混合,並加上鹽,成為聖潔的香。這種香膏的配製只能用在聖所,作為獻給上主的香料,任何人不得為個人使用,否則將被從百姓中剷除。

本文作者:劉鐸

圣经问答:出谷纪 第30章

  1. 什么是香坛?它是如何被制造的?
    答: 香坛是用皂荚木制造的,长一肘,宽一肘,方形,高二肘,四角突出。整个香坛都包上纯金,并且做上金花边。香坛的两侧有金环,用于穿杠杆,方便移动。它被安置在会幕前面,约柜上的赎罪盖前。

  1. 亚郎每天怎样使用香坛?
    答: 亚郎每天早晨整理灯盏时,在香坛上焚烧香料;傍晚换放灯盏时,他也要焚香。这是一个持续的焚香礼仪,世世代代在上主面前进行。

  1. 香坛上不准焚烧什么东西?
    答: 在香坛上不允许焚烧其他香料,也不可以献全燔祭、素祭或奠祭。

  1. 每年一次,亚郎在香坛上需要做什么?
    答: 每年一次,亚郎要在香坛的四角上行赎罪礼,使用赎罪祭牺牲的血,为香坛赎罪,确保香坛的圣洁。

  1. 造会幕时,如何进行丁税的征收?
    答: 当统计以色列子民人数时,每人都需要献上一半“协刻耳”作为赎命金。这笔钱是用来支持会幕的建设,也表示以色列子民对上主的顺服和敬畏。每个人的捐献无论贫富都一样,都是半“协刻耳”。

  1. 铜盆的用途是什么?
    答: 铜盆是用来洗手洗脚的,亚郎和他的儿子们在进入会幕或祭坛前,必须在铜盆中洗手洗脚,否则会面临死亡的风险。这是一项为亚郎和他的子孙设立的永远规律。

  1. 傅礼的油是如何制作的?
    答: 傅礼的油由几种香料混合而成,包括纯正的没药、香肉桂、香菖蒲、桂皮和橄榄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作为傅礼用的圣油。此油被用来祝圣会幕、约柜、供桌、香坛等圣物,并且也用于祝圣亚郎和他的儿子们,任命他们为司祭。

  1. 傅礼的油有什么特殊的规定?
    答: 傅礼的油是圣物,只能用于祝圣会幕和神职人员。任何人如果将此油倒在俗人身上,或者按照这个方法配制油来使用,都将被从百姓中铲除。

  1. 上主为何要规定这种香料和傅礼油的特殊配制方式?
    答: 上主要求这些香料和油的特殊配制,目的是为了确保这些物品的圣洁与纯净。它们被专门用来为上主服务,表示对上主的敬畏和崇敬。这些圣物的制作和使用是非常严格的,旨在维持与上主的圣洁关系。

  1. 香膏和香的配制有什么特别之处?
    答: 上主要求将苏合香、香螺、白松香等香料与纯乳香按相等分量混合,并加上盐,成为圣洁的香。这种香膏的配制只能用在圣所,作为献给上主的香料,任何人不得为个人使用,否则将被从百姓中铲除。

本文作者:刘铎

聖經問答:出谷紀 第29章

祝聖司祭儀式

  1. 問:祝聖司祭儀式是如何進行的?
    答:祝聖司祭儀式包括一系列的祭獻與儀式。首先,祭司需要準備一頭公牛犢和兩隻無殘疾的公綿羊,以及無酵餅、油調的無酵糕和無酵薄餅。然後,亞郎和他的兒子們要在會幕門口沐浴,穿上特別的聖衣,並且給亞郎傅油,使他成為上主的司祭。接著進行祭獻:包括牛犢的贖罪祭、全燔祭、和平祭等,所有的祭獻都在祭壇上進行。儀式的目的,是使亞郎和他的兒子們得到聖職,成為永遠的司祭。
  1. 問:為什麼亞郎和他的兒子們要沐浴並穿上聖衣?
    答:沐浴是為了潔淨,象徵著他們從世俗的污穢中得以潔淨,進入神聖的服務。穿上聖衣是為了莊嚴和美觀,聖衣代表著他們被上主所揀選,成為聖職的代表。聖衣的佩戴使他們在執行神聖職務時,體現上主的榮耀。
  1. 問:為什麼要宰殺牛犢並灑血在祭壇上?
    答:牛犢的宰殺象徵著贖罪,血液的灑在祭壇上,表示贖罪祭品的聖潔,旨在潔淨祭壇並使其神聖。通過血的象徵作用,亞郎和他的兒子們被赦免了罪孽,使祭壇潔淨,準備接受上主的恩典。
  1. 問:公綿羊的祭獻意義是什麼?
    答:公綿羊的祭獻有兩個主要的意義:第一個是作為全燔祭,整個羊被焚燒,象徵獻給上主的完全奉獻,是上主悅納的馨香祭品;第二個是作為授聖職的祭獻,血液塗抹在亞郎和他的兒子們的耳垂、手指和腳趾上,象徵他們的全身都被上主聖化,成為上主的代表,承擔聖職。
  1. 問:為何要塗抹血液在亞郎和他兒子們的身體部位上?
    答:塗抹血液象徵上主的揀選與神聖化,血液的塗抹使他們與上主建立了神聖的關係,表明他們完全屬於上主,成為為上主服務的聖職人員。這一儀式不僅是外在的標誌,更是一種神秘的精神象徵,提醒司祭們他們的責任與上主的呼召。
  1. 問:祝聖儀式中的“搖禮”是什麼意思?
    答:搖禮是祭品奉獻的一部分,祭司會將祭品(如公綿羊的胸部和腿)舉起並搖動,象徵著將祭品獻給上主,表示祭品的奉獻與上主的接納。此舉也象徵著祭司和以色列全體人民的共同奉獻和對上主的獻身。
  1. 問:公綿羊的胸部和腿為什麼要成為聖物?
    答:公綿羊的胸部和腿被舉起並搖動,是作為祭品的一部分,被特別指定為聖物,象徵著這部分祭品歸上主所有。通過這個儀式,亞郎和他的兒子們被確認在上主面前的神聖職分,他們與上主之間的關係被進一步鞏固。
  1. 問:亞郎的聖衣為何要傳給他的子孫?
    答:亞郎的聖衣象徵著神聖的職分和對上主的奉獻。它必須傳給他的子孫,以確保聖職的延續和上主的旨意得到遵守。只有穿上聖衣,亞郎的子孫才能接受傅油和聖職,繼續執行神聖的職務。
  1. 問:祝聖儀式的最後如何進行?
    答:在儀式的最後,亞郎和他的兒子們在會幕門口吃祭獻的羊肉和無酵餅,只有他們才能吃,因為這些祭品是聖物,外人不能食用。任何剩下的祭品必須用火焚化,不得再食用。祭品的食用是祭司與上主親近的象徵,意味著上主與祭司共用祭獻。
  1. 問:每日的全燔祭儀式包括什麼?
    答:每日的全燔祭包括在祭壇上獻上兩隻一歲的羔羊,一隻在早晨獻上,另一隻在傍晚獻上。每只羊都伴隨著十分之一的細面、四分之一辛榨油和四分之一辛酒作為素祭和奠祭,作為上主悅納的馨香火祭。這是為上主所定的,每天必須獻上,象徵著不斷的奉獻和與上主的親密關係。
  1. 問:祭壇如何成為“至聖的”?
    答:祭壇通過七天的潔淨禮,成為至聖的,意味著它完全歸屬於上主。祭壇上所獻的祭品、血液和油都為神聖的,祭壇潔淨後,任何觸摸祭壇的人也會被聖化。通過這些儀式,上主與人之間的聖潔關係被確立,上主的榮耀也降臨在此地。
  1. 問:上主為何要住在以色列子民中?
    答:上主要住在以色列子民中,是為了與他們建立親密的關係,並作他們的天主。通過祝聖會幕和祭壇,亞郎和他的兒子們成為神聖的代表,帶領人民走向聖潔。上主與他們同在,保證他們的自由與恩典,使他們認定上主是他們的天主。

本文作者:劉鐸

圣经问答:出谷纪 第29章

祝圣司祭仪式

  1. 问:祝圣司祭仪式是如何进行的?
    答:祝圣司祭仪式包括一系列的祭献与仪式。首先,祭司需要准备一头公牛犊和两只无残疾的公绵羊,以及无酵饼、油调的无酵糕和无酵薄饼。然后,亚郎和他的儿子们要在会幕门口沐浴,穿上特别的圣衣,并且给亚郎傅油,使他成为上主的司祭。接着进行祭献:包括牛犊的赎罪祭、全燔祭、和平祭等,所有的祭献都在祭坛上进行。仪式的目的,是使亚郎和他的儿子们得到圣职,成为永远的司祭。
  1. 问:为什么亚郎和他的儿子们要沐浴并穿上圣衣?
    答:沐浴是为了洁净,象征着他们从世俗的污秽中得以洁净,进入神圣的服务。穿上圣衣是为了庄严和美观,圣衣代表着他们被上主所拣选,成为圣职的代表。圣衣的佩戴使他们在执行神圣职务时,体现上主的荣耀。
  1. 问:为什么要宰杀牛犊并洒血在祭坛上?
    答:牛犊的宰杀象征着赎罪,血液的洒在祭坛上,表示赎罪祭品的圣洁,旨在洁净祭坛并使其神圣。通过血的象征作用,亚郎和他的儿子们被赦免了罪孽,使祭坛洁净,准备接受上主的恩典。
  1. 问:公绵羊的祭献意义是什么?
    答:公绵羊的祭献有两个主要的意义:第一个是作为全燔祭,整个羊被焚烧,象征献给上主的完全奉献,是上主悦纳的馨香祭品;第二个是作为授圣职的祭献,血液涂抹在亚郎和他的儿子们的耳垂、手指和脚趾上,象征他们的全身都被上主圣化,成为上主的代表,承担圣职。
  1. 问:为何要涂抹血液在亚郎和他儿子们的身体部位上?
    答:涂抹血液象征上主的拣选与神圣化,血液的涂抹使他们与上主建立了神圣的关系,表明他们完全属于上主,成为为上主服务的圣职人员。这一仪式不仅是外在的标志,更是一种神秘的精神象征,提醒司祭们他们的责任与上主的呼召。
  1. 问:祝圣仪式中的“摇礼”是什么意思?
    答:摇礼是祭品奉献的一部分,祭司会将祭品(如公绵羊的胸部和腿)举起并摇动,象征着将祭品献给上主,表示祭品的奉献与上主的接纳。此举也象征着祭司和以色列全体人民的共同奉献和对上主的献身。
  1. 问:公绵羊的胸部和腿为什么要成为圣物?
    答:公绵羊的胸部和腿被举起并摇动,是作为祭品的一部分,被特别指定为圣物,象征着这部分祭品归上主所有。通过这个仪式,亚郎和他的儿子们被确认在上主面前的神圣职分,他们与上主之间的关系被进一步巩固。
  1. 问:亚郎的圣衣为何要传给他的子孙?
    答:亚郎的圣衣象征着神圣的职分和对上主的奉献。它必须传给他的子孙,以确保圣职的延续和上主的旨意得到遵守。只有穿上圣衣,亚郎的子孙才能接受傅油和圣职,继续执行神圣的职务。
  1. 问:祝圣仪式的最后如何进行?
    答:在仪式的最后,亚郎和他的儿子们在会幕门口吃祭献的羊肉和无酵饼,只有他们才能吃,因为这些祭品是圣物,外人不能食用。任何剩下的祭品必须用火焚化,不得再食用。祭品的食用是祭司与上主亲近的象征,意味着上主与祭司共享祭献。
  1. 问:每日的全燔祭仪式包括什么?
    答:每日的全燔祭包括在祭坛上献上两只一岁的羔羊,一只在早晨献上,另一只在傍晚献上。每只羊都伴随着十分之一的细面、四分之一辛榨油和四分之一辛酒作为素祭和奠祭,作为上主悦纳的馨香火祭。这是为上主所定的,每天必须献上,象征着不断的奉献和与上主的亲密关系。
  1. 问:祭坛如何成为“至圣的”?
    答:祭坛通过七天的洁净礼,成为至圣的,意味着它完全归属于上主。祭坛上所献的祭品、血液和油都为神圣的,祭坛洁净后,任何触摸祭坛的人也会被圣化。通过这些仪式,上主与人之间的圣洁关系被确立,上主的荣耀也降临在此地。
  1. 问:上主为何要住在以色列子民中?
    答:上主要住在以色列子民中,是为了与他们建立亲密的关系,并作他们的天主。通过祝圣会幕和祭坛,亚郎和他的儿子们成为神圣的代表,带领人民走向圣洁。上主与他们同在,保证他们的自由与恩典,使他们认定上主是他们的天主。

本文作者:刘铎

聖經問答:出谷紀 第28章


揀選司祭與聖衣禮儀


一、關於司祭的設立
問 1:誰被上主揀選作為司祭?
答: 上主揀選梅瑟的哥哥亞郎和他的兒子們——納達布、阿彼胡、厄肋阿匝爾、依塔瑪爾,立他們作司祭,為上主服務(出28:1)。
問 2:上主為什麼吩咐要為亞郎製作聖衣?
答: 聖衣是為了顯示亞郎司祭的莊嚴與美觀,並使他在執行聖職時得以分別為聖(出28:2)。

二、聖衣的種類與象徵
問 3:亞郎的聖衣包含哪幾部分?
答: 包括:①胸牌,②厄弗得(祭司背心),③無袖長袍,④長衣,⑤禮冠,⑥腰帶(出28:4)。
問 4:這些聖衣用什麼材料製成?
答: 用金線、紫色、紅色、朱紅色毛線,以及撚的細麻,象徵榮耀、聖潔與奉獻(出28:5-6)。

三、厄弗得(Ephod)的意義與結構
問 5:厄弗得有什麼特別的設計?
答: 厄弗得有肩帶連接在兩端,並綴有兩塊紅瑪瑙石,刻有以色列十二子民的名字(各六個),象徵亞郎在上主前時肩負整個以色列民族的紀念(出28:6-12)。
問 6:瑪瑙石象徵什麼?
答: 它們是“紀念石”,代表亞郎在肩上承擔民族的命運與代禱職分(出28:12)。

四、判斷胸牌(Decision Breastplate)
問 7:判斷胸牌的設計有何特別?
答: 胸牌是雙層方形,上面鑲有十二塊寶石,每塊代表以色列的一個支派,象徵民族的整體性(出28:15-21)。
問 8:胸牌中為何要放烏陵與突明(Urim & Thummim)?
答: 烏陵與突明是用於向上主詢問決斷的神秘工具,表明司祭在上主前有作出屬神判斷的職權(出28:30)。

五、長袍與金鈴鐺的意義
問 9:厄弗得外的長袍有什麼特別設計?
答: 長袍是紫色毛線織成,底邊綴有石榴與金鈴鐺相間排列,當亞郎進出聖所時響聲清晰,象徵他行禮的敬畏與莊重(出28:31-35)。
問 10:為什麼要有鈴鐺聲音?
答: 是為了讓人知道亞郎在聖所中的行動,表示敬畏上主的存在,“免得他死亡”(出28:35)。

六、禮冠與聖號
問 11:禮冠上刻著什麼話?
答: 禮冠的金牌上刻有“祝聖於上主”(Holy to the Lord),表明司祭的身份是全然奉獻於天主的(出28:36)。
問 12:禮冠放在哪裡?
答: 用紫繩將其系在禮冠正前方,常戴在亞郎額上,以擔當以色列子民干犯聖物的罪,使祭獻蒙上主悅納(出28:38)。

七、司祭家庭的服裝與純潔規定
問 13:亞郎的兒子們也要穿聖衣嗎?
答: 是的,他們也要穿長衣、腰帶和頭巾,以顯示“莊嚴與美觀”,象徵他們同樣是聖職人員(出28:40)。
問 14:為什麼要特別做褲子遮蓋身體?
答: 是為了遮掩下體,免得露體而觸犯聖潔,在聖所中招致死亡(出28:42-43),表示進入聖所需要純潔無瑕的儀容與心靈。

結語靈修反思
本章不只是關於服飾的細節,更教導我們:
聖職是來自上主的召叫,不可自取;
聖職人員必須活出聖潔、莊嚴、代禱與服務的身份;
每一項聖衣的設計,都指向一個屬靈的現實:敬畏上主、常念子民、為民代禱、全然奉獻。

本文作者:劉鐸

圣经问答:出谷纪 第28章


拣选司祭与圣衣礼仪

一、关于司祭的设立
问 1:谁被上主拣选作为司祭?
答: 上主拣选梅瑟的哥哥亚郎和他的儿子们——纳达布、阿彼胡、厄肋阿匝尔、依塔玛尔,立他们作司祭,为上主服务(出28:1)。
问 2:上主为什么吩咐要为亚郎制作圣衣?
答: 圣衣是为了显示亚郎司祭的庄严与美观,并使他在执行圣职时得以分别为圣(出28:2)。

二、圣衣的种类与象征
问 3:亚郎的圣衣包含哪几部分?
答: 包括:①胸牌,②厄弗得(祭司背心),③无袖长袍,④长衣,⑤礼冠,⑥腰带(出28:4)。
问 4:这些圣衣用什么材料制成?
答: 用金线、紫色、红色、朱红色毛线,以及捻的细麻,象征荣耀、圣洁与奉献(出28:5-6)。

三、厄弗得(Ephod)的意义与结构
问 5:厄弗得有什么特别的设计?
答: 厄弗得有肩带连接在两端,并缀有两块红玛瑙石,刻有以色列十二子民的名字(各六个),象征亚郎在上主前时肩负整个以色列民族的记念(出28:6-12)。
问 6:玛瑙石象征什么?
答: 它们是“纪念石”,代表亚郎在肩上承担民族的命运与代祷职分(出28:12)。

四、判断胸牌(Decision Breastplate)
问 7:判断胸牌的设计有何特别?
答: 胸牌是双层方形,上面镶有十二块宝石,每块代表以色列的一个支派,象征民族的整体性(出28:15-21)。
问 8:胸牌中为何要放乌陵与突明(Urim & Thummim)?
答: 乌陵与突明是用于向上主询问决断的神秘工具,表明司祭在上主前有作出属神判断的职权(出28:30)。

五、长袍与金铃铛的意义
问 9:厄弗得外的长袍有什么特别设计?
答: 长袍是紫色毛线织成,底边缀有石榴与金铃铛相间排列,当亚郎进出圣所时响声清晰,象征他行礼的敬畏与庄重(出28:31-35)。
问 10:为什么要有铃铛声音?
答: 是为了让人知道亚郎在圣所中的行动,表示敬畏上主的存在,“免得他死亡”(出28:35)。

六、礼冠与圣号
问 11:礼冠上刻着什么话?
答: 礼冠的金牌上刻有“祝圣于上主”(Holy to the Lord),表明司祭的身份是全然奉献于天主的(出28:36)。
问 12:礼冠放在哪里?
答: 用紫绳将其系在礼冠正前方,常戴在亚郎额上,以担当以色列子民干犯圣物的罪,使祭献蒙上主悦纳(出28:38)。

七、司祭家庭的服装与纯洁规定
问 13:亚郎的儿子们也要穿圣衣吗?
答: 是的,他们也要穿长衣、腰带和头巾,以显示“庄严与美观”,象征他们同样是圣职人员(出28:40)。
问 14:为什么要特别做裤子遮盖身体?
答: 是为了遮掩下体,免得露体而触犯圣洁,在圣所中招致死亡(出28:42-43),表示进入圣所需要纯洁无瑕的仪容与心灵。

结语灵修反思
本章不只是关于服饰的细节,更教导我们:
圣职是来自上主的召叫,不可自取;
圣职人员必须活出圣洁、庄严、代祷与服务的身份;
每一项圣衣的设计,都指向一个属灵的现实:敬畏上主、常念子民、为民代祷、全然奉献。

本文作者:刘铎

乐仁圣经人物心理特征(3):伯多禄

圣经人物心理特征(3)
伯多禄
渔夫和木匠之子

Jijo Kandamkulathy CMF
Claretian Missionaries

太阳刚刚升起,柔光洒在革乃撒勒湖的水面上。西满坐在他的船上,脸上的皱纹显出他明显的疲惫,他的双手因多年拉网变得粗糙。他紧紧握着船上破旧的边缘,凝望着空空荡荡的海面。这一夜毫无收获,一条鱼也没有捕到。水面冷酷的寂静嘲弄他辛苦的付出。

随后,一个声音来到。

一个木匠的儿子——年轻却威风凛凛——站在岸边。他们称他为纳匝肋人耶稣。西满曾听人在闲谈中说起祂:祂是一个医治病患者,是一个宣讲者,可是,祂怎会懂得捕鱼呢?

耶稣说:把船划向深处,撒你的网捕鱼。

西满沮丧着嗤笑一声。这个人难到没有看到那些空船吗?难道祂不知道,海里根本没有鱼吗?

“老师”西满抱怨着,揉了揉酸痛的手掌:“我们整夜工作,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捕到。可是 ……”他强迫自己服从 :“既然祢这么说,我就去撒网。”

西满极不情愿地撒网。他的内心依旧抗拒(这太愚蠢了,毫无意义)。然而,船身突然一晃,网剧烈抖动,紧绷起来,收获多得难以置信。网里的网比任何时候看到的都多,溢了出来。他的心砰砰直跳,呼唤雅各伯和若望来帮忙。他们的船几乎沉了。

西满跪在耶稣跟前,睁大眼睛,既惊奇又恐惧。他心中的怀疑在奇迹的重压下土崩瓦解。

“主,离开我吧;我是个罪人!”西满低声说,难以禁受。这的老师,注定不平常。这超越他的洞察 ,祂是一个能掌控人肺腑的人。

然而,耶稣微笑,目光坚定,祂的眼睛没有批判,只有召叫。祂说:“不要怕,从现在开始,你要做捕人的渔夫。”

西满知道,在那一时刻,他再也无法回头,他再也不能如同过去那样,做一个普通的渔夫了。他留下了网,抛下了船,跟随那改变祂一切的人而去。

从一开始,伯多禄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艰苦的捕鱼劳动,塑造了他的生活。他务实,因经验变得坚强,不易动摇。在经历了一个疲惫且徒劳无功的夜晚以后,耶稣要他去撒网的时候,他最初的反应是怀疑和沮丧(参看:路5:5)他的不情愿并非源于反抗,而是根深蒂固的实用主义,他对捕鱼了如指掌,逻辑告诉他,他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他是一个怀疑论者,只相信实际的事物。伯多禄不盲目接受新思想:他要求,先有证据,他才会相信。他出于本性回应耶稣,他的回应透露出疲惫和轻微的恼怒,展现出他未经过滤,直抒胸臆的性格。

这就是伯多禄蒙召的情形。当我们在福音的最后几幕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想想那个场景。

这很可能还是同一个地点,而且是比他首次与耶稣相遇时更早的清晨。加里肋亚海的上空,天空被橙色和金色的色调所渲染,为太阳的升起做准备。西满伯多禄紧握着木船的边缘,感受着老茧和船身的摩擦。他的一生都在这水面上航行,了解水的习性,熟悉它的静默。

然后,耶稣出现,祂的言辞如火,行动如水,难以预测,无情,温柔。

“跟随我。”耶稣说:“我要使你成为捕人的渔夫。”

伯多禄服从了。他亲眼看到发生的奇迹 :瞎子复明,死人复活,只凭几片饼就喂饱了饥肠辘辘的人。他自己也在水面上走了一会儿。可是,他的信德动摇,开始下沉。

现在,多年以后,复活已经到来 —— 那不可能的事情成了可能。可是,伯多禄感受到的,不是坚信,而是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真的配得上吗?他失败过很多次吗?

他心中仍萦绕着否认的沉重感——那是公鸡啼叫时第三次背叛的苦涩滋味。

于是,他回归过去的生活,捕鱼和他熟悉的生活。他例行公事,把网撒向深处,看着它沉入冰冷的水中。可是,他感到这比以往更沉重,不是因为鱼,而是因为疑虑。

难道他真的注定承担更多吗?接着,从岸边传来一个声音。一个他熟悉的声音。那声音说:“把网撒到船的右边,你就会找到更多鱼。”伯多禄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他的心中产生疑虑。这怎么可能?伯多禄颤抖着双手,顺从了。

渔网再次紧绷 —— 奇迹再次上演。鱼如同先前那样涌来。那一刻,伯多禄明白了。这与水无关,而是与鱼有关。这也与风暴无关。这与圣召相关。

他眼含热泪,步伐急促,毅然跳入海中。朝岸边游去。船很慢,他等不及了。

耶稣站在那里。火噼啪作响,鱼被火烤得滋洋作响。等待。接纳,复原。

耶稣问:“若望的儿子西满,你爱我吗?”这些话令他深受触动,这话不是要指责他,而是要使他复原。伯多禄轻声说:“是的,主。”“喂养我的羊。”就这样,他明白了。他注定不再重返大海,不再作为捕鱼的渔夫。他注定要撒网捕心,聚集灵魂,领导羊群。大海曾是他的家,可是,他的志向远在波涛之外。

他站在那里,感受着火光温暖地照在他的皮肤上,做出了一个要永远改变世界的决定。他决定再次跟随耶稣。

伯多禄在否认耶稣之后,迎来了最重要的时刻,他顺从了。公鸡啼叫的时候,他记起耶稣说过的话,痛苦的哭泣。(参看:路22:61-62)他的失败让他崩溃。他心想:“我曾发誓,永不背弃祂。我曾发誓,站在他身边。然而,我失败了。我辜负了祂。我不是领袖,我不是门徒。我什么都不是。”

救主复活以后,伯多禄重拾了捕鱼生涯,并非出于热爱,而是因为他心灰意冷。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目标。可是,随后,耶稣出现在岸边,再次上演网满的奇迹。

那时候,耶稣三次问伯多禄:你爱我吗?伯多禄明白,这是他的重生。他的顺从,不再是屈服,而是接纳。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恐惧和对掌控的需要。他接纳了自己的圣召。

伯多禄的旅途充满不情愿,抵抗和顺从,这是一场深刻的人生困境。他多疑,冲动,惯于自保,不完全。他的皈依,意义深刻。他不是被动顺从,而是主动选择相信,去引领,完全追随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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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5

樂仁聖經人物心理特徵(3):伯多祿

聖經人物心理特徵(3)
伯多祿(1)
漁夫和木匠之子

Jijo Kandamkulathy CMF
Claretian Missionaries

太陽剛剛升起,柔光灑在革乃撒勒湖的水面上。西滿坐在他的船上,臉上的皺紋顯出他明顯的疲憊,他的雙手因多年拉網變得粗糙。他緊緊握著船上破舊的邊緣,凝望著空空蕩蕩的海面。這一夜毫無收穫,一條魚也沒有捕到。水面冷酷的寂靜嘲弄他辛苦的付出。

隨後,一個聲音來到。

一個木匠的兒子——年輕卻威風凜凜——站在岸邊。他們稱他為納匝肋人耶穌。西滿曾聽人在閒談中說起祂:祂是一個醫治病患者,是一個宣講者,可是,祂怎會懂得捕魚呢?

耶穌說:把船劃向深處,撒你的網捕魚。

西滿沮喪著嗤笑一聲。這個人難到沒有看到那些空船嗎?難道祂不知道,海裡根本沒有魚嗎?

“老師”西滿抱怨著,揉了揉酸痛的手掌:“我們整夜工作,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捕到。可是 ……”他強迫自己服從 :“既然禰這麼說,我就去撒網。”

西滿極不情願地撒網。他的內心依舊抗拒(這太愚蠢了,毫無意義)。然而,船身突然一晃,網劇烈抖動,緊繃起來,收穫多得難以置信。網裡的網比任何時候看到的都多,溢了出來。他的心砰砰直跳,呼喚雅各伯和若望來幫忙。他們的船幾乎沉了。

西滿跪在耶穌跟前,睜大眼睛,既驚奇又恐懼。他心中的懷疑在奇跡的重壓下土崩瓦解。

“主,離開我吧;我是個罪人!”西滿低聲說,難以禁受。這的老師,註定不平常。這超越他的洞察 ,祂是一個能掌控人肺腑的人。

然而,耶穌微笑,目光堅定,祂的眼睛沒有批判,只有召叫。祂說:“不要怕,從現在開始,你要做捕人的漁夫。”

西滿知道,在那一時刻,他再也無法回頭,他再也不能如同過去那樣,做一個普通的漁夫了。他留下了網,拋下了船,跟隨那改變祂一切的人而去。

從一開始,伯多祿是一個現實主義者,艱苦的捕魚勞動,塑造了他的生活。他務實,因經驗變得堅強,不易動搖。在經歷了一個疲憊且徒勞無功的夜晚以後,耶穌要他去撒網的時候,他最初的反應是懷疑和沮喪(參看:路5:5)他的不情願並非源於反抗,而是根深蒂固的實用主義,他對捕魚瞭若指掌,邏輯告訴他,他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他是一個懷疑論者,只相信實際的事物。伯多祿不盲目接受新思想:他要求,先有證據,他才會相信。他出於本性回應耶穌,他的回應透露出疲憊和輕微的惱怒,展現出他未經過濾,直抒胸臆的性格。

這就是伯多祿蒙召的情形。當我們在福音的最後幾幕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想想那個場景。

這很可能還是同一個地點,而且是比他首次與耶穌相遇時更早的清晨。加里肋亞海的上空,天空被橙色和金色的色調所渲染,為太陽的升起做準備。西滿伯多祿緊握著木船的邊緣,感受著老繭和船身的摩擦。他的一生都在這水面上航行,瞭解水的習性,熟悉它的靜默。

然後,耶穌出現,祂的言辭如火,行動如水,難以預測,無情,溫柔。

“跟隨我。”耶穌說:“我要使你成為捕人的漁夫。”

伯多祿服從了。他親眼看到發生的奇跡 :瞎子複明,死人復活,只憑幾片餅就喂飽了饑腸轆轆的人。他自己也在水面上走了一會兒。可是,他的信德動搖,開始下沉。

現在,多年以後,復活已經到來 —— 那不可能的事情成了可能。可是,伯多祿感受到的,不是堅信,而是難以言喻的空虛。

他真的配得上嗎?他失敗過很多次嗎?

他心中仍縈繞著否認的沉重感——那是公雞啼叫時第三次背叛的苦澀滋味。

於是,他回歸過去的生活,捕魚和他熟悉的生活。他例行公事,把網撒向深處,看著它沉入冰冷的水中。可是,他感到這比以往更沉重,不是因為魚,而是因為疑慮。

難道他真的註定承擔更多嗎?接著,從岸邊傳來一個聲音。一個他熟悉的聲音。那聲音說:“把網撒到船的右邊,你就會找到更多魚。”伯多祿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他的心中產生疑慮。這怎麼可能?伯多祿顫抖著雙手,順從了。

漁網再次緊繃 —— 奇跡再次上演。魚如同先前那樣湧來。那一刻,伯多祿明白了。這與水無關,而是與魚有關。這也與風暴無關。這與聖召相關。

他眼含熱淚,步伐急促,毅然跳入海中。朝岸邊遊去。船很慢,他等不及了。

耶穌站在那裡。火劈啪作響,魚被火烤得滋洋作響。等待。接納,復原。

耶穌問:“若望的兒子西滿,你愛我嗎?”這些話令他深受觸動,這話不是要指責他,而是要使他復原。伯多祿輕聲說:“是的,主。”“餵養我的羊。”就這樣,他明白了。他註定不再重返大海,不再作為捕魚的漁夫。他註定要撒網捕心,聚集靈魂,領導羊群。大海曾是他的家,可是,他的志向遠在波濤之外。

他站在那裡,感受著火光溫暖地照在他的皮膚上,做出了一個要永遠改變世界的決定。他決定再次跟隨耶穌。

伯多祿在否認耶穌之後,迎來了最重要的時刻,他順從了。公雞啼叫的時候,他記起耶穌說過的話,痛苦的哭泣。(參看:路22:61-62)他的失敗讓他崩潰。他心想:“我曾發誓,永不背棄祂。我曾發誓,站在他身邊。然而,我失敗了。我辜負了祂。我不是領袖,我不是門徒。我什麼都不是。”

救主復活以後,伯多祿重拾了捕魚生涯,並非出於熱愛,而是因為他心灰意冷。他覺得自己失去了人生目標。可是,隨後,耶穌出現在岸邊,再次上演網滿的奇跡。

那時候,耶穌三次問伯多祿:你愛我嗎?伯多祿明白,這是他的重生。他的順從,不再是屈服,而是接納。他放下了自己的驕傲,恐懼和對掌控的需要。他接納了自己的聖召。

伯多祿的旅途充滿不情願,抵抗和順從,這是一場深刻的人生困境。他多疑,衝動,慣於自保,不完全。他的皈依,意義深刻。他不是被動順從,而是主動選擇相信,去引領,完全追隨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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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logical Profile of Biblical Characters 3:Peter (1)

Profile 3: Peter (1)

The Fisherman and the Carpenter’s Son

Fr. Jijo Kandamkulathy CMF
Claretian Missionaries

The sun had barely risen, casting a soft glow over the waters of Lake Gennesaret. Simon sat in his boat, exhaustion evident in the lines on his face. His hands, rough from years of hauling nets, gripped the worn edges of his vessel as he stared at the empty sea. The night had been fruitless—not a single fish caught. The cruel silence of the water mocked his efforts.

Then came the voice.

A carpenter’s son—young but commanding—stood at the shore. Jesus of Nazareth, they called him. Simon had heard murmurs about the man—a healer, a preacher—but what would he know about fishing?

“Put out into deep water and let down your nets for a catch,” Jesus said.

Simon let out a frustrated scoff. Did this man not see the empty boats? Did he not understand that the fish simply weren’t there?

“Master,” Simon grumbled, rubbing his sore palms together, “we worked all night and caught nothing. But…” He sighed, forcing himself to comply. “…if you say so, I will let down the nets.”

With reluctant hands, Simon cast the nets. His mind still resisted—this was foolish, pointless. But then, suddenly, the boat lurched. The nets tugged violently, straining under the weight of an impossible bounty. Fish—more than he had ever seen at once—overflowed. His heart pounded as he called for James and John to help. Their boats nearly sank under the haul.

Simon fell to his knees before Jesus, staring at him in wide-eyed wonder and terror. The skepticism in his heart collapsed under the weight of the miracle.

“Go away from me, Lord; I am a sinful man!” Simon whispered, overwhelmed. This was no ordinary teacher. This was someone who saw beyond sight—someone who commanded the very depths.

But Jesus smiled, his gaze steady, filled not with judgment but with a calling.“Do not be afraid,” He said. “From now on, you will catch men.”

Simon knew, in that moment, that he could not go back to simply being a fisherman. He left his nets behind, abandoned his boat, and followed the man who had changed everything.

At the outset, Peter is a realist—a man whose life has been shaped by the gritty labor of fishing. He is practical, hardened by experience, and not easily swayed. When Jesus tells him to cast his nets after an exhausting, unproductive night, his initial response reflects skepticism and frustration (Luke 5:5). His reluctance isn’t rooted in defiance but rather in deep-seated pragmatism—he knows fishing, and logic tells him this effort is futile.

He was a skeptic and believed in practical things. Peter doesn’t blindly accept new ideas; he demands proof before believing. He was his natural self when he reacted to Jesus, His response is tinged with weariness and mild exasperation, showing his unfiltered, expressive nature.

This was Peter when he was called. When we meet him in the last scenes of the gospel, he was a different man. Think of that scenario.

It was the same location probably and the morning was earlier than the first time he met Jesus. The sky stretched wide above the Sea of Galilee, painted in hues of orange and gold preparing for the birth of the sun. Simon Peter gripped the edge of his wooden boat, feeling the calluses against its grain. He had spent his life navigating these waters, knowing its temperaments, understanding its silence.

Then, Jesus had come. A man who spoke like fire yet moved like water— unpredictable, relentless, gentle.

“Follow me,” Jesus had said, “and I will make you fishers of men.”

Peter had obeyed. He had seen miracles unfold before his eyes—the blind seeing, the dead rising, the hungry fed with a mere handful of loaves. He had walked on water, even if only for a moment. Yet, faith had wavered, and he had begun to sink.

Now, years later, the resurrection had come—the impossible had happened. Yet, instead of certainty, Peter felt a gnawing emptiness.

Had he truly been worthy? Had he failed too many times?

The weight of denial still clung to him—the bitter taste of that third betrayal when the rooster crowed.

So, he returned to his old life. Fishing. Familiarity. Routine. He cast his net into the deep, watching it sink into the cold water, but it felt heavier than before—not with fish, but with doubts.

Was he truly meant for more?

Then, from the shore, a voice.

A voice he knew.

“Throw your net on the right side of the boat, and you will find some,” the voice called.

Peter’s breath caught in his throat. His heart pounded. Could it be…?

With trembling hands, he obeyed.

The net pulled taut—a miracle repeating itself. The fish overflowed, just as they had in the beginning. And in that moment, Peter understood.

It was never about the fish. Never about the water. Never about the storms.

It was about the calling.

With tears in his eyes and urgency in his stride, he threw himself into the sea, swimming toward the shore. The boat was too slow, and he could not wait.

There stood Jesus.

A fire crackled, and fish sizzled over the flames. Waiting. Welcoming. Restoring.

“Simon, son of John, do you love me?” Jesus asked.

The words broke him. Not in condemnation but in restoration.

“Yes, Lord,” Peter whispered.

“Feed my sheep.”

And just like that, he knew. He was not meant to return to the sea—not as a fisherman of fish. He was meant to cast nets for hearts, to gather souls, to lead the flock.

The sea had been his home. But his purpose lay beyond the waves.

He stood, the fire’s warmth against his skin, and made a decision that would change the world forever.

He would follow. Again.

Peter’s greatest moment of surrender comes after his denial of Jesus. When the rooster crows, he remembers Jesus’ words—and weeps bitterly (Luke 22:61-62). His failure crushes him.

He thought: “I swore I would never deny Him. I swore I would stand by Him. And yet—I failed. I failed Him. I failed myself. I am no leader. I am no disciple. I am nothing.”

After the resurrection, Peter returns to fishing—not out of passion, but disillusionment. He believes he has lost his purpose. But then, Jesus appears on the shore, repeating the miracle of the overflowing nets.

When Jesus asks, “Do you love me?” three times, Peter understands—this is his restoration. His surrender is no longer defeat—it is acceptance. He lets go of his pride, his fear, his need for control. He embraces his calling.

Peter’s journey is one of reluctance, resistance, and surrender—a deeply human struggle. He is skeptical, impulsive, protective, and flawed, yet his transformation is profound. His surrender is not passive—it is an active choice to trust, to lead, to follow Christ fully.

© Claretian Publications, Macau
Cum Approbatione Ecclesiastica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