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爱德的优越

选读真福依撒格院长讲道集

弟兄们,我们本想寻求彼此拯救的机会,为的是当我们看到哪里更为需要,就该更加彼此帮助,并彼此负担弟兄的重担,为什么我们对此甚少关心呢?真福宗徒保禄这样劝告我们说:“你们应彼此协助背负重担,这样你们就满全了基督的法律。”他在别处又说;“在爱德中彼此担待”,这正是基督的法律。

如果我看到在我的弟兄身上,或由于需要,或由于身体或品行方面的软弱,有难以纠正的情事,为什么我不耐心去容忍他,自动的安慰他呢?如圣经所说;“他们的小孩将被抱在怀中,在他们的膝上受到安慰。”这是因为我缺少那忍受一切的美德,缺少忍耐以负起重担,缺少慈祥以爱人。

的确,这便是基督的法律。祂在受难时,“确实肩负了我们的悲伤”,并因祂的同情而“承担了我们的痛苦”,祂爱祂所肩负的人,并肩负祂所爱的人。谁侵犯急需中的弟兄,或当他在软弱中时陷害他,毫无疑问的,他是在自投于魔鬼的法律之下,并实践这法律。因此,我们要彼此容忍,互相友爱,担待人的软弱,并要除去恶习。

任何生活方式,只要更能促进人诚挚地爱天主。并为天主而爱人,无论其领人采取怎样的仪式或习惯,都为天主所悦纳。原来,这就是爱德:凡事之是否举行或是否变更,都该凭爱德而决定;因为爱德是一切事的开端和终极目标,每件事都要以爱德为依归。人若真的为了爱德或按爱德的原则而做事,就不会受到谴责。

愿基督屑于恩赐我们爱德,因为没有爱德,我们便不能取悦祂;没有祂,我们什么也不能做,祂是天主,永生永王,万世无疆。阿们。

请扩展祢的教会,并使众人团结一致

选读君士坦丁传

启禄君士坦丁积劳成疾,久病不愈。有一天,他看见了天主的神视,就开始这样歌唱说:“对于他们给我所说的话:我们将进入上主的宫殿;我心我神,踊跃欢腾。”

在他穿上神圣的祭衣之后,他整天喜形于色,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帝王或世上任何人的仆人,而只是全能天主的仆人。我过去并不存在,或曾存在过,我将常常存在。阿们。”翌日,他穿上隐修士的衣服,更显得光辉倍增,自己命名为启禄(属于上主者)。他穿着隐修士的会衣度过了五十天。

当他的死期到了,即将移居永福之所,而获得安息时,他高举双手,并含泪祈求天主说:“上主,我的天主!祢创造了天使和许多无形的神体;祢扩展了天空、巩固了大地、使万物从乌有到实有;祢常俯听那些承行祢的旨意、钦崇祢并遵守祢诫命者的祈祷。求祢垂允我的祈祷,也求祢保全祢忠实的羊羣,祢曾托我这无能而不配的仆人管理过这羊羣。

求祢把他们从那些辱骂祢的恶人中解救出来;也求祢扩展祢的教会,并使众人团结一致。求祢使他们成为杰出的子民,在真正的信德内,大家都和睦相处;把祢的道理灌注在他们的心中:因为这是祢的恩赐、是祢接受了我们去宣讲基督的福音,鼓励我们多行善工,并做祢所悦乐的事。祢把他们托付给了我,现在我把他们再还给祢;求祢以祢大能的右手管教他们,以祢的神翼庇护他们,好使他们都齐声颂扬祢并光荣祢的圣名,就是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们。”

他以圣洁之吻亲了众人之后说:“愿天主受赞颂,祂并没有把我们交给我们的无形仇敌,作为牠们大嚼的猎获物,反而撕破了牠们的罗网,把我们从丧亡中解救出来。”于是他就安眠于主,享年四十二岁。

教宗命令:所有在罗马城中的希腊人和罗马人,都列队,手持蜡烛,为他唱圣歌,并为他举行殡仪,一如教宗无异。他们就这样做了。

基督在你们内形成

选读圣奥思定主教致迦拉达人书注释

保禄使徒说:“你们要像我一样”,我虽然生为犹太人,却以灵性的眼光轻视肉性的一切。“因为我也像你们一样”。这就是说我是人。然后适时又合宜的使他们想起他的爱德,不要把他当作仇人看待。因为他说;“弟兄们!你们一点也没有亏负过我”,好像是说:“所以你们不要以为我要亏负你们。”他甚至称呼他们:“我的孩子们”,使他们效法他,犹如效法父亲。他又说:“我愿为你们再受产痛,直到基督在你们内形成为止。”他在此更是以慈母教会的身份说话,因为他在别处也如此说过:“我在你们中间成了温柔的,像抚育孩子的母亲一样。”

基督藉那种植于人心深处的信德、在信者内形成。这人蒙召而得到圣宠的自由,良善而心谦,不因那不存在的功劳而自夸;但是圣宠本身已使他开始立一些善功;因此基督可以称呼他为自己“最小的兄弟”,而把他当作自己:“你们为我最小的弟兄所做的事,就是为我做的”。这时候,基督便形成在那领受祂形像的人内;而那领受基督的人,就是那以灵性之爱依附基督的人。

结果是,他藉着这种效法,便依照许可的程度,成为他所效法的基督。若望说:“谁说自己在基督内,便该照祂所行的而行。”

可是人在母胎中受孕,是为了形成;一旦形成,母亲必经过产痛而使他诞生。我们可以问这句话有什么意义:“我愿为你们再受产痛,直到基督在你们内形成为止。”我们要知道:这产痛是指从前保禄为使他们生于基督内时、所遭受的痛苦、忧虑;现在保禄因见他们,处于被引入歧途的危险中而悲伤,就好像再受产痛一样。保禄使徒对他们的担心、忧虑、好像产痛,继续不断,“直到他们都达到基督圆满年龄的程度,不再为各种教义的风所摇撼”为止。

所以,保禄所说;“我愿为你们再受产痛,直到基督在你们内形成”,不是指他们藉以重生的信德的开始,而是指他们应该在信德方面坚强、完全。保禄对这样的产痛,在别处也表示过类似的坦诚,他说:“还有我每天的繁忙事务,对众教会的挂虑。有谁软弱,我不软弱呢?有谁跌倒,我不焦急呢?”

我们是天主的后嗣,和基督同为后嗣

选读圣安博主教的书信

使徒保禄说;谁靠圣神而致死肉体的罪行,必将生活。他将生活,这不足为奇:因为谁有天主圣神,便是天主的义子。天主义子的意义便是:他接受的不是奴隶的神,而是使人成为嗣子的神;圣神对我们的心灵作证:我们正是天主的义子。这便是圣神的见证:祂亲自在我们心中高呼道:“阿爸,父呀!”(参罗8:15)这是在致罗马人书上所记载的。我们是天主的义子,还有其他的伟大证明,就是“我们是天主的子女,和基督同为承继者”。与祂同为承继者,意谓与祂同享光荣:谁为了祂,并偕同祂而受苦,将和祂一同受光荣。(参罗8:16-17)

为了鼓励我们受苦,保禄又说:我实在以为现时的苦楚,与将来在我们身上要显示的光荣,是不能较量的(罗8:18),因为我们将要改变成天主的肖像,并能面对面的瞻仰天主的荣耀。(参格前13:12)

保禄为了颂扬这将来启示的伟大,又接着说:凡受造之物都热切地等待天主子女的显扬,因为受造之物都热切地等待天主子女的显扬,因为受造之物被屈伏在败坏的状态之下,并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出于使它屈伏的那位的决意;但受造之物仍怀有希望,脱离败坏的控制,得享天主子女的光荣自由。(罗8:18-21)这样一来,当他们将来的荣耀被显示时,受造物和天主子女将共享同一的自由。可是现在这显现仍在期待中,一切受造物都在渴望,期待着我们的救赎和作义子的荣耀。它已经在产生这使它得救的精神,并急欲从虚幻的奴役中被解放。

保禄的意思相当明显:拥有圣神初果的人都在渴望,等待着被接受作天主的义子义女。而这种接受就是整个身体的救赎;当整体以天主义子的身份面对面瞻仰,天主性的和永远的美善时,那救赎纔完成。当圣神高呼:“阿爸,父啊!”时,在主的教会内已经有一种承嗣,这是在致迦拉达人书中所讲的。可是,当众人在不朽、光辉、荣耀之中复活起来,面对面享见天主时,天主子女的承嗣才完全完成。因为那时候,我们的人性将确知自己被救赎了。因此,保禄使徒夸耀说:“我们是藉希望而得救。”望德拯救人,正如信德一样,圣经论信德说道:“你的信德救了你。”

主母对我们说过话

选读圣女伯尔纳德的书信

有一天,我同两个小女孩一起去嘎福河边收集柴木。我听到一阵风声,便转身往草地那边看,看到树枝并未摇动。于是我抬头去看山洞。我看见一位身穿白衣的太太:穿着洁白的长衣,束着蓝色腰带,每只脚上各有一朵金黄色的玫瑰花,颜色与她念珠的颜色相同。

当我看到她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揉了揉我的眼睛。我把手伸入衣袋中,其中有我的念珠。我想在额上划十字圣号,我的手却垂下去而无法举到额上。当那位太太划了十字圣号以后,我的手在颤抖,我就设法举起来,终于也能划十字圣号了。我开始诵念玫瑰经,那位太太也拨动着念珠,可是她的嘴唇却静止不动。当我念完了玫瑰经时,她就隐身不见了。

于是我问那两个小女孩,她们是否看见什么,她们说一无所见;反而问我要告诉她们什么事。我就告诉她们说:我看见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太太;可是我却不知道她是谁;我告知她们对此事要守口如瓶。她们则劝我和她们自己以后不要再来到这里,可是我却拒绝了。主日那天,我又去了第二次,因为我觉得有人催迫我。

那位太太曾三次给我说话,并问我是否愿意连续十五天来到她那里。我回答说愿意。可是她却要我去禀告神父们,要设法在这里为她建造一座小圣堂;后来她又命我喝泉里的水。我因为看不见水泉,就向嘎福河走去;可是她说,她所说的并不是河水,又用手指指示那水泉。我就走过去,没有找到水泉,祇看见一点脏水。我以手取水,一无所得,于是我开始用手挖掘,终于掬到少许的水。我掬了三次,到了第四次才喝到了。然后那位太太就不见了,我就回家了。

一连十五天,我回到那里去,那位太太星期一与星期五都显现给我,多次命令我,该告诉神父们,有关在那里建筑小圣堂的事,并叫我用这里的水洗脸,也为罪人回头改过而祈祷。我曾多次询问她是谁,她只是微笑。最后,她伸开双臂,举目向天,对我说她是始胎无玷者。

在这十五次显现中,她曾透露给我三件秘密,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我还忠实地保守这些秘密一直到今天。

谁爱的更多,便能做的更多

选读大圣额我略教宗对话集

圣女斯高拉谛加是圣本笃的胞妹,自儿童时代就献身于全能的天主,惯常一年一度探望胞兄。天主之人便到大门外不远、一个属隐修院的地方去会晤圣女。

有一天,圣女又照往例来到了,她可敬的兄长和几个门徒就来见她。他们在颂扬天主和神修谈话中度过了一整天。夜幕低垂时,他们便共同进食。

他们谈论神修,不觉天色已晚;圣女便请求本笃说:“我求你今晚不要离开我,以便我们谈论天上生活的喜乐,一直到天明。”本笃回答她说:“妹妹!你在说什么?我绝不可留在院外。”

圣女听到哥哥拒绝的话之后,就十指交叉,双手放在桌上,把头放在两手中间,祈求全能的天主。她一抬起头来,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不仅可敬的本笃,即便陪伴他的弟兄们,也不能从他们所在之处迈步走出门外。

于是天主之人面带愁容,埋怨她说:“妹妹!妳做了什么事?愿全能的天主宽恕妳!”圣女回答他说:“请看!我求你,你不允许;我求我的天主,祂就应允了我。现在,你若能够,就出去吧!离开我回到你的隐修院去吧!”

本笃本不愿再逗留,也只好留在原处,这样他们就通宵达旦,彼此畅谈神修生活而感到满足。

妹妹胜过了哥哥,不足为奇:因为按照圣若望的话:“天主是爱”,依照这公正的判断,谁爱的更多,便能做的更多。

三天后,当天主之人站在斗室中,举目望天时,看见他妹妹的灵魂,藉着鸽子的形状出离肉体,升入云霄。他因妹妹受到如此荣耀而欣喜莫名,便以诗歌赞颂并感谢全能的天主;又派弟兄们前去,把妹妹的遗体抬到隐修院来,安葬在为他自己所准备的墓穴里。

这样,兄妹的心灵既然在天主内合而为一,坟墓也没有使他们的遗体分离。

我们应了解天主的圣宠

选读圣思定主教:迦拉达书注释

保禄使徒致书与迦拉达人的目的、是要他们了解天主赐给的圣宠,使他们不再属于法律权下。当福音的圣宠传报给他们时,仍有一些割礼中的人,虽名为基督徒,却尚未明白圣宠的本身价值,而仍愿处于法律的重担之下。这法律是天主加给那些不为义德、而为罪恶做奴隶的人;就是说,天主为那些不义的人、制定公义的法律,是为了彰显而不是为了消除他们的罪恶。因为消除罪恶,非由那藉爱德而活动的信德的圣宠不可。迦拉达人已获得了这恩宠,却仍愿处于法律的重担之下;他们认为,若不受割损礼,不遵守犹太人的其他礼规,福音对他们便毫无益处。

因此,迦拉达人开始怀疑向他们宣讲福音的保禄使徒,因为他没有像其他使徒们一样强迫外邦人犹太化。因为伯铎使徒,曾对这些割礼派的人们让步;他假装承认:外邦人若不承受法律的担子,福音为他们便毫无益处。对于伪装一事,保禄在本书信内提起:他曾提醒过伯铎。同样的问题,在保禄致罗马人书中也曾提起过;但是似乎不同:保禄解决了他们的问题,调解了犹太人与信主的外邦人之间的争执。

但在这封信里,是写给那些迦拉达人,他们被来自犹太人中某些人的权威所困扰,强迫他们遵守法律;他们开始信从那些犹太人,并以为保禄使徒没有讲真理,因为他不愿外邦人受割礼。因此,保禄就这样开始写说:“我很惊奇,你们竟这么快就离开了以基督的恩宠召叫你们的那一位,而归向别的福音。”

因此,保禄在这开场白里,简单地提出这问题的重点。他在问候词中说:“我保禄蒙召为使徒,不是由于人,也不是藉着人。”在其他书信中从来没有过这种词句;他愿意在此清楚指出:那些怀疑他的人们不是由于天主,而是由于人;并且就为福音作证的权威而论,他与其他使徒是平等的;因为他意识到:他蒙召为使徒,不是由于人,也不是藉着人,而是由于耶稣基督和天主父。

论人的活动

选读梵二“论教会在现世牧职宪章”

人类活动既源出于人,亦应以人为其归宿。人类由于活动,不仅可以改变事物与社会,而且可以多所学习、完成自身、并培育自身的智能,甚至跳出自身的小天地而超越自身。这种进步如不为人所误解。较诸所能积蓄的财富,价值尤大。人之所是,远超出人之所有。同样,凡人在社会问题上,为了争取更大的正义、更普及的爱德、更合乎人性的秩序,而有所作为,要比技术的进展,价值更高。技术的进步似乎只限于提供人类进步的数据,其本身并不能实现人类的进步。

故此,人类活动准绳是:应遵循天主圣旨,使所有活动适应人类真正福利,并让私人及团体培育和玉成其使命。

我们这时代的许多人,深恐人世间的活动,如果同宗教活动,联系得太过密切,则可能妨碍人类社会或科学的独立自主。

如果世事的独立指受造物及人类社会,拥有固有的定律和价值应为人类逐渐发现、运用并驾驭,则要求这类独立是对的。这不独是我们现代人的要求,而且亦符合天主圣旨。揆诸造化工程的本质,万物皆各具有其稳定性、真实性和美善,以及其固有定律和秩序,人类在以各门科学及技术固有方式研究万物时,必须予以尊重。故此,各门科学的研究方式,如果真是科学方式,而又依循伦理原则进行,则不可能反对信德;因为人世间的一切和属于信仰的种种,都发源于同一天主。而且,人存心谦虚,并恒心探讨事物的隐微,不知不觉便好似为天主的手所领导,因为万物为天主所支持,万物因天主而是其所是。故此,有些人,信友中方往往不乏其人,为了对科学独立一词的意义,不够明了,而掀起争执与激辩,使许多人误认信德与科学,水火不能相容,这是应当引为遗憾的。

但如世事的独立指受造物不隶属于天主,指人们使用万物时,可以不把万物归诸天主。则凡信认天主者,不可能不感到这意见的错误。受造物而无造物主,势必等于虚无。凡有信仰者,无论其信奉何种宗教,常在受造物的语言中,听到造物主的声音。而且,人一旦忘掉天主,受造物便晦暗无光。

为使你们充满基督的一切富裕

选读第四世纪作者讲道词

那些堪当成为天主义子,并由圣神自上而重生的人,以及那些拥有那光照并再造他们的基督的人,都被圣神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所引导;圣宠在他们心中以无形的方式并在心灵的安和中领导他们。

有时候,他们为了人类而悲伤哀叹,并为全人类祈祷,他们流泪痛哭,心中燃烧着对人类的神爱。

有时候,他们因圣神所灼热,而欢欣鼓舞并热切爱人,若是可能,把所有的人,无论好坏,都拥抱在怀里。

有时候,他们由于心神谦卑,自视在众人以下,认为自己是最卑劣和最微末的。

有时候,圣神使他们享受莫可名言的喜乐。

有时候,他们好像一位勇士:身佩君王的全副武装,而去作战,勇敢的攻打敌人,并战胜他们。同样,度神修生活的人、拿起圣神的天上武器,攻击仇敌,和他们交战,并使仇敌都屈服在他的脚下。

有时候,灵魂安息在最深沉的静默、宁静与安和中,享受独有的神乐和不可言宣的安息,并生活在最佳的境界中。

有时候,灵魂受到圣宠的训诲,而获得超乎言语的明达和智慧,以及圣神不可探测的知识,了解那口舌所不能描述的事理。

有时候,他又像其他任何人一样。圣宠在他们内,发生作用,千变万化,而以不同的方式、领导每一个灵魂,按天主的圣意改造他们;并以各种方式来磨练他们,好使他们在天父面前、完美纯洁、无可指摘。

所以,我们要祈求天主,以热爱和切望祈求祂:恩赐我们圣神的天上圣宠;好使圣神指引我们,领导我们承行天主的一切圣意;并以各种安静的方式,振作我们;赖圣神的助佑和圣宠的化工和推动,使我们堪当抵达基督的圆满境界;一如保禄使徒所说的:“为使你们充满基督的一切富裕。”

你们将为我作证

当他们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都显示了令人惊奇的刚毅。巴修斯与罗德理二位神父相继劝勉他们坚持到底。传教区的监督神父仰目望天,身体一直不动;马尔定修士高歌圣咏,感谢天主的慈善,并加唱对答咏:“上主!我把灵魂托付在祢手中!”方济各,伯郎修士也朗声感谢主恩;龚赛福修士高声念天主经与圣母经。

我们的保禄.三木修士看见自身站在最光荣的讲坛之上,这是从未有过的;他首先向四周的人宣布:他是日本人和耶稣会士;他是因宣讲福音而受死,并因这卓绝的恩惠而感谢天主。然后又加上了这以下的话:“我既已来到了此刻,我想你们中间谁也不会以为我愿意欺骗你们。因此我向你们宣布:除了基督徒所走的道路以外,没有其他得救的途径。基督的教义既教训我要宽恕仇人,我就甘愿宽恕国王和一切迫害我、得罪我的人们;我请求他们也领受基督徒的洗礼。”

于是,他的双目回顾他的同伴,并鼓励他们在这至高无上的战斗中要坚强到底:众人的脸上,都显得喜气洋洋,而以路易修士为最;当某信友告以不久之后他就可以升天,他以双手和全身的动作表示他满心高兴,吸引了旁观者的视线。

郑安道在路易旁边,双目注视天空,口呼耶稣和玛利亚圣名之后,开始唱圣咏“儿童们,请赞颂上主”。这是他在长崎要理班学会的;因为在那学校中,为了帮助孩子们学习要理,也教给他们几首圣咏。

最后,其他的人和颜悦色地反覆念着“耶稣,玛利亚”圣名;也有些烈士劝勉在场的羣众,度一个相称于基督徒的生活;他们利用这些和其他类似的行动,表示他们将不久于人世。

然后四名刽子手拔出日本人所用的长枪刺死他们。在此恐怖的景象下,所有的信友都高呼“耶稣,玛利亚!”嗟叹哀哭之声上达于天。最后,刽子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在每人身上刺了一枪或两枪,而杀死了他们。